42.B
“嗯……
雪瑚看着坐在面前的两道身影,波本和苏格兰都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他们都在等他开口。
苏格兰腰背直挺,肩膀却微微放松,姿态随意却不散漫,他逆着光,湛蓝色的眸子如碧空般澈澈透亮,看起来温和又克制。但雪瑚很清楚,如果发生什么事,他肯定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站起来的。
相比之下,旁边的波本的气场要更冷淡一些,身体前倾,手肘懒散地支在膝盖上,指尖交叠挡在下巴前面。灰紫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雪瑚说什么他都能接上话。
雪瑚看着波本的手指,想起他刚刚差点就翻到了年方十四,精致纤细的美少年小琴的女仆装照片的事情。
只可惜他们毛子的赏味期都很短,一过十五岁琴酒就开始疯长,直到变成现在这幅谁看到都想叫他一声‘大哥’的冷漠**样子了。
这样看起来波本也是个奇怪的人,正常人看到这么一柜子书,不可能去翻词典吧?
倒不是雪瑚真的很想为琴酒保密,主要是波本和苏格兰现在和琴酒还不熟,没办法从这张照片中获得最大的惊吓,被他们看到太浪费了。
别说他们,就算雪瑚从小就和琴酒认识,偶尔看到那张照片也会吓一跳。
说起来,从幼驯染的定义来说,他们是不是也算幼驯染啊?
雪瑚的视线在对面的那对幼驯染身上来回交替,苏格兰的定位是狙/击/手,波本的定位则是情报人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一个看起来较为内敛,另一个比较外放。
这两人长相并不相似,气质也迥然不同。但是知道了他们是幼驯染后,雪瑚怎么看他们都觉得果然如此。
所以被骗不是他的错!是这两个人心太脏了!
雪瑚看着他们这幅正经危坐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浅淡的弧度。
“就是啊。
他的声音淡淡的,正对着那两个人,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将那双眼睛衬得有些透明。
“我和琴酒也算是幼驯染呢。
-
房间内非常安静,虽然是老旧的居民楼,雪瑚的屋子应该是特地处理过,隔音非常好,就算在房间里开枪,外面估计也听不见。
——至少琴酒每次来找他,有时候闹到打起来,也没有被报过警。
所以,雪瑚刚刚说的这句话,在房间里清晰的落地可闻,加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刚刚雪瑚在被子里缩着,手机一直叮叮响的声音他们都听到了。
然后雪瑚把他们叫了过来,坐在了一起,一派严肃的气氛下,没有前因后果,也没个预警,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突然的来了一句‘和琴酒也是幼驯染’?
“也”是什么意思是雪瑚已经发现谁和谁是幼驯染了吗?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对幼驯染反应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很多两人没有对视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几乎是立刻对这句话做出了反应。
“你和琴酒?”降谷零挑挑眉像是在回忆什么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么说你们确实会一起出去喝酒。”
诸伏景光则是若无其事的提起了更重要的内容:“‘也’是什么意思还有其他人吗?”
雪瑚一脸惊讶:“我说了吗?”
“……你说了。”
“那或许是说了吧。”雪瑚摆摆手一副这不重要算了吧的表情“这次任务打算——”
他没有一点卡壳的开始了新的话题搞得心里有鬼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上不下的。
甚至脸上还要做出一副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行为有点让人无语根本不是觉得心虚或者什么的。
——其实心里在意的要命。
而且这句话中抛开耐人寻味的‘也是幼驯染’不提琴酒和雪瑚的关系也很重要。降谷零倒是顺着问了雪瑚却完全当做没听到。
“……所以这次参加任务的人员有我你们两个还有那个……诸星大。”雪瑚像是忘记了诸星大一样停顿了几秒才叫出对方的名字。
“他才刚加入组织现在就让他参与任务?”本来还在心里默默怀疑雪瑚的降谷零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提出了反对“我不信任他。”
微微垂眸脑海中就勾勒出那个男人的轮廓危险的捕猎者太过看轻他绝对会被反噬。
和说出口的理由完全不同虽然那个男人才刚加入组织
不说别的诸星大第一次见到雪瑚只花了半个小时就让雪瑚对他产生了好感同意推荐他加入组织就能证明那个叫做诸星大的男人有多不安分了。
降谷零隐约的从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味而那个人也蠢蠢欲动的想要插足他自然想要排除危险。
“他是我带进组织的也不能就这样把他放着不管了吧。”雪瑚的态度很坚决他一定要让赤井秀一先进入这个小队。
看波本和苏格兰的态度苏格兰虽然没说什么但微蹙的眉头也说明了他并不赞成赤井秀一的加入这就证明了雪瑚的这个选择是对的。
将外界的危险引入安稳的内部把水搅浑……就是他最舒服的状态了。
短期内可以防止苏格兰和波本对他的过分关注长期来说他还有不邀请赤井秀一入队的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选择。
雪瑚一锤定音:“我已经决定好了就这样做。”
“……既然是你的决定我没有意见。”诸伏景光的语速很慢抬起眼睛盯着雪瑚“我和波本是刚拿到代号的新人你是已经在组织多年的干部所以我们会听你的。”
——但是等到他们有了话语权谁听谁的就要另说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雪瑚移开目光没接诸伏景光的话心说这他还能不知道吗模拟器里写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从他最先进入的坦白局的记忆片段中他们的短暂相处来看苏格兰和波本在那个时候仍然将他放在团队的中心但是已经不允许他来做决定了。
“是吗。”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仍然坐在那边的两个男人朝他们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到那时再说吧。”
-
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赶出去之后又通知了赤井秀一任务的事情后雪瑚躺了两天来回复精神。
他在床上一直都很厉害不吃不喝能躺三天虽然没有手机也可以躺着发呆没有任务的时候一直这样。
幸亏雪瑚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不然同居人看着他睁大了毫无生气的、仿佛玻璃珠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的情况一定会被吓一跳的。
不过雪瑚从小就在组织了组织里都是怪人他这种都算得上是温良长这么大并没有人对他的生活方式有过置喙。
也就是……那天将他捡回家的松田警官还有无论什么时候都看着他的萩原先生
雪瑚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关于苏格兰的身份。
从见到苏格兰他们第一天的模拟他和萩原先生又一次死在了一起苏格兰来探望他却放错了花到萩原先生承认警徽是他的……他想装不知道都难。
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雪瑚翻身坐了起来这次躺尸回复精神的两天和以前不一样的他并不是只靠着喝水生活的波本买回来的一堆食物还有苏格兰在那之前买回来的他都吃了不少。
……总不能放着坏掉吧。
然后他就准备开始做那个任务了距离琴酒的期限还有五天雪瑚躺尸的时候仔细算过了:
收集情报需要两天完成任务半天就够了收尾最多一天五天时间非常富余他还留了一天半以防万一。
这对于他一个约好九点见面就会在九点整一分不差的出现的DDL选手来说已经相当认真了要不是为了确实的抢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走琴酒的任务,他才不会这么努力呢。
雪瑚就是这种不管有多重要的事,都要拖到最后一刻才会着急完成的类型,除非事情到了眼前不得不做,否则他是不会紧张的。
他收拾了一通,套上外套准备出门。
雪瑚有些纠结的在通讯录里选择着,他现在要先去新宿一趟,得找人带他去。
他会开车,但是没有车,毕竟钱都投模拟器里了,根本没多余的钱买。
而且他现在也不是代号成员了,都没办法借公车。
因为是找琴酒的麻烦,所以不能联系琴酒来接。那么是叫他两位搭档中的谁来送他呢,还是干脆拜托赤井先生?
……短期内都不怎么想见这几个人呢。
雪瑚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了他打算送给萩原研二的腕表,想起对方的邀约,雪瑚微微垂下了眼睛,把这块表放在了书架上。
然后又掏出了一个钱包——百利甜的。
那天他找百利甜借钱,本来只想要张卡的,百利甜很大方的将钱包也塞进了他手里。
雪瑚打开想看看里面剩下多少现金,实在不行打车去也好——
一打开钱包,一个黑色的本子掉了下来。
虽然雪瑚确实是大学生(假身份),也是**,但是眼前的小本子却和那个笔记搭不上边,光是出现就散发着一种正直的气息。
是百利甜的警察手账。
“…………”
雪瑚看了眼邮箱,这两天百利甜确实有给他发邮件,但是一次都没提过自己的**在钱包里。以百利甜的敏锐度应该不是没发现,而是觉得无所谓。
雪瑚把百利甜的警察手账塞进口袋里,给对方发了条会把东西放在唐先生那边,让他有时间去拿的消息,就关上手机不再看了。
他打车去了新宿,付了一万五的车费后,独自一人进入了新宿的歌舞伎町。
现在是白天,很多店都是关着门的,街上的人也不算太多,呈现出一种疲态。
雪瑚熟门熟路的从某个小巷进去,上了外置的铁制楼梯,进了二楼的一个酒吧。
看店的女店员撑着脸在柜台睡觉,听到声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见到雪瑚径直的朝着某个方向走过去,又合上眼继续睡了。
雪瑚推开另一间门,一进去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外面是喧闹的歌舞伎町,新宿的霓虹灯只有在白天才会暂时停止,里面却是雕梁画栋的神秘东方韵味。
雪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穿过摆放了不少瓷器古董的**架,途经了绝对是真迹的书法名画,终于到了主室。
这里是组织的情报组总负责人,唐先生的会客室,到处都散发着一种‘我很贵很有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气质’的神秘感。
无论来过多少次雪瑚都觉得这里很好看光是看字画就能看一个下午。
顺便一提雪瑚觉得这个房子装饰的比唐先生本人有中国味多了唐先生那副打扮真的很……
门没锁但是雪瑚进来这么久唐先生都没出来应该是有别的客人。雪瑚也不急看了一圈在主位的那把雕花的黑色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雪瑚对这些一无所知只知道好闻也不嫌椅子太硬靠在上面拿起了唐先生放在上面的八阶魔方摆弄了起来。
他坐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雪瑚站了起来把百利甜的警察手账压在魔方下面一起放了过去。
他抬起头从里面出来的却不是唐先生而是一位穿着一身黑的银发男子。
“琴酒……?”
雪瑚愣了一下难免的有点心虚先发制人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情报不是我来负责吗?”
“你急什么?”琴酒睨了他一眼语气冷冷的“做什么坏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