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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小说:

史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作者:

弋阳I

分类:

现代言情

古晏清僵立在原地,只觉得自脚尖而起的寒意涌过全身,激的他猛然一颤,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

他望向那个垂首缩肩看不见神色的孩子,轻轻叫道,“霁萦,我……”

“先生看信吧,我先出去了。”霁萦猛然抬头打断了他的话,把信塞进古晏清的手里,飞也似的夺门而出,留下一室的寂静。

那句不是,终于死死的咽回了古晏清的心底。

他并不觉得高兴,反而那种无处坦白的沉郁堵在胸腔,窒息的喘不过气。

他不是叶正衍,不是古晏清。他叫季民,他不过只是一段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

“哈哈!”他猛地大笑一声,带着彻骨的荒诞,拿着信的手不自觉的发抖,信纸边缘被捏的褶皱。

最可笑最可悲的莫过于他是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

如果不曾亲历,史书中的一字一句令人警醒,令人发奋。承载了他自大学至三十而立的全部热爱和赤诚。可当亲身踏入这世界,才晓得历史是多么的不公和荒谬。一位被后世唾骂千年的政治家,一位被历朝历代屡次追封,配享太庙的先君。

这会是一人!

多可笑啊。这两人,现在都是他自己。

古晏清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信,指尖不自觉的在信封上掐出了一个弯弯的印痕,透过泛黄的信纸嵌进肉中。

他慢慢的打开了信封。

这封,他“失忆”前留给自己的信。

“见信如唔。你好,未来的我。”

那字迹铁画银钩,笔锋凌厉不失风骨。

“我猜,霁萦或许跟你说了些胡话?他还小,你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在回秦城之前,我很长时间都在迷惘踌躇。直至在秦城,在我案前凭空出现了一册书。它封皮精致,字迹如蚊蚋却又自左往右按行排布整齐。不是人手能写出的。那书上的字,我不大认识,但反复揣摩,也能略通大意。这本书书名是,《论伏厄变法与始社革新对豫国历史影响》。”

古晏清看到这里,手指一颤,差些没把信给扔出去。

“回秦城前,我大概是迷惘,读完那本书后,我彻底不知前路。

我生于秦城长于弘都,自幼随父亲拜朝中大儒习经史典籍。忠君报国四字,自开蒙之日时便刻入骨血。

可那本书告诉我,有一日,我或许连我的底线也守不住。

它抛给我了一个必死的命题,如果终有天下大旱之日,百姓流离,民不聊生,如果忠君和爱民注定相隔厚壁,对错又孰论?

我不敢说那是妖书,我已经尝过了失败的滋味。

伏厄变法,我不知书中为何会用李伏厄的名字来命名这场败局,但我知道,那正是我曾试图完成的请愿,过往半年,四面楚歌,千夫所指。失败,似乎也是注定的。

如果连自幼疼爱的陛下,连全心信任的父亲都站在我的对立面,那我做的一切都是妄言。和其余的望族,和天下所有世家对抗。最大的讽刺莫过于除我以外所有人都被秋后算账,而我能远离这场血淋淋的结局的原因却是因为我的古字。

愿意信我的只有长安公主铭栾。

在回秦城前,在看到那本书前,我曾认为我该与王明公道歉,我该b保住羽翼,蛰伏、隐忍,直到有一日,直到铭栾坐上皇位的那一日。她文韬武略,腹有大志,胸藏山河,我从不曾质疑她会继承大统。

可那本书那样清晰,那样冰冷的写着,‘大平二年,陇右请和,朝廷许之,遣长安公主往嫁。越明年,张启背盟,兵戈再起。公主投河而亡。’

你不曾见过铭栾,你不晓得她是一位何等风华绝代胆识过人的女子,如果她一定要英年早逝,我宁愿她是战死在沙场马革还尸!自古文臣无能才出和亲之策,武将无功才靠女子遮羞!况且那是铭栾,是年少便能舌战群儒,驳倒御史台中诸公卿的铭栾啊!

我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为何,为何陛下会宁愿把皇位传给只有五岁的阿赡也不愿传给铭栾!

你看那书,是一个个故事,我读这书,字字皆是相识相知的故人。

若一切如那本书里而写,铭栾终将葬身和亲之路,津芜又将独撑国祚直至城破自尽。启东会自刎古河,也隽将埋于茫茫大漠。我爱的人也好,我厌的人也罢,所有人都在为方朝付出所有,直至国破之日。

唯有我,伶仃而至新朝,又得功成名就!

我没那个脸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是这本书的作者,我想您会对我们这些人,对这些将发生的悲剧看到更透彻。您会改变这一切的,对吧?我相信您。

随信附的是朝中诸人小记,您阅后会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相处。还有我离京前改革始末,我看到了,您的书中没有描绘这段历史,反而详细的描述了一场以李伏厄名字命名的改革,但说句悄悄话,我不认为李伏厄有那样大的魄力。

对了,如果您选择回弘都的话,记得回古泺去见陈官,他还在古泺城中养伤。如果您看过我的信,决心不回弘都,我也支持您的选择。

我还为您留了一份薄礼,钥匙在城中传是楼中。您到了那里,就知道是什么了。

最后,谢谢您,季民老师。我或许如您书中所记的,注定是一个懦弱无敢的人,我希望您能帮我,也帮方朝,走出一条不同的路。

谨此,

承稷再拜。”

古晏清手中握着泛黄的信纸边缘,粗糙的纸张被他用指甲掐进肉里。

他从上到下不可置信的读了两遍,整整读了两遍。

太过离奇!如果他的穿越尚且能用科学角度的虫洞空间跳跃,玄学角度的借尸还魂来解释。

那原主身上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原主怎么会知道自己会穿到他的身上,又是怎么控制的这件事情的发生?

古晏清浅薄的物理知识完全不支持他来解释这种荒诞至极的情况,他只能怔怔的望着这封信,瘫坐在椅子上,良久重新拿起了桌上那本《己酉偶记》。

他泛着泛黄的书页,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不同于任何正史野传所记载的哀倾公的形象,清风亮节、心系苍生又有经世济民之志。

时代不曾困窘住他,他比历史上的所有人都更早的意识到了大厦将倾。当原主八年后在饶乡兵变时,又是否四望苍茫大地,满目无友,心余伶仃呢?

过往,古晏清研究这段历史时,大多数是研究尧文帝给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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