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这一页,她只提及了她自己。
“27岁生日计划,宅家看剧。”
虞窗月也注意到他在看什么,她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提前写这一页了,半个月后是她的二十七岁生日,翁嵘俊这一天有工作行程安排,参加一场国内权威的作家研讨会,封闭式的。
她提前写,是告诉自己,不要在这一天打扰翁嵘俊,自己悄悄过生日。
闻彰明盯着最后一页,了了几个字,看了更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道:“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虞窗月脑袋宕机,她想让他注意的不是她的生日,是她和翁嵘俊的感情有多深。
她心不在焉,随意撇了一眼床头柜,桌面上放着一瓶快空了精华液。
“迪奥小粉钻。”
闻彰明轻应一声,甭管这是什么,弄来给她,任何未知的东西对他而言,买下来都不需要犹豫,他有这个财力。
最后,他把日记本丢给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虞窗月眨眨眼,望着他走远的背影,觉得他好奇怪,闲着没事进来就是为了看她哭的。
闻彰明在客厅办公,坐在沙发上,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光线正好,手边放着一份英文文件,文件上是一本德文书。
他刚把书拿起来,门铃响了。
没来得及放下书,先起身走过去开门,铃声很响,他无所谓,但这个家里还有人在休息。
门一开,不是生人。
初阳站在门口,没进来,看到是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她在卧室。”
闻彰明客气向她示意,转身走开,初阳喊住他:“我不是来找小月亮的,我是来找你的。”
他站定,冷冷睨她一眼,不知道她找他做什么,换做是别人贸然上门,已经被附近的保安赶走了。
她是经常来的。
初阳伸出手,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伞面亮黑有光滑感,伞柄是乌檀的,温润贵气。
这把伞像它的主人一样,不渗寒气,贵气逼人。
“谢谢你把伞借给我,我是来还伞的。”
她直视他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仰慕和心意,更多的是审视和观察。
他不像是职业经理,气质不像,谈吐也不像,比她在英国见到的任何王室公爵还要矜贵儒雅。
如果不是刻意去看,还以为他在家穿得不是墨色睡袍,而是舞会上才会穿的绅士燕尾服。
“放门外。”
雨伞存放在院子里,墙边屋檐下有一个圆形的金属收纳筐。
初阳看一眼旁边的雨伞收纳筐,筐里已经有一把伞了,是黄色的,纯黄色,没有任何花纹,是小月亮的伞,她经常来怎么会不知道雨伞放在院外就可以。
明知如此,她还是敲门了,她是为了见到人才来的,不是为了还伞。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无风,冬日里好不容易出现暖阳,艳阳高照,不需要打伞,是晒伞的好日子,她想着今天也应该是还伞的日子。
周末,小月亮也在家。
初阳攥着伞,没有将伞放进旁边的收纳筐里,情绪平静,问他:“你还记得我,是吗?”
泰晤士河,阴雨天,他明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却像一道明亮的光,从上方照射,落在她的身上。
“你去英国留学,是她让我给你办的。”闻彰明看着她说,如果她不来还伞,他根本不记得给过她一把伞。
他对她有印象,是因为虞窗月曾给过他,她的资料。
英语水平很差,高中没读完,什么优势也没有,却要申请英国最好的大学读本科。
中介都不给办,花再多的钱也办不成的事,最后虞窗月交给他,让他去办成了,他没有联系校方,而是联系了英国王室。
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初阳的女人跟虞窗月是什么关系,既然虞窗月想要,那就虞窗月得到,她给他下达的任何命令,他都会想办法做到。
初阳明显一愣,她没想到,她念书的事,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办的,受虞窗月所托。
怪不得他会把伞借给她,在异国他乡,在潮湿阴冷的雨天。
“谢谢。”
她把伞放进一旁的金属收纳筐里,自始至终没有踏进四合院一步,站在门外,与他交谈。
“可不可以不要把你借给我伞的事告诉小月亮。”
“我跟她说,我对在英国给我伞的男人一见钟情,她已经怀疑那个人是你了,不过我撒谎了,我说不是。”
她心里五味杂陈,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他手里捏着一本德文书,和书店老板所说的那本书一致。
“你在英国找过我,我知道。”
闻彰明语气淡淡,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改变,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初阳明白他的意思,她找了他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按理说不应该,她花了钱,用了人脉,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晓此事,不愿被她找到。
“你放心,我对你现在没有任何心思了。”
“你,很成熟也很有魅力,我很看重你,只一面就上心了,但如果要看优先级,你不如小月亮。”
初阳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口吻。
“你看过我的资料,大概只是留学申请资料,关于我的原生家庭和早些年的经历,你是不知道的。”
“我从地狱而来,引我进天堂的,是一轮明月。”
“如果不是她,我活不到现在。”
“在我心里,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比她重要,她在我这里的优先级,永远排在第一位。”
她眼眸低垂,似有似无看像斜下方,只有青石砖和浅绿色的苔草,视线并没有聚焦,思绪陷入很深的过往记忆中。
初阳说完这番话,转身就走了,没有任何回眸,步子很快,大衣下摆被风吹起来,巴宝莉经典的格纹。
她能得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虞窗月,前几天在四合院门口,她看到闻彰明,得知两人的关系,她些许愣神,随后不该有的心思连根拔起。
连她自己都觉得很诧异,明明在此之前,还对这个男人相思入骨,情真意切,忽然内心就平静了。
并非只是因为她和虞窗月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她的过往,她没法爱上什么男人,在她的原生家庭里,男人就是恶鬼的化身。
如果她的性取向是女,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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