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他没有急,像往常一样有耐心,等她想好,今晚在哪儿。
虞窗月咬了下唇,不知是什么缘故,她有了越界的心,明明划分领地的规矩,是她先定下来的。
“你之前说,兔子没有领地,老虎可以巡视一切,还算数吗?”
他低笑,薄唇牵动幅度很小,要看他的眼,才能看出笑。
“算数。”
他抱着她,又走上楼,这次步子迈开,三步化作两步,很快来到书房。
原来是想在这里,房间有点小,只有一张沙发和桌子,还有整面墙的书架。
这半个月他睡在这张沙发上的时间,少之又少,唯一完整的一夜,就是第一天搬过来的那天,此后很多夜,两人是不睡的,或者直接躺在地毯上,暖气很足,她觉得地板硬,就趴在他的身上睡。
“我要自己来。”她大着胆子说。
“你坐不住的。”
她的好胜心被他激出来,说什么也要自己来,忽然蹲下,他皱下眉,把她捞起来,两人面朝对方一起坐在沙发上。
“别做这种事。”
“你不喜欢吗?”她睁着大眼睛,目光远比她的容貌和身材更让人痴迷。
“两码事。”
她要蹲下去做什么,他心知肚明,他不愿意她这样做,是舍不得。
今晚他似乎有点不一样,不节制,她坚持不住了,拍着他的肩膀哀求他快点结束,他竟然直接吻上她,不让她有机会喊停。
次日是周一,她的闹钟按时响起,是早上七点,她困得睁不开眼,数不明白自己睡了几个小时,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她划开手机屏幕,没有着急去洗漱,她已经习惯了,每次闻彰明都会帮她洗澡吹干头发换睡衣,等他做完这些,她早就在他怀里睡了很久了。
工作群弹出十几条信息,她赶紧点开查看,是同事们齐刷刷在回复收到,划到最上面,是主编发的通知,今天休班一天,有领导巡检,要求办公室不能有人,是抽查。
周一巡检,也是够奇怪的。
不想了,干脆继续睡,她把被子蒙住头,两耳不闻窗外事,很快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她打了个喷嚏,觉得自己有点感冒,大概是前几天穿着睡裙出去扔垃圾导致的,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钟点工有事回老家了,还没来得及找到新的钟点工打扫卫生。
卫生都是闻彰明来打扫,她是心里过意不去,才趁他没在家,出去扔垃圾的,也算干了点家务。
她来到客厅,看向放药的柜子,记得上次闻彰明买来的那盒很好喝的感冒药,还剩下几包。
走过去,手一搭到柜门上,便感觉到柜子比往日要重,打开一瞬,她脸色白了一个度。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感冒药,一盒摞着一盒,排得很整齐,有十几个深绿色的方盒,崭新,都是新日期,没有拆封过的药。
他离开了吗?
她想起之前她傲慢地跟他提过一个无理的要求,让他在离开四合院之前,买一堆感冒药放在这个柜子里,她不懂买药,也不想去买。
他的母亲不是还没来吗,不是说好要扮演恩爱夫妻,骗过他的母亲,是一早通知他,不再来了吗,所以他就走了。
她站在客厅里,许久没有挪动脚步,像是站着就睡着了,眼神发直,更没有从里面拿出任何一盒药。
叫醒她的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铃声响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卧室接通电话。
“小姐,出事了,董事长被先生气晕了。”给她打电话的人是爷爷身边的老管家。
“怎么回事?”虞窗月边打电话,边换衣服,随便套了件羽绒服,就跑出去了。
“先生非要跟姚小姐领证结婚,董事长不让,说他都离了四次婚了,不嫌丢人。”
“两人在家里争执起来,董事长晕倒昏迷不醒,已经送去医院了。”
老管家把家里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虞窗月,虞窗月气得不得了,骂虞知林是个混蛋。
他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吃不够,真想娶十八岁的新娘,娶的还是发妻的亲侄女,造孽啊。
爷爷现在也被他气晕了,他是不是就高兴了。
老管家还有一事要说,本来董事长今天中午是要去见闻总的,奈何家里鸡飞狗跳,走也走不了,就没见成。
估摸闻总还在茶馆等董事长,还没接到信。
虞窗月赶到医院的时候,爷爷还在手术室里,她瞪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虞知林,虞知林气得就要上前打她,被一旁的老管家拦下。
姚舟姗姗来迟,打扮的花枝招展,踩着高跟鞋,还没看见人,先听见震天响的脚步声,左右手都提着购物袋,全是国际大牌。
虞知林看到她,心都在滴血,他是在心疼自己的钱,这个女人去一次商场,至少要花他二三十万,小小年纪,花起钱来倒是不青涩稚嫩,经验十足。
要不是一直没睡到手,他才不会如此忍耐,早就一脚踹了这个败家娘们了。
姚舟说,一定要结婚领了证,才肯陪他睡,他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吊胃口。
姚舟把购物袋都堆到地上,径直走向虞窗月,嘘寒问暖:“表姐,爷爷怎么样了?”
“里面的是你爷爷吗,你来这做什么,滚出去。”虞窗月一肚子火气没发泄,让她赶上了。
虞知林凑上来,纠正姚舟:“叫爸,不是叫爷爷。”
虞窗月脸色一冷,瞥向他,说:“你也滚。”
她眼里丝毫没有对父亲的血浓于水,只有对人渣的厌恶抵制,她是在跟姚舟争论怎么称呼爷爷吗,虞知林这个人脖子上是生命的奇迹,两耳间是回族的忌讳。
他确实是奶奶保胎保下来的,所有人都能去医院自行查证。
年轻混京圈的时候,这是他的黑料,谁敢说,他就跟谁拼命,赤手空拳的那种,进了好几次局子。
儒雅多金的外表下,是地痞流氓的本质。
“我不能走,说不定等下还得听遗嘱,我走了,你联合律师篡改遗嘱怎么办。”
虞知林脖子一梗,也没把虞窗月当女儿,他对她没感情,她从英国读书回来,两人才见到,那年她都二十二了。
男人本来就对孩子没感情,不是自己怀的生的,幸亏大多数男人还会养孩子,像这种不养的,对他来说,就是二十几年前,爽了一下,就蹦出来个这么大的女儿。
对虞窗月,还不如对家里的狗有感情。
“你闭嘴!”虞窗月喝斥他,眼睛红着,倔强地不让眼泪留下来。
她想到,小的时候,爷爷经常一个人去偷看她,怕带保镖和司机,目标太大,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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