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逍言细数:“tiao教,禁食,服从性训练……”
他越说越离谱,内容直接跳到十八禁。
顾省言额角跳了跳,有种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你不像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余逍言不屑,和顾省言交往时,他还是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高中生,纯纯小白菜一个,和现在的他没得比,经历了大学学校三年,再加上社会一年多的实习,他已经进化成高级牛马了。
毕业就拿到国企的职位,可不是靠他运气好。
余逍言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得好好反思一下了。”一旦去接受人格分裂这个设定,余逍言适应得比谁都快,“我可是你幻想出来的,反应的都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余逍言装模作样地啧啧两声,“别骗自己了,你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以满足内心的空虚。”
顾省言不觉得自己有当M的倾向,或许……是他对人格分裂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太阳穴隐隐作痛,顾省言抬手捏了捏鼻根,怀疑是自己太久没睡的后遗症。
他在备忘录上敲下一行字:攻击性较强。
余逍言目睹全程。
嘻嘻。
顾省言指尖轻点桌面,旁敲侧击道:“喜欢吃什么?”
余逍言一秒看透顾省言的目的,“怎么?想确认我的喜好跟他一不一样?”
“有一部分。”顾省言直言不讳,“还想确认你有没有他的记忆。”
顾省言语气肯定,“你有的,对吗?”
余逍言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什么他不他的,他就是本人,跟顾省言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他也是闲得慌。
“你猜。”
扔下这么一句话,余逍言不再搭理顾省言。
顾省言又问了几句,没得到回应,猜到副人格是罢工了,他神色淡然,起身收拾碗筷。
他端着餐具来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水流冲过碗筷,浸湿他的手指。
余逍言漫不经心地扫过去。
顾省言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上面没有戒指,也没有戒圈留下的痕迹。
没结婚么。
余逍言在心底喃喃着,但那又关他什么事。
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没人要也是正常。
顾省言刚将碗筷放进柜子里,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擦干手,边走,边摁下接通键。
“喂,是我。”
吴景迤的声音传来,他那边声音嘈杂,伴随着风声,似乎是在室外。
“事情我都办好了,我按照市场价收购了百分之八十,再多那边要怀疑了。”
“嗯。”顾省言道:“钱不够就从我今年的分红里扣。”
“害,不用那么麻烦,我补上就行,又没多少,你这几年帮我赚的可比这多多了。”
顾省言知道,吴景迤这两天忙得绝不像对方现在说的这样轻描淡写,他真诚道:“谢谢。”
电话那头的吴景迤被谢,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他用指节蹭了蹭鼻尖,迟疑了会儿,还是开口问道:“你身体还好吧?”
顾省言:“还行。”
吴景迤:“……我打听到他们近几天就要回扬城,你要再见他们一面吗?”
想到这两天自己忙活的,吴景迤不由叹气,余逍言的死对余父余母打击太大,中年丧子,还是独子,余父余母根本没心思再管其他事。
余父更是变卖家中产业,准备带余母离开这个伤心地。
但无论他们怎么悲惨,趁火打劫的人总不会少,愿意收购余父产业的人给价都压得极低。
顾省言知道这件事,但不方便出面,便将事情交给吴景迤处理。
吴景迤还记得余父余母失魂落魄的模样,再次感慨天意弄人,被留在世间的人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不用。”顾省言踱步走到窗边,窗外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他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别再打扰他们了。”
“……行。”
电话挂断,客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余逍言听得一知半解,扬城?那不是他老家吗?谁要回去?还有收购的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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