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宇文昀听到动静,抬头望去,看清来者,他先是一愣,压住了心中的疑惑和愤怒,与往常一样,与眼前的人打招呼。
庆国公双手负于身后,周身更是被寒气所包围,大步流星的来到桌前坐下。
“之前我与你商议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庆国公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询问,而是旁敲侧击。
想要借着机会瞧瞧宇文昀是否与自己说的一样?
而宇文昀却偏偏在此刻装傻充愣,“义父所言是何事?”
“抱歉,近日一直忙于赈灾,至于义父所提及的事情,有些记不住了,还望义父稍稍提醒。”
庆国公不可思议的瞧着眼前人,总觉得这其中怪异。
宇文昀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忘性这么大。
这分明就是故意与自己作对。
他眯起了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宇文昀,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的人格外的陌生。
陌生的令人觉得可怕。
庆国公又怎能不知道他心里头藏着什么小心思,但是并没有拆穿。
而是神情淡然的瞥了对方一眼,“也是,如今你为了难民营的事情,各种奔波,各种忙碌,的确是挺累的。”
“但再怎么累,自己的事情还得多多上心。”
宇文昀总算是听出点名堂来,合着他旁敲侧击就是为了与自己说沈泠月的那件事。
他故作不明白,庆国公也没了办法,直言自己在外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沈泠月前些日子,大半夜的去了一趟慈安寺,与旁的男子鬼混了一宿,没了名节。
宇文昀却着实淡定,他压下了心头怒火,冷冷一笑,“义父,你也知晓,那不过就是风言风语罢了。”
“道听途说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义父为何会为这种事情而如此大动肝火?”
庆国公本想要借着谣言之名彻底除去沈泠月,而宇文昀这般糊弄自己,看来对方早已知晓此事。
“砰!”他气得面红耳赤,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桌面上。
本就有裂痕的桌子早已不堪重负,被这一巴掌拍的震碎。
宇文昀神色冷冷,垂下眼帘,看着早已碎裂的木屑,微微拧眉。
“义父何须如此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既然你与那女子有了婚约,可是这女子如今又做了这种事,要是你还愿意娶这女子,老夫这张老脸究竟往哪搁?”
“不管如何,这女子绝不能进入宇文家!”
宇文昀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人,看得出来,庆国公很是不喜沈泠月。
但是他相信沈泠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但是宇文昀知晓如今若是反驳,反倒是雪上加霜。
倒不如静下心来,从长计议。
“义父,消消火,不如这样,等过段时日,咱们回去之后当面对质如何?”
庆国公眯起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瞧着宇文昀,他从未想到宇文昀竟是如此固执。
但为了能尽快摆脱沈泠月,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好,那就依你所言,若是此女子依然是清白,外面那些是谣传,那么我并不会反对你们二人婚事,反之,你即刻悔婚!”
宇文昀紧了紧拳头,神色微闪,片刻之后又摆出了一副温顺的模样,点头答应。
“好。”
听到对方的回答,庆国公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心满意足的甩袖离去。
追风也在外面守着,不巧,刚好听到此事,他也觉得沈泠月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必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王爷,要不要多派些人手护着沈姑娘?”
追风这些天也瞧得出来,王爷对于沈泠月格外上心。
起初追风也不喜这沈泠月,但如今看着这姑娘又老实又朴素,甚至肯吃苦,什么都能干。
一点儿千金小姐的脾气都不曾有,也慢慢的接受。
宇文昀摇了摇头,他已经暗中派了人过去保护,如果人多的话,反而会让人生疑。
况且难民营这边还离不开人。
尚书府。
外面的传言愈演愈烈,沈州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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