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领证问题,厉玺实则冤枉了应知聿。
如果是上辈子的应知聿,或许还会因为可以自己定领证时间而故意拖延。
可重生后,应知聿从没想过与厉玺切割。
他只是考虑到厉玺的人身安全,并不急于一时非要拉着对方去人员复杂的公众场合。
厉玺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一个俊美Alpha,可想而知此刻身后的包厢内会是怎样一番场面。
察觉到跟在身边的人好似浅浅叹了口气,厉玺冷着脸问:“舍不得走?”
应知聿摇头,笑了笑说:“我在想,下次见面,就该他们排队给我敬酒了。”
风水轮流转。
应知聿今天喝的两杯酒,一杯是敬许肃骁,一杯敬的千秋盛世生物制药集团人力资源总监。
他还是个学生,这种饭局的交际应酬主力军轮不上他。
这两杯酒还是沾了他是“许阔舍友”身份的光,再加上他的导师夏贤儒也确实器重他,才敬酒都带着他让他在大佬面前有机会刷个脸。
可厉玺今晚这么来一遭,从今往后恐怕只有别人抢着巴结他的份了。
其实上辈子,结婚前三年应知聿几乎属于完全隐婚状态。
他身边的圈层,别说摸到厉玺所在阶层的边,就是连一点他们那个阶层的风声都不配听到。
哪怕是在学校里号称“天龙人”的大少爷许阔,也没资格参加厉玺的结婚典礼。
许家长子嫡孙的许肃骁倒是在婚礼上见过应知聿。
可许阔又只是许肃骁一个不太亲近的远房堂弟,要不是靠着生物医药大学生物院的名头,许肃骁今晚都不会出现在这场饭局上。
应知聿叹的是这辈子在不经意间许多事发生的微妙变化。
厉玺扯了扯嘴角:“他们敬你,你不想喝不理就是了。”
厉玺觉得年轻Alpha酒量应该不太好,才喝了两杯都能上脸。
应知聿不知道厉玺在心里已经给他的酒量下了判决,他只是换了个话题问:“厉先生现在要去哪?”
闻言,身后始终保持着跟在他们一步之遥的张京锐镜片下目光微闪。
“厉总,我妈今晚在家等我吃饭,我就先下班了?”
不聪明机敏的人在厉玺身边待不了这么久。
张京锐这话提出的时机恰到好处,既顺利脱身不当电灯泡,又不动声色点出了他的老板厉玺也很可能和他一样还没吃饭的这个重要信息。
应知聿也十分清楚,许肃骁的身份还不够格让厉玺特意跑来跟他打什么“招呼”,那么厉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纯粹是因为自己?
应知聿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我们就在这里吃点吧?这边楼上餐厅的海鲜拼盘、松茸汤,还有招牌芝士蛋糕都挺不错的。”他主动提议。
厉玺已经点头放张京锐跑路了。
他瞥了应知聿一眼:我们?
“你不是吃过了?”
应知聿:“没吃饱,今晚的场合我哪敢放开吃。”
Alpha说话时,还抬手摸了摸肚子。
那一瞬间,冲淡了应知聿今晚身上那种陌生的精英感,年轻俊朗的脸上仿佛还露出了点不好意思的青涩。
厉玺眼睫颤了下,轻轻移开视线。
点餐时,厉玺示意服务生将菜单给应知聿。
既然是应知聿推荐的餐厅,又都说出“海鲜”、“芝士蛋糕”不错了,那就都由他决定吃什么。
Alpha年轻却从不怯场。
无论是毫无准备在图书馆撞见保镖簇拥的厉玺,还是面对恐怖枪袭,又或者突然被带回厉家“见家长”。
看着大方接过菜单的应知聿。
厉玺总是会情不自禁对Alpha感到好奇与不解。
应知聿身上有太多意想不到的地方,每一处单拎出来都能称得上“惊喜”。
可世上没那么多免费的“惊喜”,厉玺好奇的是,这些“惊喜”背后又该隐藏着什么巨额标价?
应知聿点完单。
他早注意到厉玺一直在看着自己,像是观察,又像透过他在思考些什么。
他又习惯性看了眼表,刚好晚上九点整。
“喜欢手表?”厉玺忽然问。
Alpha看时间,从不用手机,而是下意识看手表,这在年轻人中并不多见。
应知聿点点头:“还行,偶尔关注一下。”
Alpha没几个不爱表,应知聿也不能免俗。
厉玺是收藏表的行家,应知聿的手表他一眼就能认出品牌,Sinn U系列潜水表。
德国一个小众军表品牌。
据厉玺所知,即使Alpha近两年年收入已达百万,可应知聿的钱都存在父母那里,应该是想用来先给父母买房又或者买店铺。
他能自己攒出几万块用来买表,必定是因为很喜欢。
听厉玺提到表,应知聿也再次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纯黑腕表。
辛恩U50哑光纯黑款,入手不到三万的腕表,光价钱门槛就入不了厉家太子爷的眼。
其实这款表,是应知聿重生后新买的。
放上辈子这个时间段,应知聿不会买这款表。
因为不光小众品牌国际知名度不够高不具升值性,单纯就这种黑色表而言,PVD镀层寿命有限,表扣表圈都极易褪色,连保值空间都几乎没有。
可重生后的应知聿知道自己会“嫁”入豪门。
上辈子在顶层上流圈浸淫了十几年,什么性价比对于那个阶级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这也是为什么应知聿在重生后毫不犹豫踏上上辈子老路,从没想过与厉玺切割的原因之一。
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和价值观。
如果现在换成靠自己,他必须多奋斗三十年,甚至终其这一生都再过不上同样的生活。
王尔德在《道林·格雷的画像》中写到过:“年轻的时候,我以为钱就是一切,现在老了,发现确实如此。”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应知聿自认聪明,当然更不会。
腕表的话题终止于菜品上桌。
厉玺没对应知聿“毫无投资价值”的手表发表什么意见,大概在他看来几万块的东西也实在不值得特意点评。
应知聿说自己没吃饱倒不是骗人。
晚上的饭局本来就不是真叫人来吃饭的,所以当菜上桌,应知聿比厉玺这个没吃晚餐的人吃得还香。
同时,厉玺注意到服务生上了一瓶酒。
2001年份的滴金酒庄贵腐甜白,一瓶抵得过应知聿现在手上一块表。
然而厉玺不记得应知聿刚才有点过酒?
老年份的贵腐甜白需要醒酒一到一个半小时,在动这瓶酒前,厉玺看了餐桌对面淡定自若的人一眼,也跟着没有说话。
直到最后一道甜品芝士蛋糕上桌,服务生同时将醒好的酒液倒入郁金香杯中。
厉玺状似不经意问:“怎么想起点酒了?”
而且芝士蛋糕搭配甜酒不稀奇,可Alpha一选就选中了甜酒之王滴金酒庄的贵腐甜白葡萄酒,年份还很有说法,显然对此深有研究。
可应知聿为什么会对这些有研究?
腕表是爱好?
收藏级葡萄酒也是?
应知聿将酒杯轻轻推到厉玺面前,答非所问说:“晚上不适合喝茶,不然配茶更加解腻。”
Omega一般更偏爱甜食。
厉玺在很多方面或许都不那么像一个Omega,但在饮食口味方面,他却的的确确是个Omega胃。
这也是应知聿上辈子结婚好几年后才发现的。
厉玺依言抿了口酒,又拿起甜品叉吃了口蛋糕。
等厉玺开始吃了蛋糕,应知聿才开口解释:“刚刚去卫生间是借口,特意跑前台点的,坐在这里点这个酒,总有种装逼的感觉。”
应知聿对酒研究得实则没有厉玺以为的深。
无论是收藏表,还是酒文化,都只是因为上辈子与厉玺那段十一年的婚姻让他即便耳濡目染也多少有些了解。
刚才如果坐在厉玺对面点酒,他要是张口就来某某年份某某酒,餐厅有藏酒还好,一旦没有,那就是典型故意“装逼”。
可一般的酒,又不配入厉玺的口。
所以应知聿选择私下去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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