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京锐的角度,只能看到厉玺冷峻的侧脸。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单面镜另一侧,那名年轻英俊的Alpha身上。
张京锐从容解释:“应知聿,15岁考入生物医药大学少年班,同年下半年参加全国中学生生物奥林匹克竞赛入选国家集训队,之后获得金牌得到保送首都大学资格。”
在厉玺注意到这位之前,张京锐显然就对这位教育履历优秀的年轻Alpha做了很多功课。
“不过他最后放弃了保送,还是选择留在生物医药大学。”
张京锐本人就是首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于对方放弃排名TOP1的顶级学府保送资格有自己的推测。
“我查过,生物医药大学的少年班初试就是模拟高考制,应知聿初三考少年班等于参加了那年的高考,他当时的分数就已经超过了首都大学分数线。”
“后来获得生物奥赛金牌,生医大直接破例免了他两年预科。”
“他现在是生医大基因工程专业‘4+2+2’本硕博连读的研二阶段,博士毕业才23岁,等于比普通博士生节省了五年。”
应知聿的个人教育履历无疑是漂亮的。
不过本着细致负责的态度,张京锐还是指出:“应知聿15岁考入生医大少年班后表现不算特别突出,入选国家集训队更是压着资格线吊车尾进去的。”
“不排除之后获得国际生物奥林匹克金牌有一定运气成分。”
张京锐硕士毕业后,给厉玺当了三年助理。
除了不苟言笑,厉玺是个非常好的老板,年轻有为,张京锐也真心希望老板可以找到一个配得上他的优秀Alpha。
所以张京锐实事求是完,又忍不住替这位优秀的年轻Alpha找补了句。
“但运气本身就是实力的一种,他能在关键时刻超常发挥,证明他心态稳定。”
厉玺沉默听完,没有任何点评。
单面玻璃墙对面的Alpha已经离开,全程没有靠近过这面玻璃墙。
仿佛他刚才看向玻璃墙的那一眼只是个意外。
厉玺望着年轻Alpha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想了想,吐出三个字:“年收入?”
信息素商业帝国的三太子当然不会在意结婚对象的收入。
一块,一百万,还是一个亿,对他来说都没有本质区别。
他只是,难得有点好奇。
张京锐准备充分,立马接话:“至于收入,我是根据他十八岁成年后这几年估算的平均值。”
“应知聿的年收入大致分成三大部分:奖学金、竞赛奖金和专利奖金及收入。”
前两项收入不难猜到,如此漂亮的教育履历,那些学业奖金都是一路坦途上的锦上添花。
厉玺看了眼监控,Alpha们已经跟随工作人员进入了实验室食堂大楼。
“他有什么专利?”
他的目光很容易锁定人群中那道年轻身影。
张京锐略微迟疑:“这个比较复杂,我不是生物专业,有些也不是太懂。”
不过虽然复杂,做事妥帖的助理已经调出提前下载好的专利资料。
厉玺大学专业倒与生物相关,硕士之后才改学的商科。
他粗略地浏览了下资料页,没想到Alpha的专利还不少。
应知聿是在进入生物医药大学就读三年后,也就是十八岁开始,相关专业专利申报慢慢有了应知聿的名字。
平均一年2-5个专利不等。
不过,应知聿基本都不是专利的第一申报人,这些专利第一申报人大多是如今生物学领域十分出名的学者教授,很多名字厉玺也如雷贯耳。
生物医药大学在生物学界享誉盛名,是当今许多著名生物学家的教育摇篮。
厉玺推测,里面名字出现过多次的那几位大佬,其中一个还很可能就是应知聿现在的导师。
而这些专利里,应知聿的名字多数时候处在第二第三位,看起来更像个受导师优待的挂名受益人。
厉玺没说话,张京锐大概能猜到一点老板的想法。
毕竟他刚查到这些专利时,也有过同样的猜想。
“应知聿家境普通,他的Alpha父亲早前还是一名工地钢筋工,Omega母亲原来摆摊卖早餐,夏贤儒院士为了照顾他给他挂名的可能性不大。”
夏贤儒就是应知聿在生物医药大学的导师。
同时,张京锐快速滑动资料页,指着某项专利仿佛在力证自己刚才的话。
厉玺看着面前的显示屏,在众多高端冷僻的专业生物学相关专利中,出现了一项食品方面的专利——
面食配方?
张京锐说:“应知聿的父母目前共同经营一家包子铺。”
入职三年,沉稳、理性、周全的助理,此刻像极了一个卖力的食品推销员。
张京锐微微笑解释:“这个专利很有意思,是如果包子皮内的馅肉质量不合格,或者发生变质,包子皮就会自动变色。”
这个包子皮配方专利是应知聿12岁时申请的。
同年,他在工地工作的父亲辞掉钢筋工工作,与摆摊的母亲一起借钱租下了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小包子铺。
这也是应知聿唯一一个单人专利。
-
应知聿返回学校。
他在学校附近下车后,径直进了一家健身房交了会员费。
随后在前台客服推销下,又加价买了二十节散打课,以及一张游泳年卡。
上辈子,应知聿认为自己之所以“冤死”。
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在科研岗安逸了太久,疏于锻炼体质差劲。
其实他们大学也有散打搏击社团和对学生开放的游泳体育馆。
不过应知聿不太喜欢人多的环境,私教的一对一教学比较适合他。
回到宿舍。
应知聿先将在王府井购入的礼盒和没用完的消费卡放到许阔桌上,又顺便把实验报告写完。
等他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已经过了宿舍门禁时间。
而宿舍里依旧只有应知聿一个人。
这是从前研究生时期的常态,许阔要的是那张学位证书给自己的履历镀金。
做技术、搞科研都用不到他,只要不是尖端学术成果,花钱打点关系给自己挂个名,对他们这个阶层的天龙人来说更没有难度。
晚上10点整,应知聿准时躺上床。
闭眼的时候,难免想起上辈子最后那次闭眼。
当他的心跳静止为0,家人的哭声和仪器警报声混在一起。
难道是死得太冤,连天都看不下去?
只是为什么重生在了这个节点呢?
二十一岁的应知聿无权无势,没有任何选择权。
不过,也没有关系。
应知聿并没有换一个Omega的打算。
结婚十一年,再少联系,应知聿与厉玺也已经熟悉习惯了彼此。
就像他今天进入那间休息室,就能想象出那面单面玻璃墙后,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画面。
那张傲然冷淡的脸上一定不带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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