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松没有理会赵四的求饶。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家那扇倒在地上的破木门。
“门坏了,赔。”
赵四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只要钱能解决,就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
“赔!我赔!爷爷你要多少我都赔!”
他慌乱地在自己身上一通摸,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
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几枚硬币,还有两张大团结。
赵四哆嗦着,把这一捧钱全塞进了杨林松手里。
杨林松松开另一只手,任由赵四摔在地上。
“哎呀!”赵四不敢哼唧。
杨林松慢条斯理地把钱展平,数了数。
二十三块五毛八分。
修十个门都够了,剩下的还能买几斤白面。
他点点头,把钱揣进贴身的兜里。
然后,他指着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混混,又看向赵四那张惨白的脸。
“滚。”
这一个字,在赵四听来是天大的恩赦。
“谢爷爷!谢爷爷不杀之恩!我这就滚。”
赵四连滚带爬从地上窜起,顾不上招呼那些兄弟,拖着险些废了的腿,疯了一样冲出人堆。
村民们默契地让开一条道。
混混们见老大跑了,哪还敢多待,互相搀扶着纷纷逃命。
杨林松不再看那些混混,而是把目光投向围观的村民,扫了一圈。
他们一个个都缩着脖子,眼神飘忽,没一个敢吱声。
就连几个平日里嘴碎得能把死人说活的老娘们,这会儿也都把嘴闭成了蚌壳。
这就对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在这个世道,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杨林松收回目光,单手抓着狼尸的后颈,拎了起来。
迈过门槛,另一只手扶起破门板。
“砰!”
震得门框落灰。
门板合上,将所有的窥探、议论,还有这漫天风雪,统统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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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生了火,总算有了点暖意。
杨林松把狼尸往案板上一扔,“咚”的一声沉响。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
那张饱经风霜的破木桌不堪重负,当场塌了架。
“……”
看着满地碎木,杨林松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这下连烧火的柴都省了。
他卸下背上的紫杉木大弓搁在一旁,又从箭囊里抽出那支刚立下头功的破甲箭。
银白箭头上,糊满了暗红的血污和肉屑。
他掏出一块旧棉布,仔细地擦拭起来,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刚才在门外的狠戾煞气,这会儿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顶级工匠般的沉稳。
“好钢。”
杨林松低声夸了一句。
这块汽车大梁钢,韧性绝了。洞穿狼头骨,硬钉冻土,刃口却连个卷边都没有。
在这个年代,这是他的宝贝,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透过门板缝隙,杨林松朝外瞥了一眼。
村道上空空荡荡的,连条野狗都看不见。
往常这会儿,隔壁杨家大院早该响起张桂兰那破锣嗓子了,不是骂鸡不下蛋,就是骂杨大柱不成器。
可今天,隔壁静得跟座坟似的。
大门关得死死的,烟囱里冒着烟,却没半点人声。
看来,门口那一箭,不仅射穿了赵四的裤管,还把某些人的胆给射穿了。
怕了?
怕了好,省得天天跟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叫。
杨林松收回视线,把擦得锃亮的破甲箭插回箭囊,从腰间摸出那把柴刀。
这刀铁质一般,但这几天被他磨得能吹毛断发。
他直接把案板搁在地上,按住狼头。
狼皮成色极佳,灰白相间,油光水滑。
要是拿到县城供销社,少说能卖五十块钱。
要是走黑市,遇上识货的主,价格还得涨。
五十块钱,一个壮劳力在大队里要累死累活干上一整年。
杨林松手腕一翻,刀尖抵住狼下巴的中线。
落刀。
“滋——”
轻微的皮肉分离声响起,听着让人头皮发麻,却莫名解压。
他的手极稳,刀锋沿着腹部中线一路向下,完美避开了筋膜,仅划开表皮。
接着是四肢内侧,刀尖挑过,皮肉就跟拉开的拉链一样,丝滑分离。
剥皮这活儿,在他手里简直成了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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