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凛冽,寒风刺骨,不太牢固的木屋被吹得吱嘎作响,叫嚣着冬日的漫长。
宋小淳捡了一堆柴火回来,冬天这么冷,全靠这些维生了。
放完柴火,宋小淳又用厨房里仅剩的一点小米熬了一锅粥,趁还热着就小心翼翼端给了卧房里的男人。
“吃吧。”
男人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带着一股病气,但轮廓硬朗,长相是极具攻击性的帅,他看向她的眼神极其冷漠,甚至带着厌恶,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宋小淳知道,对方要是伤好了一定会杀了她。
想到这里,她心虚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贴心地递到他嘴边,又重复了一句:“吃吧。”
男人撇过头,不想再看见她那张脸。
从宋小淳的视角看,他脖子上的青筋绷紧,白皙的颈侧上还分布着一些暧昧的痕迹,红白相衬,视觉上十分具有冲击力。
很诱人。
不对不对,不能再想了!
这小白脸会杀了她的!
她的手举得都酸了,苦着脸说:“我今早出门的时候你就不吃东西,现在还不吃,你想饿死自己吗?”
想了想,她又说:“你饿死了倒没事,但你昨晚跟我签了婚书,就是我的人了,你饿死了我怎么办?我不白瞎了照顾你这么多天……”
说这话时,男人回头看她,眼神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
以至于宋小淳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宋小淳见他还是不肯吃饭,便三下五除二地自己把那碗小米粥吃掉了,完事就要拿着空碗离开。
这时。
男人突然开口说话:“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你放我走。”
最后一个字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赵浔誉带兵打仗时被敌人偷袭,失血过多倒在路边,被路过的宋小淳救了,以为是滴水之恩,结果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被迫和宋小淳签了什么婚书。
他堂堂周国太子,怎么能娶一个异国小村姑?
无奈他伤口未愈,宋小淳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把他锁在房间里,他根本逃不出去,只能尝试和她谈条件。
宋小淳一听到值钱的东西就两眼放光,她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唯一见过值钱的东西还是这个小白脸身上的玉佩。
那是救他的时候发现的,也就是凭着玉佩,宋小淳才判断出来此男家世显赫,可以攀附。
所以才说什么也要签婚书。
至于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
反正她昨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过想到这个男的要跑,宋小淳又清醒过来。
“不行,你跑了我怎么办?现在世道不太平,外面一直在打仗,你忍心把我留在这里吗?”说着宋小淳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
赵浔誉无语片刻。
宋小淳抬脚又要走,却听对方用为难的语气又说:“我保证,等战争结束,我会回来找你。”
宋小淳冷哼一声:“骗鬼吧你,你这么讨厌我,走了怎么可能还回来?而且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走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去。”
赵浔誉没想到这个小村姑看上去呆头愣脑的,居然也不好忽悠。
“你好好养伤吧,外面乱得很,我都不舍得让你出去。”
说完宋小淳自己都有点感动了,她退出卧房,在院子里飞快把碗洗了。
赵浔誉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确认房门和窗户都被锁死了,根本出不去。
到了夜里,赵浔誉已经一天没有进食,肚子不舒服得很。
宋小淳则把野菜粥端了过去,以为对方又要不吃,正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劝他的时候,赵浔誉却主动接过了碗。
“你终于肯吃东西了!”宋小淳开心把手放在他腿上,“你是不是想通了?跟我成亲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聪明又能干,长得也好看,完全是你赚了。”
本来在喝粥的赵浔誉感到大腿上被人摸了一把,立刻把粥放下,把宋小淳的手弄开。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说这话时,赵浔誉被气得脖子都红了。
宋小淳有点花痴地“嘿”了两声。
之后的几天,宋小淳每天早出晚归在地主家干农活,回家还要伺候男人。
赵浔誉似乎被她的真心感动了,和她说的话变多了起来,还会主动帮忙洗碗洗衣服。
宋小淳心软,再加上以为二人已经算两情相悦了,很快就没有再限制他的自由。
直到有一天,宋小淳回家后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桌子上还有那个负心汉留的一封信和一块双鱼纹玉佩,可怜的宋小淳根本不识字。
到嘴的鸭子飞了,她哭了半天,第二天拿着那封信让地主的女儿灵儿帮她念,灵儿家有钱所以多少能识文断字。
然而灵儿看完面露难色。
“小淳,这是谁给你写的?”
宋小淳有点害羞,她在家里藏男人这件事没人知道,一是她一个女人和来路不明的男人在一起会被人说闲话,二是赵浔誉长得太好看,她怕惹人觊觎。
但此刻她必须得说了,她太想知道赵浔誉走之前给她留了什么话。
“是、是我未婚夫。”
灵儿的表情古怪,忍了半天才说:“你未婚夫怎么在信里骂你啊?”
“啊?”
*
嘉元七年,周国与楚国之战结束。
楚国兵败,无奈割让十城,派公主和亲。
宋小淳从记事起就跟娘亲住在小村庄的破木屋里,在她十五岁时,唯一的亲人也去世了,她早早就学会了独立。
然而在她十七岁时,皇城下来的人,竟然说她是皇帝遗落在外的亲闺女。
衣服首饰,金翠玛瑙,一下子全都吻了上来。
宋小淳看着一箱又一箱宝贝搬进她四处漏风的屋子,比高兴先来的是忐忑,人生突遇如此大的变数,她根本接不住。
“大人,您这是……”
将军刘锦铧看上去十分冷静,起码比她镇定多了。
“这是圣上给您补偿,您这些年在这里受苦了,圣上十分愧疚。”
宋小淳第一次对“爹”这个称呼有了具象化的幻想,她爹居然是楚国的皇帝,比灵儿的地主爹还威武。
她激动地问:“那我娘是……”
谁知提及此,刘锦铧脸色一变,僵硬地转移话题:“殿下,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到车上说吧。”
“哦哦。”
于是,宋小淳在邻居一众羡慕的目光里坐上了马车。
刘锦铧骑上马,做了一个手势,马车开始行驶,后面还跟着一行士兵护送。
一队人声势浩大,给足了排面。
但坐了两天马车,宋小淳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去皇宫的路吧?这怎么越走越偏了?”
为首的刘锦铧回头看了眼她,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眼神,但此时宋小淳才发现那眼神里根本没有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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