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出来!”
“我不去!”阮时雨双手紧紧扒住桌子,身体也倔强地往桌上一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要是好好说话,许延曦还能有点耐心,遇到这种负隅顽抗的犟种,他的火气也腾地窜了上来。
“有话好说,校园霸凌吗!”众看客中,只有程闯吼了一嗓子。
他不出头还好,许延曦往这边瞥过来的眼神冷得像是要吃人。
阮时雨听完也觉得有点过了,刚想抬头看看许延曦的表情,桌面突然被狠狠砸了一拳。
许延曦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一拳贴着阮时雨前额,碎发也跟着微微浮动,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诶嘿,曦哥跟同桌闹着玩呢……”王和煦拽了把程闯,笑着打哈哈。
许延曦看见他,冷笑一声,“王和煦何旭东!过来给我把他桌子搬走!”
王和煦比较有眼色,猜得出许延曦或许并没有真要怎么样的意思,可能吓唬的成分居多,因为这般在公共场合兴师动众地仗势欺人并非他一贯的风格。
他要是真看不惯什么人,早就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那一拳得直接照着鼻梁骨,不会偏差分毫。
可惜叫何旭东的就没这么多心眼儿,兴奋地搓搓手,呼朋引伴就往上凑。邹亮早就等着这么个机会,更是一脸狞笑,恨不得磨刀霍霍。
于是他俩冲许延曦点点头,撸起袖子,直接上手去抢阮时雨的桌子。
阮时雨这时候才露出些惊慌来,主要还是众人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什么待宰的羔羊,有些不想生事的学生担心事态继续恶化会打起来,已经退到了教室外,但八成是没有要去告老师的意思。
阮时雨的眼神里算不上恐惧,更多的是茫然,愣愣看了许延曦一会儿,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许延曦?”阮时雨的书桌已经被拖出去一段儿,但的眼睛像扒着桌子似的,死死扒在许延曦身上。
许延曦双手抱臂,无所事事地看了眼表,即使被恳求着叫名字,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勒令别人抄家的不是他似的。
“预备铃没听见吗?何旭东邹亮,回自己的座位去!阮时雨!你是怎么回事?”进来的是生物老师。
被点名的两名马仔先觑了眼许延曦,但后者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他俩只好先回了座位。
阮时雨忙把自己的书桌搬回原位,跟老师回话,“对不起老师,没什么事,我们、我们玩呢。”
“玩?上次考试都不参加,你一个人拉了全班平均分整整一分,还有脸玩?给我去后面罚站!”
作为一个成年人,生物老师不会看不出刚才是玩闹是欺负,但介于对象是他看不惯的差生,哪怕态度好有礼貌,他也懒得多管。
其他人都各回座位,只有许延曦还在原地,并且一屁股坐上了阮时雨的桌子,笔直的长腿搭在阮时雨的凳子上,因而阮时雨不可能拿出自己的生物课本了。
“阮时雨!还愣着干嘛?我的话当耳旁风?”生物老师疾言厉色地催逼道。
阮时雨抿抿唇,只能空着手去了教室后边站着。
上新课光听着也没什么问题,但讲到课本习题的时候阮时雨只能傻眼了。
阮时雨往前悄悄踮了两步,瞄两眼最后一排同学的课本,可惜最后那人叫邹亮,发现他的鬼鬼祟祟后,“啪”地合上了书,宁愿自己不看也不叫他看到一眼。
许延曦仍是保持着背对黑板的姿势,虽然跟整个课堂课堂格格不入,他自己倒是不以为意。
阮时雨才想起来,其实除了班主任和贺老师,其他课的老师都是不管他的。
明明许延曦什么题都讲得出来,却还是不受待见,老师们和同学们看他像看恐怖分子似的,恨不得退避三舍。
看着那么完美的人,名声怎么那么坏?好吧,他刚才遭受的“暴行”可能又要给许延曦头上的恶名添砖加瓦了。
阮时雨心虚地摸摸鼻子,心里只是疑惑,并没有什么害怕,好似潜意识里不觉得许延曦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于是,趁老师转身板书的时候,他偷偷走回了座位。
“请让一下,我拿课本。”
阮时雨小声说完,蹲下身,从桌洞刚捏住生物课本的一角。
许延曦眼皮都没抬,膝盖轻松扫开他的手,“都不学了,要书做什么?”
阮时雨撇撇嘴,站起来,理直气壮地把许延曦桌上的课本拿走,然后在老师转回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回教室后边。
许延曦不屑地冷哼,虽没计较,但并不觉得这样就算结束。
于是发完作业后,阮时雨从外边回来,发现前后桌传作业的时候直接路过了自己的桌子。
作业是许延曦数回来的,所以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阮时雨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不学了?还要作业做什么?”
阮时雨无语,犹豫要不要随便扯两句鬼话把这个小学生糊弄过去算了。
他这一列的最后一位女同学挥舞手里的作业纸,“还有谁没有吗?这里有多余的!”
“我要!”阮时雨忙起身去拿,得意洋洋拿回作业,故意甩得很响,再去看许延曦的脸。
没有坏人阴谋落空的气急败坏,还是那副平淡表情。
阮时雨才反应过来,如果许延曦存心不给他留,他这列根本剩不出多余的作业来。
他到底要怎么样?
阮时雨莫名有点烦躁,心头窜上一股邪火,他们不就是普通同学、同桌关系,说得不纯洁一点,还有个金主身份。
但至于做到这个程度吗?要是许延曦只是偶尔动手动脚一下,或者更过分一点的事,他考虑考虑,做做心理建设,毕竟拿钱办事,也不会觉得像现在这样困扰。
偏偏许延曦不止于此。
不止拿他当个解闷的玩物,还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泛滥那些匮乏已久的关注,甚至,还要他学习,不学还不行。
究竟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霸道?为什么要限制他?多管闲事!
许延曦握住阮时雨微微打颤的手,掰过他的脑袋,“在想什么?”
各种怨毒苦涩的控诉到了嘴边,阮时雨却蓦地湿了眼眶,“你、你别费心了。”
许延曦瞳孔微微放大,虽然看不出什么,但阮时雨竟有种他突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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