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有睡前常念叨的话多了,就会心虚怕被那人知道,毁坏自个的形象。
这一心有所想,便带进了梦事。
青纱帐遮挡住帐内人的身影,火光被婢女吹灭,几声轻脚步后,待看到窗户是关上的,门扉从外关上。
萧居和不知何时沉睡,做了个梦。
她已不在卫府,要嫁给相看好的如意郎君,自己在婢女的调笑声中不免去羞涩,想到那必是她喜欢的郎君,都嫁得很欢喜。
婢女们被她笑骂几句赶走了,你一言我一言地告了退。
萧居和怎么都想不起嫁的人是何样,越想越疑惑,索性就不想了。
这见到了,就知道长何样貌了。
在盖头下,她低头的视线去到相握住的一双手。
是过了多久?她都算不到,应该是在婢女走后,她等了有一刻钟,还是更快的时候来了。
属于男人的手出现,弄开她紧张得互相去握住的手,随即抓上了她的左手,他们手指相扣。
他余下的手在缓缓地拿下盖头,是近着她,距离是暧昧不清,彰显他们都是如此亲近的。萧居和呼吸一滞,满怀期待地抬眼去看男人。
这人一定是她的如意郎君,还能从父亲那里拿下她的婚事,她都没有不答应,今儿就是他们的成婚日。
盖头掉落在地,能见物就多了。
他们目光缠在一起,什么都明了,不可言说。
萧居和一看到来人的长相,晴天霹雳,人当场就不镇定了,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口齿不清:“四叔……你、你、你、你?!”
要折寿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怎么可能,她嫁的人会是他?
他们不是真的,一定是假的!
可事实就是真的,跑都不能跑。萧居和哭得哽咽都改变不了这件事,她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要跟他过日子了。
和她想得没有差别,他这人思想老旧,观念与她不同,常拿她的错处,对她穿衣也指指点点的,做错了事非要管着要她改。她有时想到要和他过一辈子哭了,问都不问一下,就只会轻哄几句。
哄完就不哄了,吝啬得要命。
她气得要离开他,一转头周遭都变动了,这次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她远远看到他在书房指点孩子读书写字。
萧居和心都要停了,气愤这辈子赔给他了。
萧居和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处在何地,头顶还是熟悉的青帐,才知道那只是噩梦。
这梦太吓人了,还很真实。
萧居和坐在床上,呼吸几口,庆幸那只是个梦,都是假的。
她一醒来,没再要睡,外头早就等候着人,云春探手弄起两边的青纱上银钩。
青纱一起,云春长呼道:“天啊六娘,您怎会如此,夜里可是梦魇上了?”
“夜里怎不唤奴婢?”
梦得心碎,她梦里哭上了,梦外也跟着哭了,萧居和一早起来眼眶红着,有些肿意,只着了就寝的素衣,脖颈肩臂处的褶皱,可探到本身生的纤弱。
云春一说,拿上衣裙的去梅都踏步走来,说道:“是啊,怎不换我们来,这府里的婢女六娘不要近身,要睡了要起身换衣就是我们来,六娘要过不好,郎君知道怕是要责怪的。”
不是她带过来的婢女,萧居和始终是不放心的,怕有人是眼线,就盯着她做了什么,时时禀报。
萧居和低头,不想说到这事上,打马虎眼道:“我没事的,我最近可能是想太多事了,就做了梦,那梦可能是不好的,我起来都忘记是做的什么梦了。”
“总之很可怕。”
嫁给叫四叔的男人,还能不可怕么?
她在梦里都跑不了,还跟他过下去了。
就算有说梦是相反的,可这说出去要怎么活啊,在两婢女面前她还要面子的。
萧居和梦完有气,要不是梦里千奇百怪,做什么事儿都迷离扑朔,她才不会跟他过下去的。
去梅没多想,服伺穿衣,转头对云春说道:“这儿不比我们那儿,甚事都不好做,六娘想必是想自己屋院了,要是郎君知道了,该多不忍我们六娘。”
这来到京城,是很多人护送来的,六娘来了卫府只留了她们两人,要另外的都回去,还有侍卫也是,说是不想太招摇了。
只想低调行事。
云春想着也是这个理,“是该多有不忍的,要是那安神茶不好,等到了夜里我再换一服药,这喝了尚可睡好。”
萧居和甚少吃茶,是到了这儿睡不踏实,就喝了安神茶,以此睡得好。
这安神没安到哪儿去,都梦到嫁给不该嫁的人了。
萧居和想想就不好受,一听到还要换一服药给她,就不允许:“我不喝那些的,还有劳什子的安神茶,以后就不用给我煮了,都说了是小事,我只是想太多了。”
在她的话语下,云春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就不给六娘用上了。”
去梅、云春二人分工明确,一人打来热水净面盥漱,再有夜里哭后眼睛红肿着,施粉都遮掩不了太多。
这清晨去打来的水刺骨,不用再去要冰块来敷着消肿。
云春扭紧软巾,细心为六娘擦揉,与她道话:“奴婢看着是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明日才会自然些,幸好不去细是看不得太全的。”
萧居和放下心来,这又不是她的家,最不想被他们看出来了,还要被问到,当着他们面又找话应付着。
她不是烦被人问话,是知道不咋欢迎,还要用两副面孔,看着是盼她好,瞬间会话里藏阄,让人真的不懂。
最难受的倒不是不理她,是他们都知道说的是何意思,偏偏是依照好话来说,盛情邀请,要真去当真了,反而是会翻脸背后说你听不出好赖话,真会留下来用饭、一道说话。
除了父亲之外,旁人都好生奇怪,不要人来就不要说出口,说了去推拒,还来邀请,以为是真的,却还是假的。
萧居和为了父亲忍住脾气,不意气用事,不把他们的话记下。
因着卫汲与她父亲交情甚好,她要说他血亲之人如何,怕是不太好。
为了不让他在两头作难,谁都要去顾及到,萧居和决定有来问她话,一律都说过得很好。
萧居和在屋里待了许久,期间有下人来传话要她去厅堂陪秦老夫人等人用膳,都以身子抱恙,没有精神去。
下人闻言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这小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