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子有些心虚的模样,他下意识抽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随后轻轻俯身,语气温柔到似乎轻易就能让人沉沦:“好了,我什么时候真生过你的气。”
当初因为她连番上奏陈情而挨的那十道鞭伤至今还留着疤,他也从未想过要与她讨回些什么,又何况是这点误解。
只不过面具下的人身不由己,每每针锋相对冷嘲热讽,都是他心底隐秘而难以化解的不甘。
沐阳不该替他承受这些。
瞿弱明说得对,自己虚长她六岁有余,凡事需多让着多想着,莫多计较才是。
赤璃仍低着头。
意外地,她对于墨淮这近乎冒犯的举动并不排斥,反而想要他再靠近一点,直到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可是不能。
他永远也不会向她展露真实的自己,即便拥有片刻亲昵,他也依然是镜中花水中月,无法看透,无法拥有。
她稍稍躲了一下:“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歇息。”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横在面前的胳膊抵在檀架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让开呀……”她又羞又急,抬起眼眸控诉。
娇声娇气,像猫儿一样。
墨淮牢牢盯着她,嘴角笑意更深了:“不让。”
没办法,赤璃将心一横,狠狠推开他宽厚的胸膛:“那我自己来。”
对方体温滚烫,她的手仿佛也沾上了难以消去的热意,撩在心头想要让人细细品味。
心慌意乱间,她吞了吞嗓子,看向门口就要跑。
忽然,一股柔和暖意覆了上来,将她的身体整个围裹。
“夜寒深冷,下次要记得多穿些,别不上心。”男人嗓音沉沉,浅弯下腰替她仔细系好披风,眼神清煦又认真。
柔软的毛领顿时在她脖间攀起酥麻痒意,熟悉的幽檀香同时侵染而入,赤璃觉得自己几乎都要醉了。
是他今日穿的那件。
好香。
“想什么呢?”墨淮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神情正经温柔,眼底却闪过几分笑意。
还以为有多大胆,原来这么不经逗,稍稍靠近些就无措地眼睛眨也不会眨了。
她眼神乱瞟,欲盖弥彰般提起声音,就是不敢抬头:“没想什么!”
“哦——”
“行,那我送你。”
不知又踩中了她哪条尾巴,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蹿了出去,只远远传来一道急促的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怕什么……他又不吃人。
墨淮悠闲看向窗外,好笑地瞧着那颇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
从前她也是这样,趴在国公府后院墙头被发现后,就会慌里慌张叫秋萱赶紧把她带下去,然后转身就跑。
不过对此祖父从不多说,祖母又一向惯着,渐渐地她便胆子愈发大了,尤其喜欢在阳光盛好的时候举着一支桃花朝他晃手。
在那种时候,他心里也会细细地生出些暖意,觉得身上伤口不再发疼,手脚也不再冰冷。
一直到回到房内,赤璃的心也无法静下。
他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一言一行皆不似往日举止有度。
但并不讨厌,反而十分想让人亲近。
当清月不再高高悬挂,而是坠落尘世染上俗欲,竟能这样引人向往。
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也难消此念。
她没敢再接着想。
连喝两杯冷茶才感觉有些清醒。
“郡主这是怎么了,身后跟有东西追着一样。”冬雁朝外头看了又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没事。”她故作冷淡道:“外头冷,我就走得快了些。”
冬雁狐疑地瞧着她绯红的脸颊,又看向那刚被使用过的茶杯,最后将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眼熟的披风上:“冷……吗?”
“嗯。”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想自己暖一暖,嬷嬷不必在这里陪我,早点去歇息吧。”
话至此处,冬雁也不好再多问,不过听暖玉所言,郡主方才是去找了姑爷,想必是二人之间又发生了些不能说的。
左右郡主说不需要,那她也不讨嫌便是。
冬雁了然地福身退去,离开时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赤璃长长呼了一口气。
可当四下安静时,人的一切感知都会被毫无预兆地放大。
比如颈间柔和松软的触感,和萦绕在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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