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了几天后,群里通知要组织一场团建活动,增进同事间的默契。
目的地是市郊一处风景不错的拓展基地。
周六这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大巴车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李美丽难得没有摆架子,张罗着大家唱歌;魏嘉信见缝插针地讲着冷笑话,虽然冷场居多,却也逗得大家前仰后合;连平时最腼腆的郑舒慧,也被气氛感染,小声跟着哼歌。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陶新柔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情也稍微明朗了一些。
她用眼角余光留意了一下房荣,只见他坐在斜后方,正平常地与旁边的老员工聊着天。
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单纯憨厚。
陶新柔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盯紧他。
到了目的地后,大家身着统一的运动装,陶新柔和郑舒慧并肩走在队伍中间,两人有说有笑地讨论着接下来的拓展项目。
郑舒慧还时不时打趣:“你看房荣,穿运动服也挺帅气的。”
陶新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一众的同事中,房荣的个子、身材都显得很出跳。
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居然有种清爽的少年感。
似是意识到有人在看他,房荣回过头也看向了陶新柔,露出一个干净又温和的笑容,陶新柔霎时像被现场抓包的小贼,猛地扭回头,只感觉后颈微微发烫。
团建活动从趣味游戏开始,两人三足、踩气球、拼图,一个个项目下来,原本略显生疏的氛围彻底被点燃。
大家暂时抛开了职位高低,玩得投入又开心。
上午的趣味活动结束,午饭是露天烧烤,大家自己动手,更是笑料百出,有人烤焦了鸡翅,有人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大家互相调侃。
而房荣,手法娴熟,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不一会儿,他那边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吸引了一堆“嗷嗷待哺”的同事。
大家围在他身边忍不住夸他手艺好。
房荣都腼腆道谢,然而陶新柔却不敢去尝,她可不敢再对总裁大逆不道了。
只是看者无心,做者有意。
房荣直接把烤肠递到她面前问:“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陶新柔委婉拒绝:这是她能尝的吗?
但拗不过其余同事的夸赞,陶新柔只好心一狠,闭眼张口。
对不起,小应总,下次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是……
陶新柔猛地睁开眼:“哇!好好吃!”
味蕾先被思想打败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房荣烤得超级香。”郑舒慧甚至伸手又向房荣要了一根,房荣也不犹豫,挑了一根递给她。
这真是总裁的手艺吗?
陶新柔眯起眼,越发看不透面前的小应总了。
午休过后,迎来了户外高空拓展项目——空中步道。
步道由木板拼接而成,下方是两米高的防护网,两侧配有防护绳,看似惊险却有足够保障,是很多人最期待的项目之一。
郑舒慧胆子小,迟迟不肯上步道,她死死抓着陶新柔的胳膊:“新柔,我、我能不能在下面给你们加油?我恐高。”
“魏主管可说了,大家都得走,一个都不能落下。”在他们不远处,有同事提醒。
郑舒慧吓得更是腿软。
陶新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走你后面。”
“那我押后,安全些。”房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原来,就剩他们三个人还没上步道了。
郑舒慧听到两人的话,感激得快哭了。
于是,三人小分队组成:郑舒慧打头,陶新柔居中,房荣断后。
大部队的兴奋分子早就嗷嗷叫着冲到了前面,而他们这组,则刚开始了龟速挪移。
木板在脚下微微晃动,每一下都换来郑舒慧一声短促的惊叫,陶新柔虽然不断安慰郑舒慧,其实自己也紧张地手心冒汗,她偷偷往下瞄了一眼,两米多的高度此刻看起来像万丈深渊。
走到中段,郑舒慧稍微适应了些,速度加快了一点。
陶新柔稍稍松了口气,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身侧的防护装置,只见右边那根主防护绳与金属扣的连接处,似乎不太牢固。
她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就在这时——
嘣——咔!
一声清晰的断裂声响起。
失去一侧拉力的步道瞬间扭曲失衡!
“舒慧!小心!”陶新柔的尖叫撕裂了欢乐的空气。
所有人都朝后看,笑容凝固在脸上,时间仿佛被慢放。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千钧一发之际,陶新柔冲过去拉住郑舒慧。
郑舒慧惊叫着抓住绳索,才没掉再去,而陶新柔则因反作用力向后踉跄,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她甚至能看清头顶那片格外湛蓝的天空,以及几只被惊飞鸟雀的轨迹,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巨大加粗的弹幕:【吾命休矣!没想到我陶新柔的人生终点竟然要葬送在这儿了。】
“啊——”陶新柔尖叫着。
电光火石间,一个有力的手臂没有丝毫犹豫,迅捷而牢固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一带。
两人就这么一起坠了下去。
失去平衡后,预想中的撞击变成了一个柔软的承接和一阵富有弹性的起伏。
原本头上的安全帽挂在半空,晃晃悠悠,像是在隐隐吃瓜。
陶新柔感觉身下是个柔软的胸怀,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合进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等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走在她后面的是房荣。
那么也就是说……
扑通——扑通——
一时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或者两者交织,在惊魂未定的寂静中擂鼓般作响。
“新柔!你们没事吧?”
直到上方的声音传来,陶新柔才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
她睫毛颤抖着,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天啊!绳子怎么会断?快叫人!”
上方急急忙忙,下方不知所措。
陶新柔这才像是被惊醒,对着上方说了一句“我没事”后,赶紧从房荣怀里起身,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对、对不起。”
此刻,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一下涌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啊啊啊!
陶新柔你刚才躺哪儿了?
那是总裁的胸口!未来老板的胸怀!
是你能随便躺的吗?
工资还没捂热呢就想提前预支工伤抚恤金了吗?
她头都不敢回,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因为冒犯上司而被当场开除。
却听身下传来一句:“你没事就好。”
陶新柔都不知怎么接话了,眼下的情形实在让人太尴尬了。
她胡乱地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却发现发绳不知所踪,长发披散下来,更添几分狼狈。
她试图在周身寻找,这时一只手拿着她的发绳递过来。
“你在找这个?”
顺着那双手看去,房荣温柔如水的双眸,像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连同声音都变得更赋磁性了。
陶新柔盯着那根发绳,像是看着一个烫手山芋。
该死的绳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断裂!
她一定要找基地赔偿!
赔偿!
除了身体损失,还有心灵损失,如果可以,再加上一个工伤费,万一被开除呢?
不再多想,她急忙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发绳的一端,飞快地抽走,嘴里嘟囔着:“谢、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
陶新柔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猛烈跳着,幸好没有触碰到房荣的手指,她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房荣和她的未来。
太可怕了!
她笨拙地想把头发扎起来,但因为在网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再加上心慌意乱,扯了好几下都没成功,反而把头发弄得更乱。
“别急,先上去再说。”房荣的声音再度响起。
陶新柔这才注意到安全员已经放下了救援绳和腰带。她如蒙大赦,赶紧抓住递到面前的救援带,也不管怎样才是对的,只希望安全员赶紧把她拉上去,然而房荣却忽然笑了起来:“这个要绑在腰上。”
陶新柔还没从房荣太过温柔的眼神和语气中回过神来,就见他已自然地拿起救援带,俯身靠近。
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清冽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阳光从侧面穿过他的脸,他的身影覆盖在陶新柔之上,带着运动后微微的汗意和阳光的味道,不容分说地侵入她的感官。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动作利落,手指灵活地整理着带子。
那一刻,房荣的动作被放慢了,房荣的脸被放大了,陶新柔的心跳更快了。
她的潜意识笃定:这是吊桥效应,这是吊桥效应。
但不理智却告诉她:啊啊啊,总裁喜欢她!她也喜欢!……
“好了,把手给我,我拉你上去。”
陶新柔无意识地把手递过去,只那一瞬间,有关房荣未来的画面再次传来——
冰冷的光线,近乎冷漠的会议室里,房荣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高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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