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言的恐惧紧紧攥住了她的心。
俏丽的瓜子脸白得像张纸。
那双盈盈的大眼睛中,都是痛苦和害怕。
她忘不了,前世她是怎么死的。
陈月生那张英武不凡的脸,划过眼前,变得那样扭曲,狰狞。
她的手扶住喉咙,只觉得透不过气来。
远处的陈月生正在死死盯着后排老头子手里的收音机。
近在咫尺的楚向阳,却在她耳边不停地碎碎念。
谁都没发现她的异样。
收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流淌。
主持人充满怜惜的声音响起:“楚星同志,你太不容易了。经历了这样的痛苦,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经历,会不会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一直影响你的人生?”
楚星声音平静:“有的。”
“不过,比起心理阴影,最重要是,我活着走出了魔窟,我重新回来了,站回了独属于我的舞台。”
她笑了笑:“我对自己有个承诺。”
主持人忙追问:“什么承诺?”
“我要在这里,这个舞台上捧起万众瞩目的金色奖杯。奖励给自己。”楚星的声音十分坚定而有力。
主持人声音明亮:“这是不是,你给自己一种和过去告别的方式?”
她点了点头:“是。当我捧起全国冠军的金杯,就是我给自己一条全新的道路,为国争光的道路!从此,那罪恶暴力的黑虎村和丧心病狂的陈月生,都让他们见鬼去吧!”
"好!“收音机旁围着听的乘客们,忍不住爆出一个哄堂叫好声,无数的掌声响起。
楚向阳第一个不高兴了,但,他又怂。
不敢当着听收音机的这么多乘客说“平民英雄”的坏话。
只好拉着楚月,在她耳边小声碎碎念:“德行,家丑都不可外扬,这瘟神,天天把自己被卖了当奖章说,咱们老楚家,怎么丢得起这个人哟!”
楚月怔怔地,根本没听见。
沉浸在自己的嫉妒和怨恨中的楚向阳,突然一拍大腿:“小月亮,她在骗我们啊!你说,这瘟神是怎么说服京师大学堂把她留下的?”
“她还说她要当劳什子全国冠军?我呸!”
他的怨念很深,声音却很小。
周围的都没听清。
楚月任他在耳边念叨,毫无反应。
车子又走了一截。
公交车到站了,停下。
楚月猛地站了起来,往车下冲。
楚向阳赶紧喊:“小月亮,你去哪啊?还没到家里那站呢!”
楚月充耳不闻,随着下车的人流,冲了下去。
楚向阳不放心,赶紧也跟着下了车。
陪着这小祖宗走。
公交车后排座位。
重新戴上了帽子,只露出一双狼一样阴狠的眼睛的陈月生,转过头,目光轻飘飘看了一眼车下的楚月。
楚月似有感应一样,正好回头。
两个人隔窗相望,四目相对。
她立即像被电了一下一样,双脚一跳,就跌跌撞撞往前面冲。
连路都忙慌得没有看。
楚向阳慌忙追了过去。
如果是平时,陈月生一定会觉得这小兔子一样的姑娘,很有趣。
简直一举一动,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但,他现在根本毫无心情。
他没有跟着下车。那双阴狠的狼眼,缓缓转了过来,重新盯着那支米黄色的收音机。
那视线就像最锋利的刀刃一样,恨不得把收音机当做里边的楚星,当场捅个对穿。
他慢慢的笑了。
全国比赛的冠军吗?
捧起金杯告别过去吗?
恐怖暴力的黑虎村和丧心病狂的他都见鬼去吗?
臭婆娘,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有份大礼送给你!
就在你最得意的时候!
你可千万要拿到冠军,不要让老子失望哦!
壮实的身影,一直坐在公交车上,被它载入黑暗之中。
*
“小月亮,你等我呀!”楚向阳腿脚不便,追得气喘吁吁。
两个人莫名其妙多走了一站地。
他抱怨个不停:“你这是咋了呀?听见楚星上了收音机就气成这样儿了?”
楚月的心神,都还在陈月生身上,听到楚星两个字,总算回了点魂。
但,她惊魂未定,也没心思说话。
楚向阳还在喋喋不休:“我知道你气得很,我都气得很!”
“她也是真狡猾啊!学籍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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