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看叶涛似乎有所松动，便挥了挥手：“小刘，你们先到外面抽根烟，把门带上。”
小刘和女队员对视一眼，点点头，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但没锁死。
房间里只剩下叶涛和陈国栋两人。
陈国栋拉过椅子坐下，点起一支烟，吞云吐雾：“说吧，想谈什么？早点认罪，大家都省事。”
叶涛没有坐，而是走到桌子的另一侧，身体微微前倾，右手看似无意识地搭在桌沿，指尖距离陈国栋放在桌上的左手不过半尺。
“陈队长，”叶涛声音平缓，目光却直视着陈国栋的眼睛，“那块玉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证据确凿！”陈国栋避开他的目光，弹了弹烟灰。
“是吗？”
叶涛微微摇头，快速将真言符贴在陈国栋的背后。
陈国栋怒道：“你干什么？滚开！”
叶涛微微笑道：“陈队长，你是一个执法人员。你应该知道，伪造证据，栽赃陷害，是什么性质。为了别人给你的那点钱，毁了自己的前程，值得吗？”
“谁……谁收钱了！你别胡说！”
陈国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声音，但额角却渗出细汗。他用力吸了口烟，想稳定心神，却发现越抽心越乱。
“我没收钱！是……是霍少……霍三少打了招呼，让我们关照一下你。玉璧……玉璧是临时找的旧东西，指纹……指纹还没来得及做……”
在真言符的持续影响和叶涛步步紧逼的心理攻势下，陈国栋心理防线出现裂痕，一些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惊呆了，猛地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他怎么会把这些说出来？
霍三少？霍明轩！
果然是他！
叶涛心中了然，继续施压：“霍明轩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力？你的上司知道吗？整个稽查支队，是不是都收了霍家的好处？”
“没有！就我一个……不，不是！”
陈国栋语无伦次，脸色惨白，香烟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真言符的效力正在持续增加，恐惧和慌乱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
“陈国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把霍明轩指使你栽赃陷害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写下来，签字画押！然后去向上级自首，交代问题！”
叶涛趁热打铁：“这样，或许还能争取个从轻处理！否则，等我出去，把今天的事情捅出去，你觉得霍明轩会保你，还是第一个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我……我……”陈国栋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明明被关着、却仿佛掌控了一切的年轻人，巨大的恐惧和后悔淹没了他。
他知道，叶涛说得对。
霍明轩那种大少，出事第一个撇清关系。
自己鬼迷心窍，收了二十万辛苦费，以为对付一个没背景的穷小子手到擒来，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我写……我写……”陈国栋瘫坐在椅子上，颤声道，“你别……别把事情闹大……给我一条活路……”
叶涛从桌上拿过记录本和笔，推到他面前：“写清楚，时间、地点、谁指使、给了什么好处、如何栽赃。写！”
陈国栋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但还是哆哆嗦嗦地开始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是有人来了。
陈国栋手一抖，笔掉在桌上，惊恐地看向门口。
叶涛眼神一凝，低喝道：“快写！没时间了！”
陈国栋一咬牙，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用潦草的字迹飞快写完，然后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叶涛将墨水涂在他的右手拇指上，按了个手印。
刚忙完这一切，门就被推开了。
小刘和女队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
“陈队，张主任来了。”小刘说道。
张主任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陈国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叶涛，眉头微皱：“陈队长，怎么回事？”
陈国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涛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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