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月尚在襁褓时被元父元母看的很紧,若非朝云惜不是凡人,这偷梁换柱之技怕是这辈子都做不成。
如今元父听着外头青白月说的话,实在气不过。
眼皮子底下看着的宝贝闺女,怎么可能被掉包?
元父当即将门打开,同青白月对峙,“你说你是真正的郡儿,可有什么证据?若无证据,你当知我的手段。”
青白月当即浑身一僵,那道声音的确让她看见了她是如何被掉包的,可仅仅只是她看见了,并无实证。
这可如何是好。
她擦掉脸上泪水,努力用袖子将脸擦拭干净。
“证据我的确没有,但我真的是父亲真正的女儿。”
元父气的心如绞痛,还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
元母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青白月。
这眉眼的确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可这世上江湖术士多的很,谁知眼前这人是不是故意弄得和自己相像,专门来骗取钱财的呢?
元母为了尽早解决这一档子事,便丢给青白月几个银子,“我知你是为了钱财才出此下策,如今我已给了你银子,你便从哪来回哪去吧,就当今日之事并未发生。”
青白月抓起银子,浑身颤抖,她哪里是想要银子,她就是想要回到原本就属于她的生活而已!
她将银子丢到一旁,眸中黑气萦绕。
“我说过,我就是元卿郡!”
元父气的当即便要朝青白月挥出一巴掌,却被远处一道声音给叫住。
正是从城西破庙赶回来的朝云惜与岚孟舟。
朝云惜叫停元父的动作,“父亲,莫要冲动。”
青白月朝声音来源扭过头去,待看见说话之人是朝云惜,登时便瞪圆了眼睛,双手紧紧攥拳,巴不得现在就将朝云惜大卸八块!
朝云惜注意到青白月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恨意与黑气,径直朝着元父元母中间行去,她当着青白月的面,故意牵起元母的手,低声同元母道:“母亲,这里交给郡儿便可,您和父亲回去歇着吧。”
元母轻抚朝云惜的手背,“好,郡儿做事母亲放心。”言罢,她便带着元父一同离去。
朝云惜也不理会青白月如今是何神情,她站在元府门前,同在场看热闹的百姓道:“诸位可还要继续在此看下去?”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元家家大势大,这些百姓自然不敢再继续在此看着,纷纷离去,只留下青白月一人面对朝云惜。
街道霎时变得空寂。
朝云惜瞧着青白月,“你既能寻到此处,想必背后定有人指示,说!那人是谁,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青白月踉跄起身,她恨急了朝云惜这张脸。
“都是因为你我才沦落到如此地步,这样的生活本该是属于我的!该死的人是你!”言罢,青白月如同疯魔了一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带着黑气的匕首,便朝朝云惜刺去。
朝云惜没有闪躲,是因她不怕。
可叫朝云惜没想到的是,一直守在她身旁默不作声的岚孟舟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攥住青白月手腕。
青白月的动作停住一瞬。
朝云惜暗道不好!这青白月如今是被邪气操纵,岚孟舟又是凡人,如何也敌不过她的。
只见青白月攥紧匕首用力一挥,挣脱开岚孟舟的束缚,匕首自岚孟舟脖子前划过。
好在岚孟舟向后一个踉跄,不然今日必定丢了性命。
岚孟舟僵在原地,方才惊险一幕历历在目,霎时便渗出一头冷汗。
朝云惜眉头紧锁,早知青白月会发疯,这才叫所有人都离开,谁知这身中邪气之人发起疯来竟然这般难缠。
她也毫不掩饰,抄起门边的一根棍子,将岚孟舟护在身后。
青白月的进攻毫无章法,越是凌乱没有规律的进攻越是难以破解,朝云惜手中木棍已被青白月砍的形似狗啃,她咬咬牙,拼尽全力用木棍顶在青白月腰腹。
青白月难得露出痛色。
朝云惜顺势将木棍向上一挑,狠狠打在青白月手臂上,将青白月手中匕首打落在地。
总算松一口气。
青白月捂着腹部,睨着朝云惜,那眼神就好似要将朝云惜活吞了一般。
岚孟舟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瞧着青白月这般模样吞下一口唾沫。
“娘子,现下该如何是好?”
朝云惜也没辙,动不了灵力,便对付不了青白月。
其时,一驾马车向这边驶来。
朝云惜眼疾手快,拉起岚孟舟便带着他钻入马车。
这青白月是因她而变成这般模样,眼里自然也只有她,自是会不论如何也要追上去。
只是,这马车里的人……
实在尴尬。
薛清清怔在座位上,一旁的姬柏水倒算得淡定。
他瞧着朝云惜,撩开帘子向外看去,只见得一女子拼了命地朝着马车跑来,手中好似还拿着一把匕首。
实在可怕。
车夫记得焦头烂额,就差跳下车自己先跑了。
薛清清反应过来,朝朝云惜翻了一个白眼,“我当是谁呢,原是元家那目无章法,荒唐至极的大小姐。”
朝云惜不在意薛清清的冷嘲热讽,对姬柏水道:“可否带我出趟城。”
姬柏水道:“我与清清不出城。”
薛清清面上得意一笑。
朝云惜又道:“那好,等你们到了地方,马车借我一用。”
“此马车为我姬家私有,如何说借你便借你。”姬柏水拒绝。
朝云惜:……
薛清清就差把嘲笑写在脸上了。
青白月的速度慢下许多,就算是被邪气控制了神智,但这身体总归是肉体凡胎。
朝云惜撩开帘子看去一眼,便又拉着刚缓过些许的岚孟舟跳下马车。
薛清清难得夸了姬柏水一句,“做的不错。”
姬柏水木讷地笑着,“怎也不能叫清清受了委屈。”
青白月气喘吁吁。
岚孟舟犹如一个装满沉重物品的袋子,拖拖拉拉跟在朝云惜身后。
“娘,娘子!这是要去何处?”
他可是刚刚大病初愈啊!
“当然是出城!只有出城了,才能对付她。”朝云惜一边跑着一边同岚孟舟解释,许是在人间生活得久了,早已忘记了自己并非凡人,跑再久也不会累。
岚孟舟双腿麻木,只知跟着朝云惜的速度来回倒腾着。
终于跑出了城,朝云惜扭头朝后观望,见青白月与她和岚孟舟还有一段距离,便又扭过头朝远处眺望。
离药田越来越近。
朝云惜拉着岚孟舟,跑的更卖命了。
岚孟舟咬咬牙,腿软的实在跟不上朝云惜的步子,“娘子,子正真的跑不动了……”
朝云惜给岚孟舟加油打气,“坚持住,就快到了!”
岚孟舟咬紧牙关。
青白月如同一具躯壳,在后头紧紧跟随。
终于到了药田,朝云惜才放慢了些速度。许久未曾这样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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