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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喂药

小说:

我就是反派

作者:

一纸木书

分类:

现代言情

在回闺房的路上,朝云惜特地叫翠儿明日多准备一些荤菜,打算好好给岚孟舟补一补。

怎也不能让他淋点雨就病倒。

岚孟舟晕晕沉沉的撑着伞,听着朝云惜与翠儿之间谈话,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她是关系自己的。

但又觉得好恶心,谁稀罕她的关心。

矛盾的心理无时不在,他皱了皱眉,只听得“吱嘎”一声,他被朝云惜扶进屋中。

朝云惜将油纸伞放在门边,随后便将岚孟舟的外衣给扒了下去。

她本以为扒了这一层便可以了,谁知他身上的衣裳全都湿透了。

这可就难办了。

朝云惜的手都已经捏在岚孟舟里衣的衣领,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他的衣裳全给脱了。

可不管怎样下定决心,哪怕是闭上眼也始终下不去手。

先前脱岚孟舟的衣服那是为了换药,现下可是换衣裳。

这脱得可不光光是上衣。

一时拿不定主意,她便打算干脆直接拿一身干净的丢到岚孟舟身上,让他自己换好。

谁知,朝云惜刚将手收回,岚孟舟那双发烫的手便死死攥住朝云惜的手。

朝云惜一惊,茫然地盯着岚孟舟看。

只见岚孟舟好似梦游一般,控制着朝云惜的手一点一点帮自己脱下上衣。

烧傻了!绝对是烧傻了!

朝云惜能够清楚感觉到,这双攥住自己的发热的手,是矛盾的。

是一种说不出的反抗和执拗。

就好像这人身体里有两个魂魄。

一个渴望着能够拥有肌肤之亲,一个打心底恨她。

朝云惜感觉到自己这双刚刚脱下了岚孟舟上衣的手正在缓缓向下,她顺着手向下的方向看去,慌乱挣脱开岚孟舟的束缚。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荒唐至极!荒唐至极!荒唐至极!

朝云惜闭上眼,心里只记得一句老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今这等局面,这三个词在合适不过!

岚孟舟晕晕沉沉的,反应不知慢了多少,朝云惜都将手抽出去许久,他也像是没发现似的,自顾自地脱着。

朝云惜刚睁开眼,便看见岚孟舟要往下脱裤子,慌忙背过身去。

只听得“啪嗒”一声。

朝云惜心里凉了半截。

朝云惜木讷地走到衣柜,僵硬地将衣柜门打开,从里面抓起岚孟舟的衣裳。

她将岚孟舟的衣裳往后一丢,也不知丢到哪去了,便微红着脸拎起放在门口的油纸伞出去。

外面的温度要比方才还要凉爽。

朝云惜在心中不停嘟囔着。

朝云惜啊朝云惜,你可是天下第一大反派!怎能被一个男人给羞到了。

可……可这百来年……

唯一接触过的,也只有月夏笙给的那搬不上台面的东西。

朝云惜咬着唇,伫立在雨中。

他到底换没换上?

她向前缓步走着。

要不回去看一眼?

朝云惜停下脚步,缓慢回过头去向窗户眺望。

屋内没有点烛,昏暗一片看不真切。

她摇摇头,瞎想什么呢!肯定是换了!都已经将衣服丢过去了!若是不换,指定是烧傻了!

朝云惜没再犹豫,到膳房将上次抓来的药给熬上了。

雨将小时,元父与元母回到元府,二人回房时需路过膳房,如今这个时辰绝非不可能有人用膳,可这膳房的灯却是亮着的。

二老觉得奇怪,走近才嗅到一股药味。他们心里有些慌乱,下人们病了也绝对不敢在这个时辰在膳房熬药,那生病之人便只有一个。

宝贝闺女!

元父一步上前猛地将门打开,火急火燎地便要问“我的宝贝郡儿怎么了!”

可话还未说出口便看见自己那宝贝闺女被吓得浑身一颤。

朝云惜皱起眉头,鄙夷地盯着元父,语气中带着些质问,“父亲这是作甚?”

元父难堪至极。

实在不好开口。

好在元母与他心连着心,替他同朝云惜解释,“是这样的郡儿,我与你父亲刚从外面回来,走到这膳房闻到药味,以为你淋雨病了,这才心急了些。”

朝云惜眼眸微微颤动。

若当年之事从未发生,她的父亲与母亲便不会死了。

她对元父元母道了声歉,“郡儿向父亲母亲道歉,是郡儿方才被吓得有些失神,说话的语气怪了些。”

她面相元父,“还望父亲莫怪。”

元父像说笑似的回道:“哪有哪有,我们郡儿爱怎样说话就怎样说话,不过,这事出必有因,若非为父心急失了判断,也不会让郡儿受惊。”

“但是,这话说回来,郡儿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膳房熬药,莫非又是那小子?”

朝云惜点了点头,“今日我与夫君算是小吵了一架,我便因气不过跑到鸿台戏楼看戏去了。谁知,夫君记挂我,没撑伞冒着雨寻了我许久才在戏楼寻到我。”朝云惜说的真切,“夫君本就身体瘦弱,受不得寒。不巧便染上风寒,如今正发着热。”

元父元母点点头,元父思虑良久觉得不对,便追问朝云惜,“你那贴身丫鬟呢?为何不让她做?”

“夫君毕竟是因为我,总也得尽一份独属于我的心意才是。”

元母欣慰地笑了,“郡儿长大了,会体贴人了。”

元父却不这样想,他像是抹眼泪似的抹了一把,“郡儿有了把柄了,有了困住她的执念了,这一久便再难有自由自在的时候了。”

元父这话声音带这些哽咽,竟是真的哭了。

元母拍了拍元父的背,劝道:“人总是要变得,等到你我都老了死了,郡儿若还像你说的那般,会被人欺负的。我看现在就挺好,至少郡儿能在做自己的基础上再去关心去在意他人。”

元父又抹了一把泪,吸了吸鼻子。

“郡儿开心就好。”

朝云惜眼中酸涩,她揉了揉眼睛,同元父元母道:“时辰不早了,父亲母亲忙碌一天该早些回去休息。这我一人足矣。”

“好,为父都听郡儿的。”

元父与元母离去。朝云惜轻轻拨弄锅中汤药,闻着问道与上次的大差不差,颜色也很相像,这才将这汤药舀出,倒在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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