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老头神色如常,反过来质问朝云惜,“什么是人间庙宇的风?”
朝云惜寻了把木椅坐下,她仔细端详喜鹊老头的神色,实在有些太过平静了。
这人间庙宇他定然是知道些什么。
只是这话要如何开口去问,是件难事。
朝云惜兜着弯子地讲,“前些日子,我到人间去,偶然在人间发现了一座庙宇之中发现一尊与你十分相似的石像。我便猜想,你是不是背着我到人间攒功德去了?”
喜鹊老头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眼神神游一阵,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朝云惜也不急,就坐在这等着他回话。
喜鹊老头思索许久,眉头都要皱到天上去了,他从躺椅上站起,什么也没说,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从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包裹。
他将包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石像,递给朝云惜。
“可是与这石像一般模样?”
朝云惜接过石像,仔细端详一阵,脑中开始回忆人间破庙之中的石像。
那尊石像与如今她手中的石像的确一模一样。
朝云惜对喜鹊老头点了点头。
喜鹊老头见朝云惜点头面上竟露出一丝惊诧之色,他又向朝云惜确认了一遍,“当真一模一样?”
朝云惜道:“当真。”
喜鹊老头的语气满是不可思议,“不应该啊……”
朝云惜听的云里雾里。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同你说起过,便是我有一个弟弟,他与我的性格完全相反,多年之前犯下大错,早已被妖皇处死。'
“这小石像是我仅有的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朝云惜若有所思。
若喜鹊老头没有去过人间,那曾经在人间放下石像之人便是他口中所说的弟弟。
她曾见到过岚孟舟站在石像面前的样子,总觉得她能够看见什么一样。如今岚孟舟已然失去人间的记忆,朝云惜不知他现下还记得些什么。
还有遮住岚孟舟双眼的面纱究竟是何物?她总觉得那面纱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喜鹊老头不知朝云惜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他见她回忆着也不好打断,只回到屋中将陈酿数年的好酒拿出,放在由树桩做成的桌子上。
他将封住酒坛的木塞取下,给朝云惜倒了一碗。
这酒香气醇厚。
朝云惜回过神来,这次来妖界本就是来向喜鹊老头问明这人间石像,既然已经知道了这石像的出处,剩余其他的便只能在仙宫与七洲比试上知晓了。
朝云惜闻到这醇厚酒香,便如同丢了魂一般被这酒香给吸引过去。
喜鹊老头说着自己的故事,“自打我那弟弟犯了事后,我这胡芦篷便不再有妖来了,你是这些年唯一一个愿意陪我老头子说会话的人。”
朝云惜饮下一口酒,醇厚酒香在她的口腔之中爆开,不消片刻,她的面颊便染上红晕。
朝云惜问喜鹊老头,“我记得妖界的妖皇是个很和善之人,你那弟弟到底是犯了何事,才会被妖皇处死?”
话说到这,喜鹊老头长叹一口气,“这话说来也长……'
“五百年前,我那弟弟喜欢上蝶妖一族的女子,便与她私定终身。可……那蝶妖一族惯会耍一些花把戏,她骗走了我那弟弟的全部,也骗走了我那弟弟的魂。”
“那蝶妖带着我的弟弟不知去了何处,她们二人足足消失了一百年。当我再次见到我那弟弟时,他已然不成样子,疯疯癫癫浑身都带着黑气。”
朝云惜眉头微蹙,问喜鹊老头,“这黑气可是邪气?”
喜鹊老头直言道:“正是邪气。”
“世间邪修为天地所不容,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我当时见到他变成这个样子,整个人都是蒙的,我不知为何他消失了一百年,回来便成了仙妖喊打的邪修。”
“我本想问明缘由,谁知他竟打晕了我,当我再次醒来便听闻他已被妖皇处死。”
朝云惜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一件怪事,“五百年于妖而言不过眨眼之间,容貌怎会老的这般快?”
喜鹊老头勾起唇角,“不过都是伪装罢了。”他运转妖力五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从苍老的模样,变成年轻的模样。
“弟弟死后,我便成了这妖界万千妖族的谈论对象,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本欲就此了结了自己,谁知在生命尽头碰见了一个人。”摘下这层面具后,他的声音都变了一番模样,不似少年的清脆,不似中年的沧桑,反倒哟一种沉重的故事感。
朝云惜盯着喜鹊老头这张脸实在想不通,明明生的不错,何必要披着这样一张丑陋面具度日?这一过还是百来年。她想着他所说的话,不由得八卦起来,“那人是谁?”
喜鹊老头微微勾唇,“她是赤金蛇族白七娘。”
朝云惜怔住。
“怎得,你与七娘相识?”
朝云惜道:“的确见过一面。”
“七娘她人很好,就是性子冷淡了些。”
朝云惜眼珠子一转,“你喜欢她?”
喜鹊老头呛了一口酒,咳了好一阵。
“反应这般大,可是我猜对了?”
喜鹊老头用指背擦了擦唇边的酒水,“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方才我也说过,我这胡芦篷这些年间只有你一人来过。七娘她……只有我去寻她,她并不会来寻我。”
“可你也说了,七娘性子冷,或许她对你同样有情呢?”朝云惜笑道。
“这……”
朝云惜笑着看了看天,瞧着天色渐晚,便将这碗中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说了这么多现在看着你的这张脸,再想你的名字,实在是……让我再难提起找你闲聊的想法。”
喜鹊老头慌了神,这整个上界,如今他能过够说得上话的就只有朝云惜与白七娘两人,他可不想因为名字而失去一位故友。
“我本名红上仙,这胡芦篷孤寂,可不能没人与我闲聊。”
朝云惜对红上仙点点头,“天色不早,我该回了。你也要记得,喜欢一人当勇于诉说,早向七娘表明心意,早知晓七娘的心意,可莫要坏了这姻缘,到最后什么也求不得。”
“还有,你我之间只是故友,你我之间哪怕有一日真的不再往来,你还要就此永远的带着面具活下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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