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怎么又跑到我们地盘上来了?!”
一口气吃了几大碗的城岛犬皱着眉头把餐具丢到一旁,目光锁定翼枝,声音十分暴躁:“我还以为你已经跟别人走了!和那么多可恶的黑手党纠缠不清,你还真是一个罪恶可怕的男人啊,是我小瞧你了!”
翼枝咀嚼着嘴里软糯香甜的可口年糕,只是听着他的大声抱怨和指责,也不出言反驳。
这种感觉在出门前也有,狱寺隼人光是用眼神都能够狠狠埋怨翼枝。
他有些走神。
“够了。犬。”柿本千种终于开口出声阻拦。他不希望城岛犬骂过头。
城岛当然不满柿本千种的反应,平时他们都是对此持有负面态度,私下里提起过去的事情都各有各的不满,怎么一到翼枝面前,他的同伴就开始当缩头乌龟?
但城岛犬还没来得及继续吵吵嚷嚷,就听到库洛姆高兴地说:“骸大人也已经休息够了吗!”
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库洛姆的地位,但对于阿骸的感知,她称第一,犬也当不了第二。
她说骸大人来了,那就是一定来了!
城岛犬顿时一愣,心情立即激动起来:“什、什么,阿骸也来了啊!”
“是哦。”六道骸很坦荡地承认了,乌鸦的身体也振翅高飞,盘旋着稳稳落在城岛犬的头顶,两只小爪子踩了踩他的脑袋,说:“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如何,没想到关系已经变得很不错了啊,犬。”
城岛犬卡核了一瞬,不尴不尬地笑道:“......那是当然!毕竟是骸大人选中的女人!”
毫不犹豫地奉承起来了,因为他确实觉得六道骸做事自有他不能明白的道理。哪怕现在有些紧张。
在六道骸的干涉下,城岛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浑不在意地把丢在地上的碗捡起来继续盛红豆年糕汤。
四人一起在乌鸦的监督下慢慢解决了一大锅红豆年糕汤。
库洛姆的胃口小,但城岛犬很能撑,幸好有翼枝参与进来分享这一锅食物。不然她总担心城岛犬会消化不良。
总爱出去打野食,偷摸着吃点小动物的城岛犬的肠胃却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强大。
饭后六道骸落到柿本千种肩上,带着他去谈事情。遗留在原地的城岛犬对翼枝虎视眈眈,又不愿意和他以及库洛姆去洗碗。
在库洛姆还没来之前他们为求方便都是吃的便餐,饭盒纸袋什么的直接丢掉就好。哪里还需要处理这么多的麻烦事。
而且,城岛犬很讨厌水。他将血当做水一般渴饮,又畏惧水声和大量的水体。听说水位不高也能淹死人,他这番警惕态度很正常。
他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徘徊不定,还是在库洛姆奇怪地回头后忙不迭地逃掉了。
“犬连这个都怕吗?”库洛姆忍不住小声说。
听到她小心翼翼怕被发现似的问话声音,翼枝想了想,说:“应该是怕被暗算,你知道他很不喜欢水。我和千种以前故意偷袭犬,将他按去洗过澡。”
“是的。很麻烦......搞不好大家都会被他溅上一身水。”库洛姆听到这些话,点了点头,她也相当认可。
城岛犬会像猫一样怕水,然后狗一样疯狂甩身上的水珠。
确认没有需要他做的事情,翼枝把乌鸦留给孩子们后,就一身轻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后碰到了心情不错的山本武。
这个少年人在剑道上面的天赋很可怕,毕竟是在比赛里打败了斯库瓦罗。这点是翼枝也没想到的。
被称为剑帝的男人就这样在异国他乡被一个国中生打败了。
斯佩尔比倒是不觉得丢脸,毕竟他们干杀手这一行的,虽然时常表现得格外傲慢,但意外丢掉性命的并不在少数。
仅此一战后,山本武和沢田纲吉的关系明显更加紧密,毕竟少年们的情谊就是在波折与困难里慢慢增长的。
山本武笑眯眯地和翼枝打了个招呼,顺路一起去沢田家。
翼枝没打算去的,但被他带着进了门,又在沢田家看到了狱寺隼人。
比赛结束后的这些时日沢田纲吉家里总是格外热闹,之前还有特意举办的庆功宴,但对奈奈女士来说,那应该叫做庆祝蓝波出院。
翼枝喝了茶吃了点心,见狱寺隼人态度还是有些避着他的样子,山本武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忍不住肘了肘这位同伴,却没被理会。
狱寺隼人也没有吼他。
翼枝还是选择先告别沢田小姐独自回家。
但刚刚出门,山本武追了出来,即便只是几步之遥,山本武也追得有些匆忙,见翼枝站在铁门前回头看他,山本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笑着抬手:“小枝想去钓鱼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翼枝想了想,奇怪地说:“你不去做棒球或者剑道上的训练么,武?”
钓鱼佬爱钓鱼,棒球手打棒球。
“因为我还没有陪你去钓过鱼,老爸带我们去的海钓船不算。小枝也没有看过我打棒球!”他直白地说:“我想让你也看一看。棒球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这算是交换?
“我听纲吉说了,你是学校很有人气的棒球手。”所以去观赛的人员也很多,比赛的盛况也较之常规的更加热闹。
山本武高兴地说:“没什么啦,再怎么说我还是国中生,拜托他们给我留一个方便观看的家属位也不是困难的事情。老爸才不会来看我的比赛。”
因为山本刚已经看腻了!不仅是儿子的胜利,还有铺天盖地地喊着山本君的呼唤声,实在是令他这个当爸的汗颜。
“那我走了,明天来给你送票,小枝!”山本武摆摆手,敲定了答案,等到翼枝也对他说再见,才又走向隔壁的沢田家。
说实话,翼枝不是会欣赏棒球的人,当然,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等等都一样。
他看人打球踢球,就像是人围观甩动的羽毛钓猫,是另外一种趣味。
翼枝听到笑闹的声音,指隔壁家狱寺隼人大声吵闹,山本武轻轻的笑声,不过还没听到他们究竟在说什么,门就已经被关上了。
他摇摇头,走近小院子里面的玫瑰花圃,呈阶梯状搭建的木质花圃显出时间的流逝。
现在里面当然也没有什么花了,就连茂密的叶子都是渐渐枯萎的模样。
正打量它们时,翼枝突然又听到了古怪的声音。
“咻——”的一声,很长,由远及近。
一个粉色的东西突然越过了墙头,砸到他头上,翼枝下意识一抬头,它滚了下来,落到地上。
......它看起来是一颗炮弹,但又是难以想象的艳粉色。所以这一秒,翼枝只以为这是玩具炮弹。
因为头上微微的撞击感根本不痛啊!
但噗嗤的声响很快冒了出来,它在翼枝眼前炸开,连带着浓郁的烟雾,与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
翼枝对疼痛的体会很钝感,他不怎么担心这颗炮弹的袭击,可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纲吉家附近的炮弹,好像有点耳熟。
难道是蓝波……?
他好像还没体验过去未来的十年后火箭筒。
十年后......不会十年后白兰还没有回来吧!
在漆黑的视野里,翼枝有了被拉拽的感觉,但这种体感逐渐变成了两个,他似乎在被朝着两个方向拖拽。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漫长又很短暂,翼枝却知道自己被撕碎了。是因为他不是人吗?而是可以作为一个物品。
一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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