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枝觉得狱寺隼人有了异食癖。但还好他只是舔咬几口,疯狂地用牙磨着翼枝也不清楚是布料还是其他什么材质的玩偶脸蛋。
这情况,看起来也可能是隼人需求磨牙棒。
总之,他不正常。
翼枝很认真地在思考这时候出声会不会把狱寺隼人吓个半死,毕竟房间里面还随意放着几本世界未解之谜的杂志。
真是长久的爱好啊。
大概是因为心情很糟糕,狱寺隼人都没有注意到翼枝从招财猫变成投降的姿势,整理好情绪后发觉这点,也只以为是自己弄出来的。
很快,翼枝被丢到浴室里面,打上沫,狱寺隼人开始心虚地清洗翼枝。
因为狱寺隼人想起来沢田纲吉没有明确表示是否将这玩偶送给自己,但他已经做了这么冒犯的事情,肯定还不回去了。
其实现在就可以向十代目告罪,可是……可是还是等明天去送死吧!
玩偶能够交给别人处理,但是他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点。
手搓了一会儿,狱寺隼人也发觉有不对的地方,他是不是应该把里面的棉芯掏出来?可是根本找不到可以打开的拉链,而且怎么还感觉这个玩偶不吸水。
倒腾过来倒腾过去,狱寺隼人倒是发现了玩偶的腿上印着商标……Byakuran。
白兰。
白兰·杰索。
意大利突然崛起的家族密鲁菲奥雷的首领,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和翼枝扯上关系。然而就算有了目标,还是没有人能够找到翼枝。
就像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机器人,玩偶。
狱寺隼人想不通,手上搓洗玩偶的力气越用越大,水花四溅。
他没什么讲究,洗衣液和沐浴露都倒下去许多,白色泡沫从盆里满溢出来。
好不容易洗完玩偶,狱寺隼人的衣服也湿透了一半,他就把热水打开,顺势洗了个澡,时不时还拿花洒头射出的水流去冲盆子里显得很蓬松的玩偶。
软软的红发翘得很可爱,做工和外观都十分不错,就算是对此不怎么感兴趣的狱寺隼人也不得不承认。
他背过头去冲洗头发上的泡沫,闭上眼,自然没看见身后浸泡在点点泡沫水里的玩偶忍耐不住地眨了下眼睛。
完全打湿后,翼枝更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所能看见的这具笼罩在水雾中的男性躯体布满交错的陈旧伤痕,狱寺隼人以前也经常受伤,但都没眼前看起来的多,还严重。
少年人的样貌长开后反而失去了那种可怜的感觉,替而代之的是成熟,还有性感。
翼枝注视着他,有了些许欣慰之情。
但一想到刚才狱寺隼人还抱着玩具在啃,欣慰之情也变得淡淡的了。
而再过一会,他的欣慰就成了惆怅。
翼枝一开始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谁,后来就越来越不好开口,感觉如果暴露,无论解释什么都只会让隼人生气。
尤其是翼枝还看见了狱寺隼人隐藏在表面下的情绪,那种脆弱的表情,还有啃玩偶什么的。
还是回去吧,回到那个大纲吉身边……等等,已经过了多久了?
被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完全吸引了注意力的翼枝终于察觉了不对的地方,说好的五分钟就回去,这都过去了几个小时,他还在这里。
但这种情况也有多种多样的解释,他又不是人,来到十年后的过程里也有奇怪的体验。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交谈的时候提及今天是愚人节,但十年后的今天怎么想都不能是愚人节吧?
应该尚在秋季才对。
那还是得应该去找大纲吉!
翼枝不敢对眼前的狱寺隼人和盘托出,但扯着沢田纲吉这面旗子,情况则会好很多。
毕竟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一直恭恭敬敬。想到这里,翼枝也觉得有些头疼,完全就是治标不治本的行为。
夜已经深了,狱寺隼人心情不安地准备入睡,先去把湿透的玩偶晾到阳台上挂好。
他扯了扯玩偶的脚,觉得这东西质量很好,是十代目订做的小枝吗?
狱寺隼人把玩偶还是高高举起举起的双手按下来,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他心情低落地回房。
翼枝也想问他怎么了,但还是在外面挂了一个半小时,吹了很久的风,才把自己解放下来。他想去找沢田纲吉。
但刚刚掉下来,他就听到推门的声音,顿时寒毛都立起来了。
翼枝没有再动,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还有奇怪的自言自语:“没夹住?质量问题,还是……”
狱寺隼人把他提了起来。
“干了?这么快?”
天色仍然未明,春夜里还有虫子的鸣叫,再过一会就是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万物都变得静谧。
狱寺隼人把翼枝带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摆放在带着不明材质的渣碎的长桌上。他草草垫了一层布料,翼枝站上去就意识到这是件单薄的衣服。
这是狱寺隼人拿出许多工具的房间,有着一定量改造武器的功能,但毕竟他不是专业做这种事的。彭格列专职改武器的另有其人。
房间里面的光不算明亮,主要聚焦于狱寺隼人操作的地方,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和显得剔透翠绿如翡的眼里。
腾飞的尘埃也在光里闪烁。
然后一簇焰火冒了出来,持久不散。
“嗯?”
翼枝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狱寺隼人似乎遇到了难以理解的一幕,他神色奇怪地抬起了头,疑惑的目光又落到翼枝脸上。
红发银眼的女仆裙玩偶笑眼弯弯地望着他。玩偶与真人的差别其实很大,但因为做得很有那种小枝的气质,所以狱寺隼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刚才它是这个表情吗?
疑惑从狱寺隼人的心头飞速闪过,可他没有太在意。
“死气之炎……”
他喃喃自语,突然站了起来,手上的什么东西咔的一声碎掉了,掉落碰撞到地板,发出金属质感的声响。
翼枝知道那是戒指。
狱寺隼人抓着他啃,或者洗他的时候,手上戴着的戒指硌人的感觉很明显。
他也提起一口气,但狱寺隼人念叨嘟囔几声后就坐下去,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狱寺隼人工作得太入神,以至于翼枝拖着沉重的身体从桌上跳下来也没有惊动他。
欣喜的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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