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刷到一则新闻消息,一只巨型章鱼被处理,这只章鱼出自半山别墅,瓦伦的住处。亲手将其交给警察的人,正是邹之懿。
新闻图片上,女生侧对镜头,神色淡然。她旁边站着瓦伦,他情绪外露,面露不忍,一副失落神伤的样子。
面对记者采访,“这只章鱼攻击我身边的朋友,潜伏在这附近,我打伤了它,并把它交给警察处理,这样就不会有更多的人受到攻击。”
反观旁边的瓦伦,当记者采访时,他耷拉着一张脸,不看镜头,也不看人。也对,瓦伦孤僻,不喜欢外出,也不喜欢别人去他家。眼下一堆人都挤在他家门口,他这副样子无可厚非。
发言的话都叫邹之懿替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租客。
梁越喝了口咖啡。
如果怪物已经被捕,那就不会有人莫名其妙打他、跟踪他,也就意味着,他可以邀请邹之懿线下见面,且不用躲躲藏藏了。
梁越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牛劲儿。
现如今,他家已经在德开公司建厂,用中国的发酵、豆制品技术做成各种食品,卖给德国人。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邹之懿之前也说过,要把研究生第二年的时间尽可能都拿来实习。
她只要想来,这里的门永远为她打开。
梁在城叫梁越过来锻炼,学习的内容非常之多,梁越上学期的时候还能经常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玩乐,现在他忙的脚不沾地,觉都不够睡,只要不上课就得来公司学习。
梁在城觉得国内竞争激烈,已经快要卷不动,所以他干脆来德国卷外国人!梁越吐槽说:自己拼不够,还要带着他的儿子一起拼。真是活爹。
但眼下梁越想约邹之懿来观摩,问了问一旁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男人,“爸,我想带邹之懿过来参观参观。”
梁越和他爸一个办公室。
“嗯。”
“爸,晚饭吃什么呀?”
“晚上要和几个国内的公司高管开会。”
“那今晚吃…”
“你也一起来听。”
“…哦。”
其实梁越还想问:所以到底吃什么。爸你今晚还吃吗?但他没问出口。他和梁在城这个中年男人有代沟,也有一点点不熟。
这家公司起初是越霓开的。越霓和梁在城是姐弟恋,差六岁。越霓28岁和大学刚刚毕业的梁在城结婚,29岁就有了梁越。梁越只知道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身边的人很少会提及他的母亲,他只能从秋姨那边得到一些信息。
有人说他们感情很好;也有人说,越霓想去父留子,是梁在城死乞白赖不想走;还有人说,梁在城是小白脸,为了钱和越霓在一起。
但是从展秋那里得到的答案是:梁在城快爱死你妈了,他们感情好到爆炸!你妈妈从没想过去父留子!别听外人瞎说!
梁越心想也对,不然越霓一走,梁在城早就再婚了。他非但没有,还去做了牛马大军的头头,年纪轻轻当牛马王,给他儿子挣钱。
梁越感激他爸给他挣这么多钱花,抢走他爸正在看的文件,梗着脖子盯他:“吃饭。”
“……”
“起来起来。”梁越亲自上手抬他起来。
“就二十分钟。”
“行。”
梁在城走路很有领导范儿,梁越跟着他,有样学样。
“你跟你秋姨家的女儿,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梁越挠挠头,愁得慌,叹了口气,“人家不乐意跟我。”
“哦。”
“但我没放弃,她单身,我还有机会。”
“哦。“
这时,他收到瓦伦发来的消息,邀请他去参加一场告白仪式。
【otis:行】
-
瓦伦兴致勃勃准备公开仪式,瓦伦想过,他要当着数不清的人的面,把这场仪式办好,他要让之之成为人人艳羡的对象。
必须在场的人要有otis,gloria,camelia,这些都是他女朋友的好友。
瓦伦还给自己准备一件绣有中式图案花纹的衣服,黑色底子,绣样颜色各异,一看就品质不凡。他穿在身上,原本端庄秀丽,可这货穿上新衣服就开心得乱显摆,还当着邹之懿的面扭来扭去。
扭得像个花孔雀。
“快看,看我,我好不好看?”他兴奋地问。
“……”邹之懿捧场地拍拍手,“好看!”
“那就不能有一个亲亲吗?”
邹之懿在他脸上啵叽一口。
“我想叫otis来我们的告白仪式。”
邹之懿厉声拒绝,“不行。”
“可他同意了。”瓦伦委屈说。他表面上委屈,可是心里却一点都不,背着女朋友做点她不知道的事情很爽。尤其是报复otis这件事。
“你先斩后奏?”
“什…什么意思?不懂,我还要去试穿新衣服。你松开我。”
还松开?过来吧你!
邹之懿一把拽过来摁倒他,骑虎上身,“不可以叫他来。我拒绝过他,这么尴尬的关系怎么好意思叫他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瓦伦躲避追问,“没、没有呀,我,我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之之你先别生气,如果你不高兴,”瓦伦尽可能拿来手机,微微坐起身,一手揽着邹之懿,“我叫他不来还不行吗?”
嘴上说着叫他不来,结果没有丝毫动作。两只手掐她腰掐着玩。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眼子呢。”
“什么是心眼子,我没有心眼子。”
“拿你手机过来。”
瓦伦揣起手,“什么是手机,”摇摇头说,“没听懂…你说的什么。”
“……”
邹之懿直接上手抢。
瓦伦当然不给,手背挨了几下打,最终手机还是被抢走,邹之懿脚踩着瓦伦的脸,给梁越编辑消息。
“我跟他说告白仪式取消,叫他别来了。”
瓦伦被踩的脸脸色倏变,“取消?凭什么取消!”他支棱起来,扑倒邹之懿去抢手机。敢情他是装作一副只能无辜被打的模样。
床上两人纠缠到一起去。
一会儿男的在上,一会儿女的在上,眼瞅着撤不回消息,瓦伦渐渐安静下来,邹之懿扒拉他,瓦伦却一头钻进了被窝,头在里面,屁股还在外面,居家服贴着形状,这大好良机,邹之懿啪啪啪打了好几下,然而被子里仍旧没有动静,等被子掀开时,里面的人儿哭了。
“你哭啥?打你你不乐意?”
“呜呜…”抹了吧泪,“为什么要取消。”
“我没说取消呀。”
“嗯?”瓦伦抬眼,眼睫毛被眼泪泡得晶莹,鼻尖红红的,他原本脸上很难过来着,邹之懿心里爽爽的,很爱惹哭他,可是瓦伦突然不哭了,“不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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