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子里的祁宁枝,则是看着徐宴卿那近乎逃离似得背影,无声的笑了笑。
徐宴卿跑的太快。
若是旁人来看,只当他是有理由逃离这里,从而结束这荒诞的话题。
可祁宁枝看到了,看到了他差一点,就要点头的样子,看似高冷不近人情,实则真挚单纯的要命,哪怕是这种荒诞的话,也会认真考虑。
她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如此高洁之人,真的要为她,背上这骂名吗?
她看着自己脑海中的倒计时,还是深红的,还描着黑边。
像是在说,我黑化了,黑化了!你看到了吗?
可是祁宁枝却觉得对方坏掉了。
毕竟刚刚徐宴卿靠过来的时候,她惊愕之余还抽出一缕思绪去看自己的生命值,看看如何表演坠崖。
哦,对,她的生命值在徐宴卿不知握了多久手的情况下,已经升至半年……
但是没有,只是颜色更黑,更红了些,然后扣了她三个月的生命值就卡主了,不再下降了,仔细的看,在生命值下方似乎隐隐的有条黑色的进度条,带着细微的金光,只是太细,太弱,让人及其容易忽视。
而那进度已经过半。
她的手放在心口上,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感受那澎湃的生命力,还有那一丝丝自由的味道
她还活着——
真好。
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这婚事还没有取消的原因,导致她还没死。
她心中刚松的情绪,逐渐消散,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些,还有一堆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她,先是和沈翎的婚事纠缠,再是陛下那蓄意的搞事,最后则是……哪怕事情走到圆满,接下来的路又该怎么走。
门外饶鸣的声音传了进来,祁宁枝有道理怀疑他故意的,这么一嗓子吆喝,是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被迫吃了个瓜。
随着一声低斥,外面肃静了。
很快,徐宴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补药,你的身子太过羸弱。”
祁宁枝迎着目光看向他,她还需要补药??
很快祁宁枝就听明白了他的话,无非就是说她不该为了身姿轻盈,从而过度消瘦。
呵,她一口喝下,别说这补药竟然不苦,还有些黑芝麻糊的味。
“正巧,我饿了,徐大人可差人送点饭菜来。”
徐宴卿第一次让下人送了些淡口的食物,几碟小菜一碗粥,祁宁枝开了个胃,顺便要了第二顿的饭,专门交代要吃大荤。
徐宴卿并不奢靡,所以上了荤菜一不过是四菜一汤,但是没关系,祁宁枝并不嫌弃,昨日一整天就没好好吃饭,如今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她直接给徐宴卿上演了一个光盘行动。
徐宴卿也吃了,只是吃的很斯文,吃的也不多,看他吃饭很是赏心悦目。
只是两方对比之下,徐宴卿:“……”
在徐宴卿欲言又止的情况下,祁宁枝:“徐大人别担心,我天生神力,天生能吃,天生……羸弱。”
一连用了三个天生,徐宴卿沉默了,他没说什么,只让下人熬点助消化的茶水来。
随着碗筷收下去,祁宁枝以为徐宴卿不会再提及刚刚的话题,毕竟有些话也不是非要在口头上说的清清楚楚才算是应允了。
可这位神人不止说了,还提议去书房,说这些事情并非口头上说准了就行。
啊?
难道还得签字画押吗?
祁宁枝洗漱好,穿着黛色的衣裙,头上是碧绿的簪子,手腕上是粉翡翠镯子,一阵微风吹来,似是夏日里藏在重重荷叶里的那点嫣红。
徐宴卿的书房并不远,走过一个拱门,再过一条连廊就到了。
这里有着许多侍卫把守,个顶个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一看就是在生死之中厮杀过来的。
徐宴卿这里的书房就简单了许多,一看就是不怎么经常来的,但是案卷依十分的多,被规整的放置在宛若图书馆似得书架之上,细细地看,光是书架得有数十个。
而书房,则是在右侧,看着虽然简单却是干净的,一看就是整日有人来打扫。
他从进了书房之后,就不再看祁宁枝,而是垂眸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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