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枝觉得自己脑袋又开始在风暴了。
这话谁说都可以,但是怎么能是徐宴卿说呢?
怎么能……
她的话语卡壳了,因为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怎么不能是他说呢?
好像有一种无声的猜想,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可顾不得她多想,徐宴卿的第二句话就开始了。
“周尧,立刻带她走。”语气急而快,又带着些许冷。
周尧诶了声,当即来到祁宁枝的面前。
“祁姑娘,唐突了。”
祁宁枝蹙眉,在对方手伸过来的那一刻,下意识的躲开,接着侧身朝着徐宴卿的方向走去。
周尧就很不凑巧的没抓住,他低着头,思考了刹那,赶紧急忙补救了一句:“祁姑娘,您这是何意。”
不找补没办法,能让祁宁枝从他的手中挣脱,再不找补两句,回头估计可以跟饶鸣做邻居去,也许到时候他的书案会被安置在沈家的大树上。
祁宁枝两步就来到了徐宴卿的面前。
这次换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带着探究,带着疑惑,还有几分紧张。
她先安慰自己是渣女。
说好不要跟徐宴卿有过多的纠缠,如今……
她不做多想,紧握拳头,直言道:“徐大人,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对方回答,祁宁枝的第二句话又道:“徐大人的纸张上写的又是什么意思?”
“大人那小庙供奉的是谁,是如那老大爷说的,是大人您早逝的妻子吗?”
三连问,直接把二者之间的所有问题都摊开说,一双宛若湖水一般的秋水瞳里,不见多少羞涩,只有想问清楚这一切的坚定。
因为只有把问题问清楚,她才能坚定接下来的步伐。
而徐宴卿闻言后,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紧了又松,最后同样以十分冷静的目光,和对方对视。
“我纸上的意思,祁姑娘应该比本官还要清楚,祁姑娘不如说,是想问本官为什么会写出来这样的话。”
他虽受情绪影响,可论嘴上功夫,整个大虞朝难找其二。
“至于那小庙,是偶然所为,那些逃难的流民,需要一个信仰,他们不信朝廷,也不相信自己,本官也不是他们可以长久信任的对象,那有一座小庙,可以承载他们的信仰,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话音顿了顿。
其实还该有一句的。
也是他的信仰。
他从不看从前的路,可是走到如今的位置,也是经历了许多困境,许多等不到天亮的黑。
他冥冥中,就想立起来一座小庙,看着香火旺盛,他心甚安。
“倒是祁姑娘,不知可否为本官解惑。”
“为什么会执着于嫁入沈家,在那日芙蓉宴之前,你从未和沈家有过任何牵扯,甚至都未曾邀请你,你又是如何通过层层把守,进了园林,甚至能恰好在阮家姑娘跳水后,你也一同跳了水,是提前知晓了阮家姑娘的所作所为吗?”
“可是据本官查证,阮家姑娘对于此事,一直隐藏的极好,甚至能进去,也是她把贴身的家传玉佩当了敲门石,才有了这一次跟沈小将军的机缘。”
“甚至刚刚你握住……本官手的时候,你瞳孔带着收缩颤抖,那是惊奇和诧异,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惊奇诧异?”
一切似乎不太如周尧所想那样。
不该是祁姑娘扑向大人,二者互诉衷肠,就像是那画本子里写的那样,突破层层桎梏,有情人终成眷属?
怎么整的跟……审问似得。
只是这审问似乎是双方的。
你审问我,我审问你。
徐宴卿其实想要审问的话,还有更多可以审问的,就像是祁宁枝赚取的外快,那稀奇的方子是从何处来的,她恐怕不知道,整日暗地里到底多少人在调查她。
毕竟在不知不觉中,她以最快的速度,跟上京城的权贵们牵扯在了一起。
“至于,我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他的淡色瞳孔中,有着属于她的倒影。
他停顿了几秒,没作答。
有些话,不用作答,也许已经是一种作答。
现在的场面是很奇妙的,因为最后的那个回答,加上祁宁枝的第一问,本该是旖旎的。
可二人都趁机把心中所想都问了出来,就有了些许针锋相对的意味。
周尧很不想说话的。
但是——
“沈小将军似乎是骑马而来,算着时间,应该快要到了。”
似是应证他的话,门外再次传来说话声,这次是饶鸣。
门没关,饶鸣大步就直接进来了:“大人,那沈小将军已经在外面了。”说完又加了句:“脸色不太好,但是又说,谢咱们的弟兄们,在外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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