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了告诫,祁宁枝不再光明正大的乱看,而是悄悄地看。
不知不觉中,徐宴卿先她半步站在了前方。
走在最前方的张开盛,只把头低的更低了些。
许久,在祁宁枝已经被走的有些晕的时候,终于到了地方。
徐宴卿对张开盛低声说了句:“多谢。”
“您折煞奴才了。”张开盛给徐宴卿做了个礼,“奴才先去给圣上回话。”说完依次给三人福礼。
祁宁枝三人也随着回礼。
待张开盛离开后,沈翎侧目撇了一眼祁宁枝,才对徐宴卿道:“徐大人似乎跟张公公很相熟。”
微风淡淡。
徐宴卿似是没听到这话,待里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他才正了正衣襟:“沈小将军岂知自己一句话,或会成为别人的夺命利剑。”
说完就大步朝着殿内走去,他的身份,让他必须第一个进去。
待徐宴卿走后,沈翎看着不远处的皇城禁卫军,以极其小声的语气道:“一会,你尽量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我保你无事。”
??
虽然知道只要遇到事儿,这位尊贵的男主就定然会出幺蛾子,可祁宁枝还是不免……想刀人。
“你不懂,过后我再跟你解释,你若是信了徐宴卿,定然有你的苦头吃,以后你再没有安生日子过了,趁着这次,和徐宴卿撇开干系,你还尚有好日子过。”
沈翎说话的速度极快,还要防备禁卫军听到。
见祁宁枝没反应,沈翎急道:“我同你说的,你听到了吗?!”
祁宁枝轻撇了一眼他,她弯唇笑着,显得恬静美好,“听到了啊。”
沈翎刚宽心,刚觉得祁宁枝也不是笨蛋,起码知道什么路是正确的。
就听到祁宁枝继续道:“我揽在自己身上的意思是,今日是我逃婚,是我看你和郡主情投意合,不忍拆散,是我又后悔,所以去沈家大闹一场,是吗?”
她语调上扬,明明脸上还是带着恬静的笑,可眼中却如万年深潭。
“是!”沈翎硬着头皮应下了,还继续说:“至于你和徐宴卿之间的事情,你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朱红色的大门,在二者眼前缓缓打开。
“宣,嘉成县主,宣骠骑将军觐见。”
太监高昂的语调,在偌大的殿堂之内,似乎带着隐隐的回音。
祁宁枝轻呼出口气,对着沈翎丢了句:“我就说我勾引的他。”
在沈翎的震怒双眼中,祁宁枝大步的走了进去。
殿堂很大,却灯火通明,晃得人眼晕,再仔细一看,那是无尽的夜光石,宝石,在延绵的烛火的照射下,反射出火彩般的光。
祁宁枝极快的看了一眼,就一直微低着头,看着前方太监的脚跟,紧紧跟随着。
她看到身侧的沈翎下跪,随着自己也下跪磕头。
上方的人没说话。
倒是张开盛道:“给嘉城县主赐座。”
却绝口不提让沈翎起来的的事情。
沈翎也无半点抵抗,只微微歪头,用眼神示意她。
他二者早就荣辱与共,既以后是夫妻,就该在此时共患难!
祁宁枝只得跪谢天恩。
“抬起头来。”一道男声响起,不似祁宁枝想的那般,阴柔,亦或者是如毒蛇一般,再或者是昏庸无度的轻佻。
声音很醇厚,带着丝丝的威严,还有几分倦怠,像是——一只在草原上,舔舐着爪子的野豹。
看着慵懒,下手却一击毙命。
这绝对不是一个昏君,却也绝不是明君。
她抬起头来,就和一双鹰眼对视。
只一秒,她就快速垂下眼帘,但是头也没有很低,毕竟上位者还没说话呢。
“似藤蔓青萝,又似秋水浮波,怪不得让孤两位肱骨大臣,都为之倾心。”慧武帝幽幽道。
此言一出,偌大的殿堂内,寂静无声。
“陛下,微臣无法赞同陛下的话。”徐宴卿略无奈声音响起。
慧武帝哈哈的笑着:“不过是开爱卿一句玩笑,爱卿竟还急恼了,而且,还没听到孤赏赐的县主,如何回应呢。”
祁宁枝低着头,心道,这赏赐的座位,看起来不太好坐啊。
“嘉城县主,陛下在问您话呢。”张开盛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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