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终是没去成游乐园,远在鲁省某个沿海小镇出了一起悬案。
晏衡长舒一口气,终于还是躲过了这次。
辰寰退了门票,妲己已经跟人类那边申请了航线,两人加个陆曼火急火燎飞到目的地。
妲己已经和当地警方打过招呼,帮他们联络好了住处,是案发现场边村子里的一个空置的房屋。
那是个离海不远的小村庄,还保留着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建筑,甚至有秸秆混合黄泥建的土屋。
现在刚忙完秋收不久,田里还有整齐竖立的麦梗。村口有妇人抱着幼儿在门外打着扇子晒太阳。
挨家院子门外有停的车,也有三轮,有林立的两层洋楼,也有水泥砖瓦房子。
村子没被时代遗忘,却也不曾被记住,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诉说着这不算偏远、也难说繁华的北方村落的从前与现在。
村子是个大村,交通也算方便,辰寰三人住进了村长家的新房。
其实说是新房,却也有些年头,门上的喜字被风吹雨打摧残得褪色,房间里的也算不上新。
村长家的儿子儿媳去外地打工,几年才回来一次。
这是他们结婚的房子,已经空落落地在这呆了十几年。
晏衡在城市里住了一段时间,再到这样比照广朝明显先进的地方,却怎么也不习惯。
没有暖气,没有空调,没有浴室和马桶。
村长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个屋盖了好多年了。”
“你们洗澡可以去对门洗,我已经打过招呼。”
“其实现在年轻人家里都装修的和城里一样了。”
“不过我这边没人住,也就没收拾,警察同志你们将就两天吧。”
里面明显已经被打扫过,只是窗子上仍有余灰,看来是这个老人家亲自打扫的。
晏衡和老人家道过谢,又和两人赶去案发现场。
这次是一只鱼精报的警。
死者是沿海最大化工厂的老板。
一个名不经传的沿海小镇,想要发展起来太难了。
海边没有湾,发展不了航线;做生意是少数聪明人的专利;至于盐?那能带来多少就业岗位。
于是只能招商引资,窄窄的海岸线遍布冒着浓烟的重化工厂,将湛蓝的海水染得发黑发绿,飘着一层恶心的油膜。
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这些工厂,就是人均二十亩地,靠着耕田卖粮也就只能勉强维持个温饱。
要么出去寻机发财,要么就守着一亩三分地熬日子。
春种秋收,除却填饱肚子的粮食,一个子儿也落不下。
于是只能种着地,年轻力壮的到周边的化工厂打工,这才叫日子过得下去。
只是这化工厂,好也不好。
从前打井,流出来的水是甜的,是清的。
现在喝着过滤的自来水,心里却怎么也难踏实。
大家都知道,排污设备贵,贵得顶他们几十年的人工。
所以水就这么往海里排;海水又往回灌。
灌得鱼一片片地死,灌得地下花红柳绿,灌得年轻人也在家里待不下去,只留着老的在村子挨命。
这化工厂老板实在是死有余辜。
三人了解了村子基本情况,一时唏嘘。
这样一个村落竟有不下几十个或早期或晚期的癌症患者,最小的不过二十七八。
无独有偶,沿海这一片村里,都是这样的情况。
说和海边的化工厂没关系,鬼都不信。
三人扔下换洗衣物就往案发现场赶去。
人类已经做过基本的调查,工厂老板是溺亡,周遭没有任何人类行动踪迹和可提取DNA的组织。
只有老板脖子上的两个手掌奇长的手印。
手印很奇怪,大拇指尤其短,照理说做不到扼住脖颈将人掐死的动作。
除却尸体肺部的溺液,这也是人类能迅速确定死亡方法的线索之一。
陆曼三人先看过尸体和尸检报告,对着被拓下来的手印陷入沉思。
凶手是个猴精???
这倒是奇了,鲁省临海,多平原少山地,也不种什么瓜果。怎么会有猴子成精呢?
难不成是只水猴子?
三人和当地警察了解过情况,才去探查现场。
不是他们不着急,但是事情已经过了近一天,夏天潮涨潮落又频繁,根本留不下什么线索,就连人类化验海水,也没找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要不是这干瘦猴子一样的老板脖子上有一对手印,也许就被当作是一次普通的溺水事故处理了。
三人和报案的鱼妖见过面,简单闻讯了两句。
鱼妖说他在这处生活许久,从来没见过什么猴精,只有一只秃子,大概是河童一类的。
“河童?”晏衡奇怪道,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妖怪。
“一种绿油油的小妖怪。”陆曼不是水妖,还不习惯在水底说话,一边呼气一边冒泡。
“你昏睡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妖怪呢。”辰寰坐在鱼妖的珊瑚床上,打量着卫生习惯极其差的小妖怪。
这屋里都是什么味道。
陆曼显然也受不太了,皱皱眉头,感觉自己喝了一吨核废水。
“小同志有点不注意个人卫生了哈。”
鱼精挠挠头,神色有些尴尬,苦笑道:“大人,我这上面是化工厂,能干净到哪里去。”
晏衡两人无语凝噎,张望着吃了口鲅鱼精准备的海带。
陆曼忙道抱歉,转而问案件相关的事。
“你说的那个河童在哪里?”
“他回家探亲了。”鱼精一个月前和河童遥遥打个照面,那时他就背着行囊准备回家。
晏衡小声问陆曼河童的故乡在哪。只说是霓虹。
“还是个外国妖。”这么看来这河童并没有作案时间,那到底是谁杀化工厂的老板呢?
三人无功而返,正巧碰见村子附近的坟包有火光。
“今天是中元节,过阳历过得都忘了。”
陆曼伸个懒腰,长叹一口气。
十五本来应当是团圆的日子,可怜她刚找到对象就分居两地。
“你死远一点。谁家七月十五团圆。”辰寰看一眼神游天外的晏衡,听着她的抱怨顿觉自己可怜。
“都是老妖怪,不想着团圆难不成给家里上坟?你连爹娘都没有。”
辰寰冷哼一声道你找个有爹娘的出来,话没掉地上,就被晏衡赏了一杵子。
“beyond你说谁没爹娘?”
陆曼幸灾乐祸,一通哈哈。
一个没看路,撞到了来祭拜的人。
各色纸扎玩具和钱币散了一地。
“不好意思。”三个人鸡飞狗跳捡完地上的东西,连连给那妇女鞠躬道歉。
说是妇女其实来人很年轻,只是皮肤黑黄,一双眼睛盛满疲惫和悲伤。
“没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妇女扯扯嘴角,最终还是没笑出来。
晏衡看着她篮子里的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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