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秦业老脸爆红，满脸窘迫：“其实，那天与几位同僚饮酒，纷纷大醉，醒来之后...不知就去了教坊司...”
看了一眼秦可卿，秦业脸色更红。
秦可卿知道，这是读书的父亲，有些话不想当着她的面说，于是起身出去：“孩子也该睡觉了，我先回房。”
四个孩子，被孙绍祖逗了一路，刚下车的时候还挺精神，现在已经睡着。
“恭送王妃。”
秦业起身相送。
孙绍祖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秦业重新坐下之后，苦着脸喝了一杯茶之后才幽幽的说：“王爷也知道，臣已经年近古稀，垂垂老矣，早已经力不从心，也不再想这些。”
孙绍祖还年轻，娇妻美妾那么多，火力壮，自然无法体会别人力不从心的悲哀。
他现在是火力无处宣泄。
秦业作为过来人很清楚，随着年龄的增加，正常男人，其实对于美色的渴望越来越低...感受也不会再那么强烈。
最后，只剩下出水的能力。
看到孙绍祖无法体会自己的人生经验，秦业有些苦笑：“那天都喝醉了，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一个女人...臣也没有当做一回事，谁料一年后的今天，那女人抱来了一个孩子。”
孙绍祖瞥了一眼秦业。
其实，已经是通政司通政使的秦业，已经算是朝中大官，朝中大员，身边有一个照顾他的女人也挺好。
孙绍祖与秦可卿都是这样的认为。
但是...
就怕老夫少妻遭不住。
君不信，且看隔壁老张头的孩子，不仅有混血，还有长相哪一个像他？
可能这个时代的年轻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能这个时代的年轻女子从一而终，但是...毕竟老人味谁能受得了？
谁还能真正的清心寡欲？
半路夫妻有几个可以一路相随的？
所以，这个想法，孙绍祖与秦可卿不得不熄灭。
孙绍祖将他与秦可卿的猜测说了出来：“所以，岳父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以自己的安全为主，这件事情本王会查清楚。”
这件事情都不需要孙绍祖，用聆听心声的能力去破案，赵显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能调查出来。
孙绍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确保赵显调查的结果有几分真实性就好。
这件事情孙绍祖并不着急。
秦业却是目瞪口呆...
他设想过很多可能，比如，这是有人想要他帮着养儿子，比如，这是那个女人自己都搞不清楚，孩子是谁的。
比如，这个孩子真的可能是自己的...
唯独没有想过，这一件事情中，会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这么多阴谋算计...回想一下，那个女人不足桃李之龄，妩媚绝色。
他所见过的女子中，唯有他的女儿，相貌上能够胜过对方几分...腰肢弱柳扶风，美艳含情妩媚，宛若狐媚子勾人心神。
秦业认为，除了他这样的老家伙，年轻人未必有谁能够顶得住。
再想想，自家女婿好色...
还真有可能，在他纳了这个女人为妾，不，这个女人的要求是，娶她为妻...到时候，要是自家女婿经不起诱惑。
他与自家女婿，可就要...
臭名远扬！
官场之上，最为忌讳的就是这种伦理道德上的败坏之人！
“这...”
秦业满心骇然，眼睛睁大。
读圣贤书数十年，修身养性的秦业，几乎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如此失态...秦业，现在已经完全失态：“竟然会有如此阴谋算计？”
“那该怎么办？”
秦业略有心慌，方寸大乱。
他年近古稀，为官数十载...一直以来都是老好人，不拉帮结派，不与各派交好，一直都是孤臣...
几十年没有升迁。
如今，却被如此针对。
秦业很清楚，自家女婿树敌不少。
只因为抄家多次，彻底站在天子一方，与太上皇，各派系之间，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
所以，这是太上皇不甘心大权旁落，依旧想着复辟，扳倒止戈郡王这个天子兵权构成最重要的人？
或者，是其他派系联合起来，要扳倒止戈郡王？
“啧...”
孙绍祖也了解自己的老丈人。
读了数十年的书，有一定能力，但是心正德馨，正直而心无鬼蜮伎俩。
虽不代表着自家岳父愚笨，也正是心性的限制，他可以看穿世间很多事情，这个时候却也是当局者迷。
无法看透。
“这件事情，需要王妃处理。”
孙绍祖不得不感慨，真不知道老丈人是怎么将秦可卿培养出来的，那样的聪明...还是说，这本就是基因遗传的缘故：“那个女人，本王不会见她。”
这是来的路上，孙绍祖再三考虑之后，与秦可卿商议，毕竟现在那个女人，还无名无分的，他身为外男，还真不方便相见。
且，不见就代表着不会有流言蜚语。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孙绍祖自信可以谣言出现的时候，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辟谣，风过留痕，外人心中终究留下一些...
猜测。
用秦可卿的话说，他老孙名声在外。
他就算是清白，也不会清白。
秦可卿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见到那个女人。
秦业还不知道，自家女儿的手段，在他印象中，自家女儿聪明不假，却是一个性格软弱，温柔的姑娘...
玩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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