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阿落拍了拍飞飞,示意他看向那群舞姬。
“你是说,换上她们的衣服?”飞飞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那我怎么办?”
“你不是会法术吗?你变成乐师的样子不就行了。”
“哦。”飞飞嘿嘿一笑:“我忘了。”
两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入宫的乐队身后,冲着道路上扔了一大串通宝,果然吸引了一个舞姬的注意。
趁着这舞姬脱离队伍去捡通宝的功夫,飞飞施了法术,发出阵阵迷烟。
在舞姬即将昏倒的瞬间,阿落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拉到后巷,迅速换上她的衣服以及面纱,混进了队伍。
一气呵成,完美配合。
走了没几步,阿落注意到她的身侧多了一个乐师,脚步别别扭扭,不用猜,肯定是飞飞变幻的。
不过这舞姬的衣服甚是奇怪,轻纱遮面,薄如蝉翼的紫色外衫下是露脐上衣,露出阿落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腰间还系了一条极细的金珠丝链,走起路来叮叮作响。
淡紫色的曳地的长裙在侧面开了长长的缝隙,有风吹起时,裙摆飘扬,露出阿落白皙纤长的双腿。
阿落咂嘴,这异届的舞姬这么穷吗,连裙子开线了也不说补一补。
还好这里四季温度都一样,不然可得冻坏了。
永寂宫外的守卫看了看为首的乐师手里的令牌,从队列两行挨个看过去,阿落赶紧低下了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幸而,守卫只是看了一圈就将她们放进去了,一行人被领进了宫门,命她们停在外殿等候传唤。
趁着众舞姬和乐师进外殿的功夫,阿落低下头,原地踏步退到队伍最后,蹲下身子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一路上悄悄摸摸的溜到大殿外。
远远地,她看见大殿之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众妖臣围坐在殿内,举杯庆贺。
魔尊高坐于宝椅之上,欣赏着殿内的乐师演奏。
晏九离身旁坐着芝香,都快扑到他怀里了,而他看着芝香,在笑。
里面说了些什么,她听不到,但是这幅场景,看得她有些难受,胃里遏制不住的犯恶心。
突然有些不想要那个簪子了。
她想,男人都是会变的。
阿落想走,又忍不下这口气,鹊桥喝了我的血,那就是我的。
她襒过头去,蹲在殿外的石柱后面,不再看殿内的春情。
往年只注重大殿下,二殿下的生辰很少摆宴席。
可这几年随着大殿下的势力逐渐衰减,二殿下的势头早已盖过他。
晏隧一脸不悦的盯着坐在对面的晏九离,冷眼看着他身旁的芝香正娇滴滴的给他斟酒,他起身道:“父王,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罢,向着魔尊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开了,走之前还恶狠狠的瞪了晏九离一眼。
殿内空气冷了瞬间,晏隧这举动摆明了就是不给晏九离面子,其他的王室将领也沉着气没说话。
晏九离倒是不在意,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芝香。
“殿下~”芝香捏着手帕抵在在下巴处,眼睛紧紧注视着晏九离,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殿下,再喝一杯吧。”
她应该坐在晏九离旁边的桌案,可她早就。坐在了他身旁。
晏九离忍着脾气,没推开她,眼神从她头上的发簪划过,微笑着接过了那杯酒喝了下去。
芝香满眼都是笑意,摸着头上的银簪,眸子中泛起一丝得意:“奴家新得的簪子,殿下觉得好看吗?”
晏九离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笑道:“银色不适合你,换成金色更凸现你的娇丽。”
“真的?”芝香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扭身到自己位子上又倒了一杯酒,手帕轻拂过酒杯,酒面荡起一层涟漪。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殿下,再喝一杯吧。”
晏九离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芝香,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给你买了些首饰放在我房里了,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芝香心头一喜,有些害羞的看着他,将手里的酒杯递到他嘴边,柔声细语道:“奴家这就去,殿下再喝一杯吧。
晏九离没说话也没接过这杯酒,芝香将手里的酒杯举了举,柔声细语的问,“殿下,不喜欢奴家给您斟酒吗?”
“没有。”晏九离放在膝盖处的手默默攥起拳头,笑了笑,接过这杯酒喝了下去,换了副温柔的语气:“只是今日是我的生辰,我希望能看到最美的你。”
芝香这才起身,一脸急不可耐的说道:“那,奴家先去收拾一下。”说罢她向着魔尊点头,退下。
晏九离在她走后,招手唤来了海生,咬着牙低声吩咐道:“等她换下来之后,你命人将我的房间看好,别让她再进去。”
“是。”海生回复之后,紧跟着芝香出了门。
阿落在殿外等了好久,才看见芝香出来,正准备走上去,却看见海生也跟在后面。
“搞什么啊?”阿落远远的跟在两人身后,眼看着芝香跟着海生进了晏九离的无相殿。
殿外有看守,阿落进不去。隔着不远的距离,她躲在无相殿外的西花园的寿山石后。
芝香的身影,穿过连廊,踏上了二楼晏九离的房间,她心里涌起了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莫名的烦躁。
海生将她引进门,自己并未进去,只是站在门外,抬了抬手,示意道:“芝香小姐,殿下将送您的东西放在桌上了。”
进门之后,芝香脚步散漫的四处看了看,笑意加深,嘴里轻声嘀咕着:“过不了多久,我就是这无相殿的女主人。”
海生关上房门后唤来侍卫,吩咐他们等到芝香小姐离开后,将殿门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去。
芝香轻步走向那一摞珠钗首饰,左挑右选,最终挑了一支最华贵的缧金珠翠的步摇簪,将那支银簪换了下来。
她冷笑着,“我还以为二殿下送你支簪子有多在乎你,可他连这支簪子都没有认出来。”说着,她将簪子随意丢在地上。
正准备起身出门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看着一旁的床榻起了心思,‘反正殿下已经喝了那杯酒,等会也是要回来就寝的,自己在这里等他不就是了。’这么想着,她坐在了晏九离床上,佯装着醉酒的样子。
海生等了一会,不见她出来,只好又推门进去催促:“芝香小姐...”一抬眼,却看见芝香揉着额头坐在殿下的床上。
他眉头一皱,催促道:“芝香小姐,我们该走了。”
“我喝多了酒,头疼的厉害,怕是走不了了,你去叫殿下来看我吧。”芝香娇弱的轻咳了一声。
海生是兵场上打拼出来的,真想用武力将她赶出去,可她毕竟还与殿下有着婚约。
见她这个样子,海生忍了口气,赶紧回去禀告二殿下。
芝香见他走了,嘴角勾起,满是狡黠和算计,将剩下的“双欢”拿出来,念道:“殿下只喝了一杯,万一没什么效果就麻烦了。”说罢她起身走至茶案,将没用完的“双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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