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胤禛起身离开。
仪欣弯腰,亲自扶起了跪在最前面的宫女,温柔拍了拍她的手,便转身离开,只余身后阵阵感恩戴德的声音。
出了凉亭,仪欣收敛了温和的笑意。
晴云妥善扶着仪欣的胳膊,低声说:
“慎刑司那边传来准信,那丫鬟单纯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恭定郡主对此事应是不知情,似乎是有些吓坏了。”
仪欣烦躁摆了摆手,说:“快去快去,依宫规惩处,本宫没功夫理会。”
整日招蜂引蝶的。
气死个人。
偏偏她又很在意作为皇后的面子,想要端方持重、母仪天下的好名声,就不能如从前那般甩巴掌,更别说拈酸吃醋。
这样想着,她撸了撸袖子。
乾清宫。
鸾凤和鸣镂空屏风后的梨花架上挂着明黄色寝衣。
雾气蒙蒙,白玉池间涟漪阵阵,胤禛闭目沐浴。
不知怎的,他只感觉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味道,沐浴半晌,仍旧觉得有点犯恶心。
心里不对劲儿。
“苏培盛。”
胤禛出声唤了一句,闭着眼睛道,“给朕取一些皇后平日沐浴常用的香膏来,就要那个玫瑰香膏。”
苏培盛隔着屏风哈腰,放声说:“欸!奴才遵旨。”
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清楚皇上有很重的洁癖。
没过半刻钟,苏培盛妥善取回来几个陶瓷罐,放在汤池白玉阶边,轻声说:“皇上,奴才伺候您沐浴吧。”
“放下,出去。”
“奴才遵旨。”
苏培盛小心翼翼退出去,递给御前小太监一个眼神,让他仔细去催促慎刑司那边查恭定郡主身边的丫鬟。
胤禛拿过一个白瓷罐,垂着眼睛嗅了嗅,玫瑰香气沁鼻,灌到他的心肺间,他的妻子比这个还香。
指腹剜了一点,捻了捻手指,香膏便化掉了。
喉结颤颤轻滚。
仪欣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本就想着胤禛拈花惹草的事情,见状轻轻咳嗽两声,掐着腰问:“究竟是哪个偷香小贼?
胤禛抬眸,从汤池中站了起来,裸露着胸膛,哑着嗓子说:“乖乖,我抱抱。
仪欣蹲在汤池边,单手托腮,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抓了个正着:“这是本宫的香膏。
“过来。
仪欣蹲着往后挪了挪。
胤禛抬手就掐住了她的后颈,一只手托着仪欣的屁股,熟练解开了她的外裳,护着她的脑袋就将人抱到了汤池里。
深深吸了两口她的气息。
随手扇了两巴掌屁股,胤禛眼眸漆黑,含着侵略的光:“坏孩子,不听话。
仪欣蹬了蹬腿,懵懵地划拉一下脸上湿漉漉的水珠,别过脸去生闷气:“本宫怎么可能是坏孩子?
却环到了他的腰腹间。
“因为,你不善妒。
仪欣咬牙小声说:“我很善妒,但是,皇后不可以善妒。
“你不是他们的妻子,而是他们的主子,没有奴才评判主子的道理。胤禛心情愉悦,就知道她很善妒,“我喜欢就好。
仪欣眼睛溜圆,哧哧笑了两声,将他的眼睛蒙起来,又哧哧笑。
胤禛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在背后攥住她叠在一起的脚、踝,手臂青筋爆起,青色的血管明显又有涩意。
仪欣仰着头咽了咽口水。
这是干什么?
孟浪孟浪!
胤禛的脑袋凑在她欺霜赛雪的颈间,轻轻吮吸。
“乖乖,蹭蹭。胤禛静静地说。
仪欣听话地挪了挪……,又拱了拱他的颈窝。
胤禛闷吭一声:“再来。
他低沉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听话的魅力。
仪欣“哦了一声,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凑到他的脸侧,纤长的羽睫挂着水珠,蹭了蹭他的眉骨。
“你怎么
还不高兴了?”
“是吗?没有。”胤禛低头笑了一下“娘娘自己进哄哄朕
半个时辰后。
仪欣浑身都湿漉漉的没什么力气趴在胤禛的脊背上手腕耷拉着缠在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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