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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出路

小说:

花魁她步步为营

作者:

长街里里

分类:

古典言情

而方黛心中清楚,秦钦绝是不会来赎自己的,这可笑的谎言支撑不了多久。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借来的势靠不住,那么必须采取下一步行动,为自己寻到一条生路。

一条能让她彻底离开醉春苑这污浊泥淖的路。

若无良策,把自己嫁出去也好过被困在这勾栏,任人染指。

而这也是眼下最快也最好实现的法子了。

果然,刚过一日段妈妈便按耐不住,寻上门来探口风。

“娇娘,这日头稍晚了,秦卫主怎的还没来?”段妈妈脸上堆着笑,但试探之意,溢于言表。

方黛眼睫低垂,摆出十足温顺的模样:“段妈妈,秦卫主身负皇命,他的安排哪是我能质疑的,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这话四平八稳,挑不出错,天子缇骑,可不是天天闲得逛花楼的。

段妈妈讪讪应了两声,扭着腰肢又出去了。

不消多时,她又转了回来,笑容更加真切,语气里甚至还藏着几分讨好:

“哎哟哟,妈妈的小祖宗,你说的还真准,妈妈我啊去外头打听了一圈,才知道秦卫主奉旨出京办差去了,眼下还真不在京城。”

方黛心下微微一动。

不在京城?真是天助我也。

段妈妈见她不回话,又自顾地安排起来:“既然秦卫主不在京中,你看世子那边……”

“世子?”方黛抬起眸,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段妈妈见她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暗道这丫头真是好命。

“你不知道吧?恒王世子来了,点了名要见你呢!”段妈妈说着又摆摆手,“可不是妈妈我忤逆秦卫主,那世子说了只是找你对饮两杯,绝无他意。”

方黛心头涌上一丝欣喜。

见啊!必须见,说不定这世子就愿意为自己赎身,不行就挟“恩”相要。

“妈妈勿要多言,娇娘怎会让妈妈难做呢?”方黛站起身,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既是世子相召,岂有不见之理?妈妈快请世子过来吧!”

见她点头答应,段妈妈嘴角笑容更甚,连声夸赞:“诶!还是娇娘懂事,妈妈这就去请人。”

段妈妈关上门,想起恒王世子手中那沉甸甸的钱袋,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

张维桢今日未着华服,只一袭素色锦袍,眉眼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浓郁与倦色。

“娇娘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冒昧打扰了。”

方黛盈盈下拜:“世子殿下折煞奴家了。殿下请坐。”

张维桢在桌边坐下,目光却未离开她:“娇娘姑娘,那日你是否还有什么细节没有记起?”

方黛斟茶的手一顿,面色却平静:“殿下,可是有什么疑虑?”

张维桢沉默片刻,艰难开口:“这背后之人是光禄寺卿,孤是不相信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指节泛白,“一个区区寺卿,有胆量谋杀亲王?”

说着,他的呼吸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目光紧紧锁着方黛,“娇娘姑娘,你是那夜唯一的见证人,你告诉孤……你相信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他的话像重锤落在方黛的心上。

她没想到,这位世子心中竟有如此清晰的怀疑。

“殿下,奴家知道的,已然都说了。”方黛伸手将杯盏往他的方向推,“斯人已逝,还望殿下保重贵体。”

张维桢举起酒杯猛地灌进嘴里,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弧度,

“你知道吗?光禄寺卿,本就是父王的人。”

什么?

方黛瞳孔微颤。

她没想到——秦钦绝比她还会借力打力,也没想到恒王是真的贪墨了啊……

张维桢嗓子有些发涩:“孤没想到,父王他…竟真的…中饱私囊至此。”

账册上那一笔笔的数额,仍在他眼前跳动,触目惊心。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王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人,朝堂倾轧,利益勾连。

但当真正的罪证真正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时,他还是感到一股窒息的失望和无力。

他又仰头灌下一杯酒,握着空杯,眸子翻腾着迷茫与痛苦。

像是在问方黛,又像喃喃自语:

“父王…他为何要如此行事?王府已尊荣至极,他还缺什么呢?”

声音里充满不解与痛心,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孤知道,孤不该恨秦卫主的,他保全了父王的身后名,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孤不在乎什么万古流芳,孤只想要真正的凶手伏诛!可圣人金口玉言此案已结…”

张维桢一杯接着一杯灌进喉咙,情绪激荡,眼眶泛红。

方黛心中叹了口气,饶是她知道些隐秘,但这些,她半个字也不能吐露。

于是她斟词酌句,出言安慰:“世子殿下,或许圣上考虑朝局,比我们要深远些。庙堂上的事,诸多牵扯,有时候…点到为止方是良策。”

张维桢苦笑着摇头,又为自己斟满酒:“娇娘姑娘所言,孤又怎会不知,正因明白,才不敢求个水落石出。”

他仰头饮尽,眉宇间的郁结却未散开分毫,“罢了!今日原是孤心头烦闷,才来寻姑娘说与苦愁,倒是让你见笑了。”

“殿下言重了,能为殿下排忧解难是奴家的福分。”

或许是酒意上头,眼前女子低眉顺目的模样过于动人。

张维桢觉得心口那团郁结掺了些别样的悸动。

“你……不必与孤如此生分。”他声音放得柔和一些,带着一丝试探的犹豫,“若…姑娘不嫌弃,孤唤你一声娇娘可好?”

方黛一怔:“自然是好的,殿下的厚爱,是奴家的福分。”

“切莫如此自称,你往后也可以…唤孤维桢。”张维桢害怕有些冒昧,又解释道,“说来你于父王有救护之心,也算得上有恩,你我二人就不必拘着那些虚礼。”

方黛心中一动,暗喜或许机会来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可以顺理成章提出那个请求。

她咬了咬唇,垂首低眉道:“娇娘惶恐,得殿下青睐。”

张维桢看出了她的为难,关心道:“娇娘可是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方黛微微摇头,眼波流出一丝自伤和怅惘:“倒也不是,只是……娇娘身份微贱,与殿下更是云泥之异,怎敢和殿下攀友。”

张维桢温声宽慰:“娇娘切莫妄自菲薄,你心地纯善,孤心中敬重。”

听到此,方黛几乎要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以为铺垫已够,时机将至。

她微微抬眸,正欲顺势开口——

却见张维桢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真诚的退让与遗憾:

“只是……孤原本有意为娇娘赎身,脱离这苦海。可方才段妈妈提及此事时,她却言道……娇娘你与秦卫主关系匪浅。孤虽有心,却也不好……夺人所好。”

这句话犹如一桶冷水,对着方黛兜头淋下。

她费劲扯动唇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卫主?”

张维桢见她反应异样,面露诧异:“怎么?段妈妈言及秦卫主离京前对你已有安排,难道并非如此?”

方黛此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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