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还不确定呢,柳树精说,暂时还没找到逻辑,但是吧那只猫确实是你。”白若离严谨纠正她。
事情都还没确定呢,在生死大事上,她一贯严谨。
嗯....前提是这个生死大事关乎到在乎的人,不过她在乎的人非常多。
况且,这种事有她在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她是不会允许她白若离的朋友,莫名其妙,那么悲惨地死掉,开心地死也不行。
三花猫坐在客桌一角的垫子上,对面以及相对的沙发上,分别坐着四个少年。
李圆目光望过来,大理石的背景在她身后,显得如此不带温度。
“我们没有去查花秋礼过去,只是....只是去看到了这个人的案件。”
她握着塑封外皮文件的手指隐隐发白,对着小猫,却迟迟没有递出去。
“哦。”
花花回避目光,不去看他们。
其实他们嘴上不说,但还是知道她就是花秋礼吧。
他们还没有去查,可是这个沉重的秘密早晚有一天会曝光的,而且他们都看到花秋礼死前的记忆了,那不会是一个富家千金该有的样子。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只是一个....一个爱撒谎,品行不端的人。
花花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结果,可藏在潜意识里,那些奇怪的疑点好像要将人逼入绝境。
那些碎片不断呈现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拼凑出那个,与自己一直宣扬,完全不符合的女人。
怎么会啊,花花鼻头一酸,瞥开眼睛回避那递过来的文件。
“花花,不管你查还是不查,我们都会尊重你的选择。”李圆咬牙,将话无比清晰吐出。
递出去的手指轻微泛白,李圆看着那只始终回避的小猫,总觉得很残忍。
选择权的交还残忍,直面“疑似”自己的死因,看见自己冰冷的尸体和报告,还有罪魁祸首的判刑也残忍。
没有人会有莫大的勇气去直面自己的过去,那个她早已不想面对,甚至可能虚构的过去。
如果花花真的是花秋礼,该是怎样的痛苦,才会选择用幻想来蒙蔽自我?
指甲轻颤,划过有些崎岖的指甲边缘。
“尊重你的选择,犹豫,可以帮你。”白羽一板一眼说着,坐得端正。
“我....”花花开口,白色的胡须在空中一颤,“我...我不想知道。”
真相在面前,花花再次想要逃避。
不知道为什么,李圆却因此松了一口气。
心脏又有些许难受,她说不清这种复杂的感觉,或许可以称之为心疼。
做猫也很好,只是...她不想花花的选择危及到生命,那越来越久的睡眠时间。
“不想知道就不知道。”
云听颂将那份文件拿回来,薄薄的眼镜后,藏着一双留有温度的眼睛。
“我...我只说我不想知道,但你们如果想知道,那就知道吧。”花花留下一句棱模两可的话。
我们想知道,那就知道吧?
李圆抬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花花。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万一,我是这个资料上的人,我们还会是朋友吗?”花花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我不是我所描述的那个人。
如果我只是一个不真诚的人,我还会拥有朋友吗?
我真的,会拥有爱吗?
即使我千疮百孔,如此恶劣。
空气渐渐沉默,仿佛告诉了她答案,下一秒,却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当然啦。花花,你有点伤秋悲春了嗷,既然你不想查!那我们查!”白若离声音在空间荡开,带着某种坚定的决心。
“若离,是伤春悲秋。”白羽提出她的用法错误。
“反正都差不多啦,都是一个意思。”白若离挥挥手,带起的风落在小猫身上。
花花突然觉得,其实强风也很好。
虽然不温柔,可是总让人想哭。
小猫憋住眼泪,目光扫过大家,一吸鼻子,跳下膝盖。
“那,那我就在家里....在家里等你们,不跟你们去了。”它低头,目光落在地板上。
光洁的,反映出头顶暖黄的地板。
没有温度啊,可是她怎么觉得,有点温暖呢?
*
翌日,阳光还未出场,屋内的灯光抢先一步,照亮客厅。
既然得到了花花的允许,那他们就去查。
查到真相,查到她的过去。
“花秋礼,出生在凝川市大河县一个低产家庭中,父母在外务工,是个留守儿童。十一岁时因父母离婚,母亲将她托付给姑母一家,此后了无音讯,十五岁生日进过一次医院,原因是...自杀未遂。之后,她偷了姑母家的钱,一个人跑到滨海来,二十岁考上传媒大学,二十六岁进入滨海电视台。”
云听颂将查到的花秋礼过往全部念出。
她姑母家在滨海不远处的城市,不过因为偷钱和户口这两件事,双方都默契回避,早就不往来了。
这也导致当时结案,领取尸体时,没有家属可通知。
十五岁生日,自杀。
光听着,都觉得难受。
指甲刮过牛仔裤,带起些轻微的感觉,李圆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花花的过去。
“等等,花花的过去那么惨,为什么她做梦第一次梦到的是壶城?”白若离皱眉,有点没想通怎么回事。
她说完,才发现大家目光都落在自己一只狐身上。
一身焦糖色穿搭的少女歪头,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今天有点聪明诶。
虽然说她每天都很聪明,但是今天!格外聪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创伤,壶城。”白羽第一个转头,吐出四个字。
壶城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花花潜意识里觉得那次的伤害要比从前严重,在记忆苏醒时第一个想起这里。
“好问题。”云听颂回神,手指敲在桌面上,“壶城...容景亭、胡思羽、周放、花秋礼....”
“报...报道。”李圆将刚刚焕发的情绪咽下,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从电视台回来,她在去容景亭家的路上,翻到了有关于‘奚茱大瀑布’的报道,署名只有三个人。
可是有四个人去了。
也就是说,花花被排除在外了。
那之前呢?
如果之前,李圆立马打开手机,在公众号内搜索‘滨海电视台’,不断往下翻,企图找到一些论证,证明自己的猜想。
“报道?”白若离有些懵。
“报道,撒谎,容景亭,心虚。”白羽沉思片刻,又吐出一个词,“代笔。”
几乎是一瞬间,云听颂同样想到了这个词。
“如果她幻想的都是与现实与之相反的,那么.....”云听颂顺着思路,很快往下拆解。
一个人越没有什么,越想得到什么。
与之同时,当谎言堆砌,成为病态,幻想中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么残酷。
“花秋礼在梦里,进来的第一个谎,是人。”
“是人在跟她打招呼,那反之,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人跟她打招呼,又或者,会以更残忍的方式对待,比如....无视。”
白羽点点头,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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