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带着一壶美酒,被青雏推着去寻找帝君。
“你也一道去听听青袂的事吧,也好多一人了解他。”青君对青雏道。
“是,师父。”
他们到的时候,便是了事阁的三千也在。
“你来了。”青君一来,帝君终于可以嫌弃的把手边那盏茶给推开了。
“我的乖徒儿终于被你扔下去了。”青君哼哼两声。
“你以为我想?他下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连酒都没得喝!你这又是哪得来的?”帝君自青君一进来便直直的看着他手里的酒。
“我乖徒儿那里偷来的。”青君把酒给青雏,青雏替他恭恭敬敬的给帝君和三千斟上。
“你还需要偷?”你难道不是光明正大的拿?帝君闻了一闻,这比茶水还沁人心脾的酒真是让人恣意几分。
“你以为我也是常喝啊?”青君没好气的说,“药神说我腿想恢复,就得多喝琅郎的茶。”
“为此他还专门垮脸去找琅郎要。”帝君忍不住笑,不知道在笑青君这当师父,还是笑青袂这当徒弟的,“药神不给你治,反倒是让你多喝茶,你真当不知道他是和你过不去还是和青袂过不去?”
“吃力不讨好。”青君翻白眼。
“青袂上仙酿酒可真是一绝。”三千若无其事道。
“你当初要不是被灌醉,青袂会知道?”青君责怪道,“我用一双腿换来的那么大一个徒儿说没就没,亏得他还没上天我就先给他忽悠了一道,全被你毁了!”
“青君此言差矣!”三千故作惶恐道,“这酿酒官想让我醉,我岂能还醒着?还不是您教的好。”
“我教的好?”青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笑话程度好比有人告发说他去偷琅郎的茶喝,“帝君的将军教的好。”
正在品尝美酒的帝君差点一呛,这酒呛着了可不得了,他劫后余生的拍拍胸脯,青雏再为他斟一杯,他感激的看着青雏,青雏有些尴尬的退回青君身旁。
“他想明白了才走的,至少不是靠一时的冲动,我现在想起青袂那生硬的理由,硬给自己留下破绽的语气,就知道这小鬼王有本事的,和当初九摇如出一辙。”
好了,这回该青雏一呛了。他这一呛可不得了,眼睛都咳红了,连忙摆手抱歉转身捂嘴偷着咳嗽,三千理解的看着他。
“青雏啊,你知道你师兄为什么这几百年都见不惯你吗?”青君同情的看着他。
“——为,为什么?”青雏帮自己顺口气,迷茫的看着青君。
“你怎么上来的可还记得?”
他怎么上来的自然是不敢忘。神域隔一段时间便会在人间挑选人间生前没有任何节支却命浅的凡人,阻止他们去鬼界渡河投胎,提前把他们提拔上来做个打杂的小仙官。
“我是被村里人烧死的,有节支的是我爹娘。”
青君点头,“那你可知我为什么要选你当我二徒弟?”
“不,不知……师父指点。”
“这你就不懂了吧。”青君狡黠的笑了笑,“你莫非是忘记了,你刚来时青袂便看了你第一眼。”
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青雏又想起青袂那看似友好却又暗藏杀机的眼神,导致他后来在天上了还连连做梦自己在凡间被烧死的事情,最后还成了这眼神主人的师弟。
三千和帝君也是同情的看着青雏,知道他回想起来了,青君满意的笑了笑,“你师兄的老情人也从未作恶,可他没有你的运气福分,没能被提拔上来,你遭遇相似,惹了他红眼,是我想把你留在身边给他些刺激,不怪他。”
“?”他现在的表情就跟今日给青袂送请帖的那位小仙童一样,只不过他好像是真的娘胎里带来的缺点惹着了青袂。
“我的将军在鬼界混得好,没事就做做样子攻打神域,再跑去逗逗青袂,真是惬意呢。”帝君露出了对以后更加向往的神情,“只可惜还得装装样子不合。”
“还不是你个肚子里没好水的东西。”
“?我肚子里装的可都是你徒儿的酒水!”
“……”
“只可惜我觉得以后我喝酒要难了……九摇当初为保鬼王儿子山暝性命,我不同意,便硬是让他抚养山暝,长大后亲手杀了血亲。”
青君一顿,放下酒杯,“鱼渊认出他,把金锁还给山暝,不然山暝也不会信,恐怕连自己是鬼这事儿都不能信。你这招太损了。”
“仇池作恶多端,当初害风水师神魂俱灭,风水死的凄惨,此仇不得不报,便是他死,也死不足惜——能留山暝一命,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
风水师乃是帝君亲兄。
“可那时山暝两岁,你也要他性命,九摇这武将都懂,你不懂?”
“风水是我最后一位兄长,岂能白死!”帝君紧皱眉头,他身为帝君,本就早已无依无靠,风水师是他最后活着的兄弟,也是血亲,要是死,死后也能去人间投个好胎,可神魂俱灭便是不得轮回。
仇池杀死风水师后,他便下令让九摇带领天兵天将前去讨伐仇池,不用带回,直接处死,同样的挫骨扬灰,因为他还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山暝够他折磨。
他便也是明白,这父母犯错岂能牵连子孙?可他非是听信了人间的父债子偿,便是要让那山暝死了,下辈子投个好胎也作罢。
谁曾想到他的将军九摇却没能痛下杀手。
九摇找到山暝的时候,他还在奶妈的怀里,那奶妈已经是死了,一半的身体都已经没了,他也看到了山暝满嘴的鲜血。
他身穿黄金甲,居高临下的看着尚有一息可存的山暝。
“把他抱过来。”九摇对自己的将士道。
“是,将军。”将士过去,那奶妈死后还把山暝紧紧护住,将士硬是废了些力气才把山暝抱出来。
大将军从未抱过这样的小孩,有些笨拙的不知如何抱,怀里的山暝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哇哇的哭了起来,大将军还未如此手足无措过。
山暝就这样被他一路抱着哭着回了神域,被带到帝君面前。
“此子有罪,不得不除!”帝君坐在高处,被山暝吵的烦了,侧过头表示自己的不满。
大将军还在座下笨拙的抱着山暝,“帝君,仇池已除,可他的儿子还小,况且也是无罪的,能否让他留置凡间,给了寻常人家,留他一命。”
“有其父必有其子!山暝得死,他不死,我兄长的死算得了什么?”
九摇抱着山暝跪下,不发一言。
他抱着山暝偷偷给他运气,怕这么小的孩子硬生生被自己给哭死了,后来山暝哭累了睡了过去,九摇依旧跪着。
兄弟惨死的帝君终归还是想出了毒招,饶了山暝一命。他想到仇池也有兄弟,鱼渊日后必定会为了仇池来报仇,他便是无论如何在人间和鬼界都找不到自己兄长的儿子,做梦也想不到山暝会在自己手中吧。
于是帝君将山暝交给了九摇让他抚养,以后必成大器。
能为这孩子求得一线生机,已是极好,九摇也把山暝带了回去当徒弟,于是山暝成了九幽。
毕竟还是鬼王的儿子,九幽天资聪颖,教什么会什么。
大将军没带过孩子,只知道该吃吃该喝喝,该练功时就练功,玩儿的时间也给足。
等到九幽长大时,一身皆无那鬼界所带来的煞气,更是成了那玉树临风的公子,神域里的仙子都要多看上几眼,可他只听九摇的话,说个夸张的便是,九摇要他死他也愿意。
九摇发现自己对九幽感情也有变化的时候是在九幽同一位仙子密会亲密之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的心情,只是把九幽叫了回来,以不好练功不加进学习为由,把他关了一个月,硬生生断了与那仙子的交往。
“师尊,你是将军,我说你的徒儿,你出征时,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九幽问他。
九摇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九幽的眼睛,一声师徒便让他知道了九幽的用意。
那时大战告急,鱼渊欲带兵出征攻打神域为兄复仇,几百年的太平将要被打破。九摇突然不想教九幽了,不想教他在习武,便是不想让他出征面对自己的亲叔叔执剑杀他。
九幽见他迟迟不回,又道,“小九?”
这不成体统的叫法,九摇早就纠正过他了,九幽却是总喜欢胡玩,九摇不理他时,他就乱叫,还说,若是真的不高兴了,就当是在叫自己吧。
“——你若想跟着,便随我一起。”
“我当然要跟着将军。”九幽毫不犹豫道。
都说鬼界生灵天生自带一对金锁,他把九幽带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也没找到那对金锁,九幽硬是连自己是厉鬼都不知,他最近心慌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他心慌的没错。鱼渊攻上来的时候,他因为九幽的事而分了心,眼见着鱼渊手起刀落,九幽冲上来挡在了他面前。
带着九幽金锁寻找九幽百年的鱼渊认出了九幽,满心满眼的不可思议。在这之前,九摇就已经告诉过他,日后面对鱼渊,不必心慈手软,挫骨扬灰便可。
于是在九幽将鱼渊挫骨扬灰之际,鱼渊死前都双眼未瞑,告诉九幽他是仇池之子,金锁认主,回到九幽身边。
九幽半信半疑之际看向九摇。
他一身黄金甲站在自己身后,眼里尽是难言之色。
金锁不骗鬼,他是鬼界生灵都有的一对,九摇也不会骗他,九摇的眼睛更不会。
虽说手刃血亲,但九幽最后也没忍下心对九摇刺上一剑。感谢他百年养育教导之恩,金锁落地,在他坠下神域之际也没带走,便是不想认了这事实。
九幽掉入鬼界红莲池,这池子是当初神鬼两战流的血所汇集的池子,极阴,极煞。
神明坠落,脱仙身,洗白骨。九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真的叫什么,就被池子洗了个干净,那真就是痛极了。
好在他本来就是鬼,还是鬼王的儿子,池子认得鱼渊,便也认得他,池子底那些萋萋白骨只敢把他往下拽,但也不肯松手,但九摇是真正的神明,他随着九幽跳进池子,把他拽了回来,损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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