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方姐道别,车子开出公司。
池枝越的车子意料之外很干净,安全隐患全都规避了,挡风玻璃前清清爽爽一片,车内散发着很清新的气味,没有一丝廉价香水味。
骆野打网约车都打不到这么标准的车。
要不是前置柜子里有一些日常小工具,他都以为是池枝越刚提的车。
车载音响放着悠扬的钢琴曲。不知道为什么,骆野头晕好了很多,顺手给万青发了消息。
【骆野】:上车了
【万青】:ok,回来要我接吗?
【骆野】:我看完就直接回去了
【万青】:ok
骆野发完,百无聊赖地扣弄衣角,瞥了眼专心开车的池枝越。
认真时的池枝越,嘴角没有带着微扬的笑容,眉毛微蹙,看着还是有点气场的。骆野目光往下落,注意到手背上一片红,下意识问:“你的手怎么了?”
池枝越倒是立马回答了,语调比较平静:“被咖啡烫到了。”
“啊?”骆野紧接着问,“拿水冲了吗?”
“冲过了,”池枝越低低笑了一声,“你在担心我,还是在好奇?”
骆野觉得这问题就多余,换作门口的保安大叔烫了这么大块疤,他也会问一句怎么弄的。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都有吧。”
“没想到你会愿意坐车,”池枝越瞥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不搭理我。”
骆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脖子像发条玩偶一样缓缓扭过去,瞪大眼睛看他。
……不是哥们?到底是谁不理谁啊?
怎么还有人恶人先告状的?
池枝越显然没注意他的视线,骆野怕自己真这么怼过去,扯开话题:“你们这些天挺忙的。”
“跟你们比算在神游了。”池枝越说。
“万青说你们加班到七八点。”
“我们也就这两天,你们已经加班十多次了吧。”
“……”
一对比,他们部门怎么那么惨。
骆野有点破防了,把外套拉链拉到底,死死锁住脖子:“不聊了,再聊我要跳车了。”
“哈哈哈。”池枝越轻快地笑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很轻,听得骆野耳朵发痒。他有种奇特的感觉,在几个月前完全不敢想他们能这么聊天。
骆野对池枝越这个人没什么意见,如果能在他走之前关系缓和,也算善语结善缘,是件好事。
车里暖气吹得有些闷,骆野调低了一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座,撑着手肘,懒洋洋的撑着额边。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等好了,我请你喝奶茶。”
他故意说的不大,但足够上对方听见。
对方也确实听见了,回答了一声:“好。”
幸好不是高峰期,一路车流顺畅。路边尾灯连成细碎的红,倒计时一分一秒地减少,映在骆野眼底,浅绿的眸子稍微暗沉了一些。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池枝越喝完矿泉水,忽然开口:“你要辞职了?”
骆野一愣,想着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都传到池枝越这里了。
“准备去哪家公司?”池枝越转向他。
骆野帽子往上拉了拉,垂眸回答:“还不知道,先歇一阵子。”
刚巧音乐跳了,熟悉的伴奏响起,先是乐队的吉他导入,再是一贯野草乐队的演唱风格。
骆野瞬间来了兴致,凑前一点看屏幕上的音乐名:“你也听他们的歌?”
池枝越看了一眼,说:“比较有缘。”
“什么意思?”骆野抬眼看着他。
“某天突然搜到的。”池枝越说。
“那的确算得上缘分。”骆野满足地点头,“我也是主页推送推到的。”
池枝越手指点了点方向盘,问道:“你很喜欢他们?”
“我从初中就是粉丝。”骆野一说起这个就来劲,帽子里的耳朵已经忍不住晃了起来。
“他们不温不火,平常问别人别人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很好听,剪辑的时候也会带点他们的歌。”
如果此刻能露出尾巴,骆野的尾巴一定敲的很高,形成一个倒勾。
冷圈的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骆野不说了,说多了也是辛酸泪。
“他们下个月好像要开专场。”池枝越又说。
骆野惊讶道:“这你都知道?你也是粉丝?”
“算是吧。”池枝越点了下屏幕,歌单里收录了二十几首野草乐队的歌。
骆野愣住,吸了吸鼻子。
什么啊……这个人品味还挺好的。
骆野这人有个特点,他对同好的耐心度很高,哪怕对方是蠢货,他都会觉得是善良的蠢货。更何况池枝越一点也不蠢,要比那些人更聪明。
所以骆野视线挪向窗外,嘴里却袒露了一些真情实感:“可惜改时间后我去不了了,有机会再去。”
“你现在清闲,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去。”
池枝越说完正好变绿灯,骆野也就没说出那句“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宣言了。
再开了十几分钟,他们抵达市二院的马路对面。周五人比较多,出租车大排长龙,车子以龟速往前直行。
骆野怕待久了传染给池枝越,解开安全带就要走。
“你等等。”池枝越叫住了他,身子往骆野这边倾。
下一秒,骆野手里多了包消毒纸巾。
骆野口罩下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惊讶还是受宠若惊:“谢……谢谢?”
“不用谢的,”池枝越收回手,语气平静,“上次那把伞我还没有还你。”
“上次?啊……”骆野攥着纸巾,想起来了。
他们俩在一个月前的下雨天见过面,当时池枝越站在大门口,没带伞,骆野就把备用伞给他了。
后来上班事太多,一来二去就忘了。
“不用了,”骆野利落地拉开车门,“送给你吧。”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了。
池枝越没再说什么,冲他点头,扬起淡淡的笑容:“下礼拜见。”
骆野嗯了一声。奔驰车转进主路,融进了川流的车海中,他转身走进从医院。
然后在医院呆了近两个小时。
不是他的病多重,主要是等号的时间长。每家医院的半兽人科占全院的二十分之一,很紧张。骆野来的时候,前面有十二位半兽人在等位。
骆野坐在那里,感觉刚好的脑袋又开始发晕,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他的号。
医生说他有点低烧,但用不着打针,配了两副药还有抑制剂。
“再一个,你发情期快来了,所以免疫力比较低,容易生病。”
医生啪嗒啪嗒打字,瞥了骆野一眼。
骆野已经把帽子摘了,露出健康又漂亮的豹猫耳朵。半兽人的体质是否好,就是看耳朵和尾巴的。
骆野的毛发顺滑,热空调一吹,耳朵跟着抖落,看着就灵巧。
医生遇到这么标志的兽耳,满意地点头:“真不错,你可以戴上帽子了。”
骆野重新理了下头发,收回耳朵戴上帽子,听医生说:“你的体质挺好的,所以痛感不是特别明显,像其他人又是感冒又是要发情期,早就热晕过去了。”
骆野点了点头:“我每次来发情期之前都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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