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得太热闹,把一心清修的胡宣也吸引了出来。
冷艳的少女抱着剑站在一旁,审视观察着楚信的招式。她要强好胜,但修为一直被后来的师弟碾压,心中难免气愤怨妒,尤其是他竟先她一步结婴!
所以楚信结婴那几日她闭门不出,连滋养神识的劫雷气息都不愿去吸收。就连此刻站在这儿,都是抱着观察敌人路数的心态。
剑招比试时她面色还算正常,不管是师弟师妹,她自认自己不比二人差。到了加上灵力的比试,元婴期的威压倾轧而来,她和沈菁都变了脸色。
元婴果然是个分水岭,此后每升一阶,都如踏上一座山,山上山下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胡宣:我得去修练,不能被他碾压。
沈菁:不行,看来还是低估了康童的实力,还得再苟几年了!必须要变强,当强者的感觉一定很好!
“师兄,我输了。”沈菁无法自主脱离战圈,忙低头认输。
楚信点到为止,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
沈菁也挽了一个剑花,然后坐到一边,取出白绫一圈圈缠着剑身,神态仔细又认真。
楚信凑到近前,站在一侧垂下眸光。“这是你从剑阁取的剑?”
他算了算,剑阁取剑的时间已过,不出意外这就是师妹取出来的剑。
“对啊,漂亮吧!”沈菁挑眉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很有嘚瑟的味道,她已经越来越喜欢自己的剑,早没了一开始被它追时的嫌弃。
“是把好剑,你没把剑鞘一起带出来?”
“我这把剑是杀人的剑,不需要剑鞘。”这是沈菁对剑的理解,也是她对人炫耀时的说辞。
“越是杀人的剑,才越需要掩饰,哪有这么杀气外露的。”楚信哼了声,伸手摸了摸她缠剑的白绫。
“这是鲛绡,谁给你的?”
沈菁还在发呆,被楚信的话触动,听他提问时反应慢了一拍。
“啊?”
“鲛绡需要去深海猎杀鲛人才能得到,你才金丹期,根本去不得深海。平日里也不会有修士专门去深海猎鲛,这种鲛人织的绡有价无市,是师傅给你的?”
“哦,是师叔。”早就知道师叔给的东西不是凡品,却未料到这么难得,不过她现在心思不在这儿!
沈菁凝眉想了一会,终于想到自己被触动的点在哪儿了,她随口回应楚信的话,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行止。
这把剑形制太特殊,她一直放在储物袋中没有取出来过。果然,这把剑一取出,立刻吸引了二人目光。
“师妹,你这把剑好怪啊!”胡宣都忘了故作姿态这回事,也凑过来站在楚信旁边跟着看。
楚信听到鲛绡是宫泽给的,心里涌起一股烦躁,还没想好发作的理由,又见她掏出一把剑。
“这是从哪儿来的?”他往一侧站了站,和胡宣拉开了些距离。幸好胡宣被吸引住了,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否则又得是一番口角。
“也是剑阁里取的,掌门和师傅说这把剑可能是凡界寻来的普通剑,我一直放在储物袋里,忘了这回事了。”
她掂了掂行止,将剑斜托在手臂上,摆了两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其实这把剑很帅啊,刚刚你说杀人的剑不会杀气外露,我突然就想起它了。”
大拙若愚,敛芒藏神,它乍一看和杀器毫无关系,顶多就是权力的象征,但沈菁莫名觉得它很符合楚信口中的杀器!
或者说,用在军中的武器,怎么能不算杀器!
“你取了两把剑!”楚信挑眉,颇感意外。
“为什么你能取两把?”胡宣亦问。她的绯影是自己带来的,她并未进过剑阁,但听说过进阁取剑者择一中意者取出。
其中关键处,不就是一么!
“我先取的是这把重剑。”沈菁拍拍行止厚重的剑身。
“重剑?你起的名字?”胡宣歪头打量着青铜剑,多少有些嫌弃。“连锋都没有怎么称剑?”
沈菁嘿嘿一笑,素白手指握住厚重的剑身,白与青黑异外的相配。“师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才叫重剑无锋。”
重剑无锋?
两个人暗暗咀嚼这四个字。
“我取出行止后,这把流风才冲出来,追着我跑,非要跟出来。”沈菁隐去了些内容,能趁机装一把,又暗中隐去这两把剑有关联的事。
“不是叫重剑吗?怎么又来了个行止?”胡宣两眼茫然,她知道沈菁手中那把缠白绡的剑叫流风,那这一把是叫重剑?还是叫行止?
“行止……这名字倒是不错。”楚信手指在两个古体字上轻轻蹭过。
沈菁忙把剑抱起来,“喂喂喂,别调戏我的剑,注意你的动作。”
楚信向天翻个白眼,抓她手的时候她屁不放一个,摸摸她的剑,就说上调戏了!
“它的名字叫行止,我说的重剑是形容它厚重。”沈菁不让别人摸,自己则爱不释手地摸个不停。
三人同为剑修,谁也不觉得她此举不对,或者换个说法,大家都这样。
“师兄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想试试比刀还厚重的剑,我当时脑子里想的就是这种样子的剑。”
沈菁抱着剑,眉眼间全是得意。“我这算不算梦想成真!”
“你什么时候和他说的?”胡宣嘴角紧抿,眉尖微蹙。
“就是以前他天天和我过招时。”
“你认识这两个字?”楚信点了点下巴,眼神停在行止两个刻字上。
沈菁手指摸着这两个字,继续沿用以前的借口。“认识,别问这是什么字,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天生就认识它。”
楚信眼神上扬,要笑不笑的睇她。“哦,原来这样。”
沈菁心里一毛,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借师兄的那本书,夺舍。
这些年怎么就把这事忘了,师兄该不会还在怀疑她是夺舍的吧?
“真的,我小时候生了场大病,醒了后把以前的事全忘了,但是以前学过的东西却像刻在骨子里,很多东西一看就懂。”
“你在吹牛吧?”胡宣一脸不信。
“真的真的,这是很玄妙的一种感觉。”沈菁试图说明二人。
“嗯,师妹不必多说,我还不相信你么。”楚信长臂一勾,将沈菁揽至身侧,俯身在她耳边。
“师妹,说起来我好像有本书还在你那儿。”
他故意的!
他的气息喷在耳侧那一刻,沈菁头往一侧歪,想躲开他,却被他勾住脖子,想躲也躲不远。
“楚信,你对师妹做什么!”胡宣手中绯影一抬,指向楚信。
“能做什么,说两句悄悄话罢了。”楚信说着松开了手臂。
沈菁两步远离他,凑近胡宣,“咱俩没有悄悄话可说,师姐,他就是想排斥你。”
呵,祸水东引,她做的还是那么顺手。楚信抱臂睇着她们,一点也没打算给自己解释。
胡宣嘴角一抿,伸手就要把沈菁推出战圈,沈菁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话转开,阻止内斗。
“师姐,你家族里有这类兵器的记载吗?”
胡宣下意识看了眼楚信,放松了点身上的肌肉,将沈菁拉得稍远些。“好像是有,我以后回家了给你找找。”
“那有劳师姐了。”
说到回家,沈菁想到了修士中少见亲情,唯一见过有这种情绪的好像就是申平。“是不是修士们很少回家?”
她认识的人中,申平是太虚的修二代略过不提,沈逸两耳不闻谷外事,一次未回过家,至于师兄师姐,也未见他们回过家。
胡宣拨弄着绯影的剑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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