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静罗像以往一样轻声“嗯”着,算是回应了,之后未再有作答。
男女间的距离过近,滋引出意想不到的感觉来,因为说到了心坎里,从想得到变成有人真会如此待她后,要说不会动容是假的。
她依靠着他,所有的想法都消散了,意感天地间的人与事不过如此,皆比不过现在,动都不肯动了。
公良静罗想靠一会就动身。
她未得知过去了多久,越靠越静。
帐外只有道道月光,格外的沉寂,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般,一下两下传入脑海中,意识随着这一遭慢慢放空,摸不准何时要起身,还是在他低头寻向她脸上亲吻,下意识地要去躲开。
这一躲开,话音从她耳旁落下。
“你不想吗?”
“我可是很想的。”原来是他特意倾向她,于她耳畔漫不经心道。
真是说这话,比喝水还要简单。
公良静罗转过头,想回避他又很为难,轻咬唇道:“倒也不是,只是殿下身体要紧,做这事,不好多来的…”
她不想在这事上多提,能闭嘴就闭嘴了。
近日是总来,难为他是喜欢的。
她不想总和他一道乱来,久了难免会乏累,就劝他三思而后行。
这三思而行,就拿他要考虑身体推拒。
“你会关心我?”苏奇略反而是道:“我自己很清楚身体的状况,不用你来提醒我。”
“会好的。”
“我有需要的,你给我就可以了。”他说着,边来亲她。
这次是从脸颊上往下亲到脖颈间,温度寸寸热着,散不开,汇聚在皮肤上,烫人又烫心。公良静罗微仰头,迷茫地张唇呼吸,自知说不动他去停歇,心中短暂挣扎过后,便不再去说去想。
他身上压着她似的,让她动不得,因何而改变,人扛不住地往后倒,他随着她来,直到完全躺下。
帷幔飘垂,一身的香衣亵衣从榻上逐渐现出,推落到了地面,在一次次含糊不清的声音中,混杂着亲吻错落不齐而来的断声,属于男人的衣袍随之落下,叠压到了下方的女子衣物。
绵长的缠吻,在这夜中尤其响亮。
深夜软帐,此意长眠不醒。
老天总喜欢作弄人,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的时候总能相遇得到。
早已过了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天一日日的冷,快步入了冬日,指不定哪天醒来会下了满天的白雪,让京都附上层层厚衣。
皇帝定下了冬狩的日期,为表对上天的恩德,祈求新岁的风调雨顺粮食丰收,选了好的日子,特意去到了大相国寺。
大臣等随行。
皇帝信佛,修缮数座佛像以及再建造千寺。
其中大相国寺最大,皇帝常提起,被归为皇家寺院。
因皇帝特许,今儿比较特殊,没有朝日,能带有家眷一同参加,在寺内观望、摇签、祈福。
男女到底是有别,虽不太严格执行,也仅有节日能有放宽,可以互相告知心意永结同心,喜事连连,旁的是另当别论。
能不见到,就分席而坐。
公良静罗无所事事,有和朝臣带来的女眷说话,同她们聊着,在说到了趣味事,才提手用长袖捂笑着。
笑时用长袖掩盖,是习惯使然,大多年轻的女郎便是如此行事,而长者历经数载,多为一笑了之,待看到年轻的女郎,说话的语气和其中的朝气,如同看到以前的自己,所说的话叹息一声,道:“还是你们好,年纪轻,有活力。”
这未有什么不同,是在感叹时间的流逝,看着她们会想到自己,容颜已去,心态更不同了。
事总有说完的时候,待时候差不多了,估摸着能走了,公良静罗就说了些话起身离开。
寺中有藏经阁、鼓楼、钟楼及各殿,和尚众多,一时之间看不完,要是找人在何处,都想不到要去哪儿。
公良静罗想要去寻人,可她不知道人在何处,之前是在府上好找他,一问便知,这会可不是了。
她猜测他是在和端王瑞王,行踪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难怪是兄弟,都相聚在一起说事,亲情就他们最搭。
要不在府上,没有人提到他在何处,她根本想不到殿下在哪儿。
公良静罗不说话,只有心竹在说着话,要她提起兴趣来。
“二嫂。”
在走着供香客行走的长廊,正想着要寻不到了,自己又站累走不动了,管不到他,那就独自回府了。
就迎面撞上了端王端王妃两人。
端王还唤了她一声,很是亲近。他身旁的端王妃诧异地看来一眼,想是没料到会遇到她,眼里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可端王都唤了,在皇室最看重尊长,长有不看年龄要看辈分的情况,自己不能不说,就客客气气说了句话。
都碰面了,躲都躲不开。公良静罗没话说,就笑了笑。
苏鸿史问道:“二嫂这是要去哪儿。”
他问的是最正常不过的话,有看到她这个人了,就来问问罢了。
“三殿下。”公良静罗仅是恢复了一点状态,就想说了,“我要去寻殿下,我以为他跟你们在一起,不好跟着他,我还想回去。”
苏鸿史看着她,听了她的话,有话要说。
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端王妃一阵笑语截胡了。
“齐王妃,我是知道二殿下在何处的,四殿下还在着,你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就能碰到他了,我与殿下正和他们分别,这就遇到你了。”
“看来齐王妃是十分爱着齐王殿下,我看着都心生羡慕。”
得知有机会碰到,公良静罗放弃了一个人回府的想法,与他们说了要走,携着心竹往前走了。
在她走离了三步?还是四五步路?苏鸿史回头凝望着公良静罗远去的背影。
这一点点远去的背影,衣影随风动,重现那日的场景,是他们商量了一道去看二哥。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倒是见到了二哥答应娶的女人。
一见时,他有想过二哥也是像他们一样,没什么不同的。何而说来的强大、自控力高?说来的夸张,都是人,还不是有女色便沾染女色。
脖颈都能留有痕迹,二哥向来做事知道轻重,不是失去了眼睛就做事不切实际,能这般是不介意被他们看到。
他可惜的便是此事。
其实说什么,都是第一面看着记在心上,然后这样的女人早被二哥给碰过了。没看到还能想想,可确实是看过留据。
说不出来的感想。
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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