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湛微无奈,只好问道:“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是,”时见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度假村的生意是我送给洺月的,否则她不想再踏进江家一步,嫌晦气。方案也是我让她去谈的,才有机会和你说说话。”
虽然为了这几句话的功夫,他让出了十分可观的利益。
“我也没想到,你真的能凭自己的本事混进江家。”时见辰微笑道,“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宁湛微抱紧了手里的外卖,“在这里有的吃有的住,还不用打工干活……”
时见辰收敛了笑意,当他认真地看过来时,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那压低的声音也仿佛带着诱惑,“宁宁,真的不要我再帮你一把?”
“我自己没问题。”宁湛微果不其然地拒绝了,“你已经帮我够多了。”
过往的经历,让他知道一切收获都必须付出代价。时见辰曾经帮过他两个很大的忙,那人情一直都没有还,他是绝不想欠下更多了。毕竟——怎么说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要比江歧更温和,但本质上来说,他同样极度危险。
“好吧,”时见辰又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调侃道,“你放心,不用担心洺月,她和江歧搞不到一块去。”
宁湛微虽然并没有很在意,但还是顺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比起被男人主导,她更喜欢搞四爱。”
宁湛微一脸天真无邪:“什么是四爱?”
时见辰笑而不语。
那边江歧和时洺月谈着生意,却有点心不在焉,总是想起宁湛微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十几块钱的垃圾外卖,还有他缩在自己身旁的样子,很小很乖的一只,手背贴贴时那痒痒的触感……
时洺月又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然后把烟盒在他面前磕了一下,“来一支?”
“不抽。”江歧回过神,立刻拒绝道,“怕得肺癌。”
时洺月哼笑了一声,故意朝他那儿吹了口烟,“烟也不抽、酒也不喝,你的日子可真够无聊的。”
“是啊,无聊地长命百岁罢了,”江歧厌恶地把烟挥散,“我好好保养,努力锻炼,祸害遗千年,到时候去你们坟头蹦迪。”
“哈哈欢迎,”时洺月叼着烟,烟嘴处都沾染了她的唇红,“我比较喜欢后摇和朋克。”
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江歧表面上还能不动声色地与宁洺月讨价还价,心却已经逐渐飘远,连带着目光也被牵动,情不自禁地望向花园——尽管宁湛微被自己抛下,应该早就垂头丧气地走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江歧下意识在座位上坐直了——宁湛微居然没走,还在那里和时见辰说话?!
两个人都毫无距离感,说话时挨得很近。时见辰一开始脸上的确挂着花花公子的浪荡笑容,后来不知说了什么,竟也渐渐认真起来,那双桃花眼便越发显得欲撩还休、含情脉脉。
宁湛微呢,居然毫无(即将被赶走的)未婚妻的自觉,很自然地仰着头对他说话。那一派柔弱天真的小模样,简直就是最高级的谄媚。
操,江歧不爽地想道,这才多久,就一见钟情啦?
明明暗恋着自己,结果其实是对所有男人都可以?再熟悉一点,是不是就要像贴自己一样贴上去了?!
时洺月跟着看过去,也是“啧啧”了一声,“我说他今天怎么非要跟我来呢,又在那里招蜂引蝶,我找八个男友都不找我弟那样的。”
“……”江歧脸色阴沉,没吭声。
“你不觉得我弟长得很像男小三吗?”时洺月继续诋毁,“就是那种会跑你家里来偷吃,睡你床还用你套的狐狸精,我和你说这种事儿他可熟练了。”
江歧顿时了悟了那种不爽是什么,看时见辰和宁湛微说话时那副狐媚样,他耳边就响起了一句台词:“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岂有此理!
他忽地站起来,大步朝那边走去。
“哎,”时洺月在背后问,“合同不谈啦?”
江歧直接拍了板,“没必要废话了,各让一个点。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拉倒。”
时洺月喷了口烟:“呵,男人。”
狗皇帝驾到,时见辰率先有所感应,立刻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宁湛微的反应则要慢半拍,被江歧握住了手腕,才惊讶地抬起头:“啊……”
江歧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却在关心他手中的外卖盒,“让你扔了,怎么还没扔?”
坏了,他没忘,一定要杀自己的外卖灭口!
宁湛微抱紧了凉凉的塑料盒,诚恳地说:“我饿了……”
他那副没饭吃的穷酸样,让江歧又是好笑又是生气,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腕,“吃了垃圾,身上也都是垃圾的味道。走,带你去吃点能吃的东西。”
“哇……”时见辰听了,就在那里笑得茶里茶气的,“我本来还以为你们结婚就是走个形式,没想到是真爱啊。”
江歧偏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写着明晃晃的七个大字:你怎么还不滚蛋?
时见辰脸皮厚得很,笑眯眯地招呼时洺月过来,“那我和洺月也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先走啦。”
“不送。”
“拜拜。”宁湛微则乖乖和他们挥手告别。
“再见,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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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双胞胎出了门,时见辰便问道:“生意谈得怎么样?”
“恋爱脑的男人都是白痴。”时洺月嘴角扬起了一抹嘲笑。老娘要踏着你们这些白痴,狠狠地赚钱,“你笑什么,你也有份。”
毕竟这笔稳赚不赔的大生意,一开始就是时见辰塞给她的,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来找晦气的前联姻对象。今天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了,原来这家伙又在干男小三的勾当,挖人墙角呢!
“恋爱脑吗?还好吧。”时见辰不怀好意地摸了摸下巴,“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宁湛微可不是一般人。”
“哦?我倒是没看出来。”
“哈哈你等着看吧——江歧早晚要栽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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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宁湛微被江歧拽着,第一次踏入主宅的门。
里面的布置出乎意料地温馨,只是陈设都有些老旧,像是曾有过一个无微不至的女主人,按照自己的心意给钢琴罩上了蕾丝,给地上铺上了碎花地毯。连过年时挂的两个陈旧灯笼,也像是懒得摘似的,一直挂在墙上。
最重要的是,一楼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作,有的出自名家之手,有的不过是无名之作。
而江歧曾明确对自己说过,他对艺术毫无兴趣。
宁湛微又想起来佣人们的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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