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郝仁染病前救治过一只病狗。那只狗的身上就长着恶疮。”
飘飘顿时脸青,“恶疮会传染?!”
他们几个都接触了贾郝仁,如果恶疮具有传染性,他们肯定完了。
“别担心,我仔细问过贾郝仁,他当时没注意,被狗咬了,才被传染的。”
飘飘放心了点。“那只狗呢?”
“狗跑了,我已派人去寻了。”
“如果那只狗再咬人就麻烦了。无极掌门怎么解释他的容貌?”
“我已派人将他请来,明日会到。”
“师兄。”华山派小柳在门外禀报,“嵩山派的人闹起来了。”
“何事?”
“他们的秘籍又不见了。”
“你不是才帮他们找回来吗?”
“有些人不想我得空闲。”
为凑热闹,飘飘随着司空明月去解决纠纷。
嵩山派的事引得各大派出动,他们聚在出事的现场,相互怀疑。
丢的秘籍值得他们紧张,据说前任盟主的问鼎刀法衍化自嵩山派最深奥难懂的裁山掌。裁山掌可以隔山打牛,以一挡百,前盟主的问鼎刀法则是变化无穷,所向无敌,当年刀法练成之时,刀裁东风发出的龙吟凤泣是所有人心上的阴影。
练此刀法,不仅仅能够声名大噪,还是种登上江湖宝座的捷径。
无上荣耀,万人景仰。
嵩山派奉命守护秘籍,众人虽都在打它的主意,但碍于正道的底线,他们谁也不愿意做那个引得群起而攻之的靶子。
表面上是如此,暗地里,他们是没有能力参悟秘籍的奥秘。
偷偷抄来的秘籍,谁都看不懂。
顺我者昌,学我者亡,前盟主的墓志铭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
他的成功不可复制。
所以当那些窥觑刀法的人得知秘籍丢失,第一反应都是“哪个那么傻偷秘籍,偷偷摸摸抄一份不就行了?”
负责收藏秘籍的嵩山派弟子站在门边抹眼泪,失而复得后的喜悦他才感受两天,糟糕的失职罪又卷土重来让他再度噩梦,七尺男儿当场急哭。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才,我出去拿了封信,回来发现秘籍不见了。”
“就你一个人看管?”
嵩山派弟子眼神胆怯地飘动,嵩山派掌门坐在房中粗声粗气地插话,“还有我。”
“那当时应掌门身在何处?”司空明月转过头,摇着扇子审视他。
“应某被迷晕了。”应松山垮着肩,说出丢脸的经过,“连人也没看见。”
“这事秦楼主怎么说?您这儿的防范太松懈了吧,什么人都进得来。”空洞派的人发言,“迷药可是禁物。”
秦俊披着松松垮垮的花袍子懒洋洋的走下楼梯,喝令手下,“关门,封楼,一个也不准放出去。
阳光之下犹有暗处,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贼人有心捣乱,万香楼防不胜防。我秦某不敢自比骄阳,但也不愿意听到他人的污蔑。秘籍才刚丢失,我看贼人还在楼里,”
“偷了秘籍谁还会傻待在这等人抓,秦楼主莫不是把我们都当成了贼子?!”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借机挑事端动手脚。”
各派纷纷议论,怀疑万香楼全盘搜查,别有用意。
每个人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论是搜查还是搜身都是极其冒犯人的举措。
秦俊如果真的实行下去,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将会给他树敌无数。
司空明月放任周围的人吵吵嚷嚷,目光投向房门,纸糊的雕花门上有个圆形的小洞。
“正门进来的,是迷烟?”
应松山揉额头回忆:“昏迷前我在点帐,没吃过任何东西,他应该没有下药的机会。”
门口的花瓶碎了,满地是黏糊糊的蜜糖,蚂蚁循着甜味乱爬。
司空明月在脑中重演小贼进入房内偷盗秘籍的过程。偷窥,吹迷烟,推门,花盆?
花盆为什么会碎?他瞧着门口的碎瓷片拧眉,空花架就摆在门口,贼人推门进来,那距离碰不到花盆。是在寻秘籍的时候碰倒的吗?
找秘籍翻房间,怕被人发现,贼人应该更小心才是。
而现在实际情况,现场环境混乱,就像进了一帮马匪。
司空明月叹气,自秘籍丢失,各派的人闻声而来,进房间走动过,有些东西移位了证据也难保留。
“你们之前把秘籍藏哪的?”
应松山:“墙砖里。”
点帐的木案靠南,墙在西面,应松山坐在案边点帐,抬头随时可以看见对面的墙。
“藏秘籍的地方太老土了。”飘飘指导他,“我要是你,就会给秘籍换张封面,大大方方地摆桌上。”
应松山冒汗:“受教了。”
飘飘:“房里的蜂蜜哪里来的?”
“弟子采办的农货,我取来一坛添茶喝。”
司空明月:“是小贼打破的?”
应松山:“不是,那个是我在秘籍丢失前打破的。”
一名武当弟子接着道:“打破的时候,我正巧从隔壁出来,听到时吓了一跳。”
司空明月:“隔壁的两间房都住着人?”
武当弟子:“为了不打扰掌门休息,两间都不住人,一间空着,一间专门放置采办的物品。”
司空明月逆着光观察地面上那一层黏糊糊的蜜糖。
“劳驾都退出房间。水烟,多取些皂液来。小柳请各位豪杰在厅中品尝在下在老君山求得的新茶。”
小柳,水烟答曰:“是。”
“秦楼主,万香楼珍藏的万香雪我们今天是否有幸尝到。”
秦俊冷哼:“如你所愿。”
应山松他们走出房间,飘飘也退到了门口。
突然,脑后寒气嗖嗖。
她缓慢回头,找到了那股含着怒意的视线。一名娇丽的瓜子脸美女在回廊处憎恶地瞪着她,要吃人似的。
她低下头,明白了,出来的匆忙,身上裹着的大袖衫是司空明月的。
再摸脑袋,发髻凌乱,这样的模样稍微有点想象力的成年人都会把她和某人的关系往脸红的方向联想。
噢,那一定是薛家小姐。
刺激。
她是不是马上要被人当眼中钉肉中刺了?然后被各种人排挤,欺负?
飘飘想象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来。”那个引起争端的男人毫无自觉,弯着眼睛,喊她进屋,“掌门,帮在下个忙。”
“就来。”飘飘同情薛大小姐,对她歉意笑笑,对不起,谁让你不是女主。
水烟取来了皂水,司空明月关上门,走到藏秘籍的那面墙旁。
暗砖豁开着,墙内小格空空,大小正好放得下一本书。
司空明月舀了点皂水倒在墙下的地面,“掌门,你瞧好了。”
“我瞧着呢。”
飘飘满口答应,盯着地面,许久,直到皂水干透,啥事也没有发生。
“我以为你要变什么戏法,没变化呀。”
司空明月回眸一笑,高深莫测:“是没变化,你再看这。”
他走到蜜糖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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