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团圆猜测,这顿午饭又是胡京阅吩咐胡家老宅的厨师专门为她烹制的。
在女保镖将餐食一层层打开后,尽管量不大,但这餐食色香味俱全,张团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护士长眼里都是诧异,完成手头的事情后便轻轻退出病房,顺手带上了房门。她暗自下定决心,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张团圆的情况。回到护士站后,她又召集护士们开会,再三强调面对一号病房的事务时,必须用心再用心、谨慎再谨慎。
张团圆自然不了解护士们的事情,此时她只感到肚子饿了。
女保镖温声细语地喂她吃饭,饭菜的温度适宜,张团圆小口地咀嚼着,味蕾被那细腻的滋味所唤醒,竟吃得比最近任何一次都多。
此时,在公司的胡京阅与忙完事务的金谷一同在办公室吃盒饭。
“你那位小女友伤势严重吗?”金谷也听说了张团圆的事情。
“终究是身体遭受了不少损害。”
金谷清楚地看到,胡京阅在谈及此事时,眉头微微蹙起,夹着菜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犹豫良久,最终还是低声说道:“其实没必要和白家彻底翻脸吧?”
金谷着实不明白,胡京阅如今行事究竟为何?
但可以确定胡京阅对白家的反击之举是错误的。
至于金谷是如何知晓白云杉出事是胡京阅所为,完全是因为胡京阅根本没打算隐藏。这无异于公然打白家的脸。
胡京阅放下筷子,说道:“他们白家并未刻意遮掩。”
白家出手致使张团圆遭遇车祸,且并未刻意隐瞒,但凡有心之人稍加调查便能知晓。否则,金谷也不会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此了解。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世人皆误以为白家是仁孝礼义的典范,实则睚眦必报,行事更是暗昧难明。”金谷忧心胡京阅在胡家当前的情形下招惹白家,唯恐会引火烧身,动摇胡家的根基,“这值得吗?”
为了张团圆,似乎不至于这么早就和白家起冲突。
“不值得吗?”胡京阅理直气壮地问道。
金谷忍不住想悄悄摸摸胡京阅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结果胡京阅一巴掌挥开他的手,说道:“没事儿,白家暂时还不敢对胡家动手。”
“为什么?”
“秘密。”胡京阅无视金谷急于知晓秘密的急切神情,“吃饭,下午接着忙。”
金谷沉默了几秒,好像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拉着他的手臂,追问:“是不是你们家的货轮回来了?”
胡京阅明白金谷如此激动的缘由,只是依旧摇了摇头。
金谷刚欣喜了一阵,便如被从头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兴奋顷刻凝固。
此时,白家的佣人们走路都不敢发出声响。在书房内,白云杉的父亲满心不甘地问白老爷子:“父亲,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若不给杉杉报这个仇,只怕杉杉知晓后会伤心,就连外人也会觉得我们白家好欺负!”他竭力克制着情绪,脸庞还因愤怒而几近扭曲。
“啪!”原本闭目养神的白老爷子陡然睁开双眼,扬起手掌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怒喝道:“蠢货!”
“父亲?”白云杉的父亲捂着已然肿起的半边脸,全然不解白老爷子缘何发怒。
白老爷子气得剧烈喘息,可儿子终究是亲生的,虽愚笨不堪,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说道:“地下车库里的尸体是有人蓄意放置的。咱们等了这么久,对方并无下一步动作,如今可以确定,那就是胡京阅指使他人放的。”
“这怎么可能呢?咱们之前不是查过了吗,他的手下昨晚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基本能够确定与他们无关。”白云杉的父亲笃定地说道。
“查不到才更可怖。”白老爷子冷冷地说道,“能绕过所有眼线,悄无声息地完成布局,这表明胡京阅比咱们所看到的更具手段。”他稍作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况且目前还无法确定,他手中掌握着多少咱们白家的把柄。”旋即,看到白云杉父亲那副蠢相,他愈发恼怒,说道:“现在你去医院陪着杉杉,报仇之事我自有安排。”
白老爷子最终闭目,不愿再言语。白云杉的父亲离开片刻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桌上的手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相安无事两天之后,张团圆的状况愈发稳定。除腿部骨伤外,头部仅为轻微脑震荡,并无其他症状。
而且她的精神状态愈发良好,饮食和睡眠都比以往更优,脸上也逐渐泛起了血色。
此刻,张团圆苦着脸,望着刚在会议室忙完事务便赶来医院的胡京阅,说道:“阅阅,医生都说我已无其他症状,我能出院回家了。”
张团圆的主治医生每日至少三次汇报她的身体状况,因此胡京阅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恢复情况良好。
不过出院一事,他全然不赞同:“要是状态始终这般良好,下周一便可出院。”此刻让她出院,他着实放心不下。他坐在病床旁,指尖轻柔地掠过她额前的碎发,柔声哄劝道,“再住上几天,咱们就出院。”
“知道了。”张团圆撇了撇嘴,将脸埋入枕头中蹭了蹭,闷声说道:“那你也不必每日都来看我。在这里她们照料得很好。”
也是此次住院,张团圆更为真切地体会到这些富家少爷平日里的生活是何等精致。她们每日送来的新鲜水果皆是进口空运,床头的插花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半月工资。
就连病房内一盏护眼灯,亦是限量款艺术品。可她心中清楚,这份优渥背后,是胡京阅不动声色的掌控与步步为营的成功。
“倘若确实有事,我就不来了。”
“好吧。”她轻声回应着,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便不再纠结。
心里却暗自嘀咕,若不是直到上辈她出事之前,都未曾传出胡京阅有未婚妻或结婚之类的消息,她都以为胡京阅是喜欢上自己了。
只不过上辈子,他们圈子里的人没少在背后议论他。当时,有人说他性情冷淡,一心扑在事业上,感情之事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还有人说他早年经历过某些事情,从此便封闭了内心。更过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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