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晒山头,郑云芩背着柴回家,离端午越来越近,白天的天气越发热了起来,上山下山来回一趟,后背里的小衣已经湿透。
推开家里的院门,严韶珏正在洗衣服,郑云芩惊讶道:“你咋回来了?”
“请假了,你待会儿不是要去县里。”
郑云芩撇撇嘴,敢情她昨天说了那么多,都是白搭,“我不是说了我自己可以嘛。”
在后现代,她都是自己一个人‘走南闯北’,但是现在,她在严韶珏眼里,才去过县里一次。
她说一个人去,他说他担心她走丢......怕她找不回,回家的路。
严韶珏甩甩手上的水汽,在背后擦了擦,走上前接过她背上的柴,“知道你可以,但我想跟着你,一天不见你,我都慌得很。”
“慌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自己可以!”
郑云芩哼了一声,自己走到水缸边上拿瓢洗手,清凉的水冲洗着热气,手上的薄茧仿佛薄了一层,郑云芩闷闷的看着双手,她白嫩的双手已经一去不返。
严韶珏拿着柴,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云芩生气。
手上的柴先放在旁边,他赶紧走到郑云芩身边解释:“我,我承认我不大放心,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看见你,你不晓得,这个世道虽好了很多,但也危险的很。”
“大白天人那么多,我也不傻,我能保护好我自己。”
郑云芩说着理也不理严韶珏,自己走回厨房,回到厨房发现,灶台里已经烧好热水,并小火温着。
严韶珏拿着柴火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愣愣站在灶台前,眼睛一亮,“你不是说要先洗澡再去县里,水烧好了,只是温着,现在洗不?”
郑云芩的气一下子瘪了,她到底在气啥?气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啥?
掩好锅盖,郑云芩走到柴堆蹲下,严韶珏扔下柴,蹲在她旁边,“我听你的,不跟你去县里了。”
“珏哥,我也不晓得咋就突然生气了。”
严韶珏手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不好意思笑道:“我晓得,你不是说过,那什么来,你就会心情不好。”
“我刚算了算,差不多快来了。”
郑云芩心里算了算,好像是,她差点忘了,加上天气热,一身汗,情绪一下失控。
她闷闷道:“你跟我去。”
严韶珏观察着郑云芩,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心里闷闷的,应该是太热了。”
“那我给你提热水去屋里,你洗一洗去去热。”
郑云芩点头,严韶珏跑到外面快速洗了手,就去摆澡盆子,家里的锅有俩,原先严奶奶在的时候就在用。
一个煮饭,一个烧水,不过大口锅很重,郑云芩每次挪动都很费劲,严韶珏要是在家,都是他换来换去。
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郑云芩的心情好了不少,要是头发也洗一洗就更好了。
但是不方便,洗完湿答答的,没个吹风机。
眼看着郑云芩收拾好挎包,严韶珏心里做好了决定,偷偷跟在后边。
无非就是骑自行车慢一点到!
郑云芩照好镜子,跨好包,“咋,要我请你啊?”
“让我去?”
“不让你去,我走着去啊,我又不会骑自行车。”
郑云芩也是准备出发了才想起来,这不是说走就走,手机一点就能出发的年代。
再说那二八杠,她也不会侧骑上去,脚尖估计都点不着地。
严韶珏瞬间明媚了起来,他咋就忘了这茬!
前一秒闹别扭的两个人,下一秒和好如初,虽然是单方面闹别扭。
反正严韶珏不过心,都是很小很小的事,路上他还想跟云芩说话逗她笑,郑云芩一句不想吃土,立马闭了嘴。
坐在后座,感受自然带来的风,郑云芩慢慢靠在了严韶珏背后,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带着悦耳的惬意。
到了镇上,换乘拖拉机,两个人顺利到了县里,搬下自行车,两人商量着路线,就从钢铁厂开始!
钢铁厂的工人有几千人,厂里的工会为了大家伙生活便利,便向上申请了供销社。
自行车滋的一下停下,郑云芩进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买一点,顺便听听热点新闻。
这时代娱乐很少,一件事大家伙能连着讨论好几天,直到迎来另一件新鲜事。
今天郑云芩来得可巧,李师傅家的媳妇,和邓厂长家附近的邻居刚好都来买东西。
当然,不排除,她们心心念念很久。
郑云芩刚进去,就听见,“大半夜的,保卫科科长来敲门,说是出大事了,王同志不见了。”
“哪个王同志?”
“还哪个,王金封呗。”
“他不是傻了吗?厂长还派了保卫科两个人守着。”
“谁知道咋不见了。”
“诶哟!我想起来了,昨天半夜,邓厂长很凶的敲隔壁王家的门,我们家老李还说厂长喝大了。”
“但是好像没闻到酒味,我看,准是出事了!”
“你说,邓厂长半夜三更敲门,你们家都被吵醒了,咋王家那两个人,没一个被吵醒?”
“谁知道呐,早上也没瞧见人。”
……郑云芩空着手出来,严韶珏道:“没合适的?”
郑云芩好笑道:“她们都顾不上我。”
她甚至走到她们旁边,她们都分不出一点眼神,该听的听了,该看的看了,还省了一笔钱。
下一站,两人去找叶城兴。
哪知,这回不巧了,叶城兴送信去了,不在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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