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运杰如此一说,贺时年就明白了黄广圣的布局。
让陆运杰成为姚彩的夫婿或者男朋友,只是表象。
黄广圣真正的目的,是要借助这条线,将姚田茂这个州委**搞定。
这是曲线攻塔的“夫人级”路线。
单从结果而言,黄广圣太过于一厢情愿。
陆运杰注定让他失望了。
不过贺时年又觉得,这仅仅是黄广圣众多布局当中的一小颗棋子。
除此之外,黄广圣应该还有其他的布局。
陆运杰继续说:“如何利用身份和噱头,利用政府相关部门的绿灯政策。”
“利用银行的贷款高杠杆政策,还有房地产开发的滚雪球战略。”
“这一系列的东西,都是黄广圣入股之后,一步一步教我做的。”
“我原先什么也不懂,全部都听黄广圣的。”
“要说罪魁祸首,黄广圣才是幕后的操纵者,他才是罪大恶极。”
“你们应该将他抓起来,而不是应该抓我。”
贺时年没有理会,继续问:“关于黄广圣这个人,你了解多少他的底细?”
“你最好将他的底细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陆运杰略作沉思,随即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估计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比如他的家庭结构等这些基本信息。”
“他是勒武县的首富,掌控着勒武县的很多领域和生意。”
“同时在阳原县、平遥县、庐原县,都有他的相关业务覆盖。”
“其中最主要的是旅游业和矿脉开采。”
“同时,我知道,他发展旅游业和娱乐行业,是通过这些行业来**。”
**这件事,贺时年在勒武县担任常务副县长的时候就知道了。
否则,相比于娱乐行业和旅游业,其它领域会来钱更快。
而黄广圣又何必费力不讨好,搞那么多呢?
贺时年又进一步问:“他和州委的哪些领导保持着密切往来,你知道吗?”
陆运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和很多部门的人都能讲得上话。”
“公司的事情很多都是他暗中就帮我打点和处理了,我只需要出钱就行。”
“他在州委的关系支点,我并不清楚。
“不过我听薛见然这个公子哥说过,黄广圣的人脉关系很广。
“不光在州委,在省城或者京城,都有他的人脉和关系网,可谓盘根错节。
贺时年又问道:“黄广圣和薛见然两个人怎么突然从你公司退股了?
黄广圣说:“运程集团说的好听是一个集团。
“说的不好听,也就是一个空壳皮包公司。
“黄广圣知道我遇到资金压力之后,就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
“我向他求助,他不肯帮我,过了几天还从公司强势退股。
“我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后面他用各种方式压迫我、逼迫我。
“我不得不被迫妥协,允许他们两人退股。
贺时年暗想,黄广圣这人还真是将自己摘得干净。
从某个角度而言,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配得上黄广圣小心谨慎的本性。
两人之所以退股,并想办法和陆运杰撇清关系。
是因为陆运杰在黄广圣看来,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陆运杰本就是一颗棋子,这个时候自然要果断舍弃。
以黄广圣的心狠手辣,对陆运杰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私人情感。
想清楚这些,贺时年又问道:“第二个问题,你前后给陆运杰和薛见然分了多少钱?
陆运杰说:“如你所言,前后也就10个亿左右。
“按照两人的入股比例,每人至少获得了3个亿的收入。
贺时年说:“那就是说,你前后分到了5个亿的股份分红?还有其它的资金对不对?
“这些钱全部被你转移到了国外。
“你的目的,下一步等暴雷了,而你的钱也笼得差不多,你就出境逃跑?
陆运杰又有些哑然。
贺时年竟然连他要逃跑出境都已经提前预判到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其实,陆运杰哪里知道,类似的案子。
也就是当初再青林镇,他也经历过。
早就知道这种类型的商人,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跑路。
没有第二个选择。
齐砚山如此,现在的陆运杰也是如此。
这次陆运杰没有否定,说道:“对,前后也就5个亿左右。”
“只要你能将我放出去,我给你3个亿!”
“你好歹留一点让我活路吧,否则我下半生根本没法活。”
贺时年浅笑一声,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想跑路了?”
陆运杰说道:“我早就知道,像黄广圣这么搞,迟早要出事的。”
贺时年说:“所以,你老早就将资金转移到了国外。”
陆运杰点了点头,他已经被逼得没有选择了。
“第三个问题,薛见然在此过程中,给你提供了什么便利?”
陆运杰回答:“有些程序需要省上的关系,他帮我活络,打通了省上的关系。”
“除此之外呢?”
陆运杰摇头:“没有了,至于薛见然和黄广圣私底下做了哪些事,我根本不知道。”
“薛见然入股我公司的目的,最主要的就是分钱。”
“他本身就是副省长的公子,根本不需要我陆运杰的关系。”
贺时年摇摇头说:“陆运杰呀陆运杰,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不吐骨头,同时也是傻得可以。”
“那些钱都是老百姓的购房款、认购款,还有银行的贷款。”
“你不结算工程款、不支付农民工工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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