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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司业

小说:

师弟!再来一次!

作者:

过期月亮

分类:

穿越架空

楚观玉只知道要送宿位入登仙阶,却不知道怎么送。

事实上,她连怎么进登仙阶都不知道。

这时候就体现出工作留痕的好处了。她走到书架前,想找找以前的公文,结果先翻到了一些不知道从哪个簿子里撕下的日记。

不是她自己的字,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的字。

她为什么要把别人的日记放在书房?

“昆仑学宫一直在为‘芽相’和‘谷相’争执。但听鹤死后,这些争执便休止了。我可怜的小鸡,你且安心去,你的钱,你的灵宝,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楚观玉的目光从“芽相”“谷相”移到“听鹤”。

季听鹤,上一任仙首,出身昆仑学宫。

但居然称呼他为“小鸡”?日记的主人看起来与季听鹤关系很好。

“我不后悔选择谷相,反正我对锋相不感兴趣,线相的路又已经定下了,不过我还挺看好芽相的,虽然现在衰微,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月有七宝而成,日窃明光而存,金乌与弧月此消彼长,太初门演算出了第二次丰收的时刻,却没算出白鬼与荒瘴的出现将导致了自己的没落。”

类似的话姜轻云也说过——“君知月乃七宝合成乎?月势如丸,常有八万二千户修之”。

但是“第二次丰收”……楚观玉摩挲着信纸的边缘,原来丰收已经到来过了。

白鬼与荒瘴……是因为丰收?

那下一次的丰收,又会发生些什么?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饺子。金乌与弧月是皮,另五相是馅。后者是天地间力量的区分,却必然受前者支配。但五相之间总有地界是相互交融着的,所以一个人可以成为不止一相的属徒。”

“灵力是金乌力量的体现,可惜秘蛾都长一个样子,就是登仙阶的宿位也无法准确看出彼此是哪几相的属徒,对我来说就有些麻烦了。”

楚观玉想到腰间的剑和缝合的线,从现在的境况来看,自己更像是锋相和线相的属徒。但她不太明白陆昭所说的“支柱”的意思。

祝令仪是线相,陆昭必然是锋相。林越的话,大概会选谷相,一个听起来不会饿肚子的相。

至于他们会不会又是其他相的属徒,楚观玉看不出来。

但下一页的东西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我服了呀,昆仑学宫的菜怎么这么难吃?这些菜,这些米,是我亲手种的啊!他们完全是在糟蹋我的劳动成果!”

楚观玉:“……”也不乏分析的价值。

这些日记没有表明日期,她从上往下慢慢翻看。

“简不疑那个贱人新收了个徒弟,好像跟沈师也有点关系,啧,得找机会去见见。

“楚观玉,是个好听的名字,那就找个好天气赐死吧。”

楚观玉顿住,从头到尾把这页又看了一遍。

她觉得自己是被师傅连累的。

简不疑向来是四处结仇的。当年谢归案后不久,明光山宿位意外离世,换了简不疑成为明光山宿位,他仇人的数量和档次就变得更厉害了。

谢归的死对简不疑没有任何坏处,

一曲清歌满樽酒,人生何处不相逢?

谢归,或者简不疑,这话确实从没说错过。

楚观玉指尖在纸上轻轻点着,浮灰似的灵力在空中溢散,落在纸上隐隐亮出些痕迹。

——每张纸的末尾都显出一个古体的“云”字,像人皇时代的写法。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

她翻到了最后一页笔记。

“人皇时代大部分记录都被沈师抹去了,诶嘿,但我出身昆仑学宫,她总不可能抹去所有的文字吧。”

“天杀的,还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藏书阁里有关的史书里几乎全是空白页……只找到了一点点啊……

‘吾尝闻一事甚奇:有稚子欲遁百寿村,自言张姓。方欲施以援手,忽为戍卫所阻。其情状殊可异也,彼童子蓬头赤足,目如惊鹿,而守卫执戟横眉,若临大敌。岂山中有不可测之秘耶?抑或此童非凡俗之流?殊令人费解。‘”

写日记的人在百寿村下划了条线,旁边批注:尸胡山下。

身后人担忧地说道:“苍梧。你还好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您来了,老师。”楚观玉将日记放下,“现在还好,先前不太好。”

她转身,迎着沈慈让的目光缓缓开口:“我在魔界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年轻人。她告诉我,自己从没有在史论课上学过人皇进尸胡山献祭天道一事。”

沈慈让是活着的历史,是现存的修士中离人皇时代最近的人物。昆仑学宫史家与她关系一向不错,许多史书的出版都离不开她的回忆。

而她肯定了楚观玉的说法,“是,昆仑学宫负责云府下设学堂的书本修订,二十年前我翻阅他们文稿的时候,删去了一些事情。”

人皇时代本就只占小小的一部分,涉及献祭尸胡山和政事堂的字句就更少了,如今修真界也鲜少去谈及那个时代,所以在意这些改动的人少之又少。

楚观玉抬眼:“理由,老师。”

沈慈让叹了口气,“搭建在不义之上的楼台终有坍塌的一日。苍梧,你希望在修真界建立新的规则和秩序,但云镜台自累累尸骨之上而起,若仅依仗一把剑,凭镇压与威吓行事,只会滋生恐惧。”

她讲起旧事时脸上的神情依旧温和。比起执掌长衡宗数百年的大能,她确实更像一位宽容的师长。

楚观玉重复道:“不义?”

“昔年灵力初生,天道不仁,连年饥荒,昏君无道。某年三月,于尸胡山搭建供台,天子叩拜祈求丰年,忽而山脉震动,日月同辉,田野丰饶,以为天道大悦。

“然君主暴虐失德,大兴土木,穷兵黩武,政事堂为天下大义,悍然围宫,至此君主垂拱,政事堂揽尽大权,尊帝为首巫。”

人皇身上积攒了丰沛的线相,而线相本身有秩序与规则的概念,这大大稳固了灵力初生时的乱象。

至于“田野丰饶”……这就是第一次丰收?

第二次的丰收出现了白鬼与荒瘴。如今的魔界,也就是曾经的流放地,最早是璇玑宫、明光山、青云宗和太初门治下,直到白鬼之祸降临,荒瘴吞占了四宗许多土地。

民生凋敝,四宗依赖的灵脉因此削弱,土地孕育生命的能力衰退,百姓根骨天资难成,亦无法培养出厉害的修士,所以修士也无法反哺灵脉,如此循环往复,四宗都没落过一段时间。

后来璇玑宫又起来了,哪怕许多人暗地里说它是踩着其他宗门上来的,也无法阻挡它与长衡宗在仙门中并列首位,而其他三宗仍旧一蹶不振。

先前日记中写太初门的没落,指的就是这个。

与第二次丰收相比,第一次听起来要幸福许多。

沈慈让的脸色被玄衣衬得更加苍白,眼窝陷下,周围似乎也生了些不明显的细纹。

她压不住咳了咳,消瘦的肩颈随她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微微震颤,缓了缓神她才继续平静地说道:

“此后数十年,为保风调雨顺,取悦天道,政事堂豢养皇室,强迫无辜者与其□□媾合,以求子嗣延绵,待之与猪狗无异。又恐皇裔以线相起事,便择选天子登基即入尸胡山,终其一生侍奉天道,半步不得出,其余者惨遭屠戮。”

帝王搜刮民脂民膏,奴役臣民,政事堂如此行径,有利天下百姓,但因他们被迫牺牲的人又何其无辜?

帝王失势,积攒的线相用一点少一点,人皇时代的覆灭理所当然。政事堂作为云镜台的前身,客观上讲确实尽力承担了过渡的职责。

沈慈让正正看着她,目光不闪不避,“牺牲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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