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头,当下议事厅便是如同被点燃的**桶一样,立刻有人开口附和。
“没错!这些年朝廷何曾管我我们的死活?边疆的苦寒我们又何曾贪墨什么银子?”
“对啊!那些田亩都是无主之物,我等是舍不得看着他们荒废啊!又何来侵占一说?”
“还请将军明察,体谅我们的难处啊!”
哭穷,诉苦,喊冤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他们不是****,而是被朝廷逼到了绝路的可怜人,议事厅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混乱。
许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表演,听着他们的诉苦,任由他们去发泄。
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效果,要是他们直接认怂,许阳还真找不到那他们开刀的机会。
许阳的目光在这些哭喊的将领中间来回地扫视,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个年龄大概在四十多,眼袋虚浮,面颊凹陷,身体浮肿的汉子身上,一看就知道是被美色榨干了。
而此人正是抚冥镇的两大参将之一吴亮,人如其名,他犯下的罪状一点不比杨莽要少,此刻正在大声的诉苦,唾沫横飞。
“许帅您是不知道啊!我们抚冥镇,地处偏僻,补给最是困难,足足三年未曾见到朝廷一个铜板!”
“我麾下的兄弟们那都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战马都瘦得只剩骨头了。”
“末将为了维持着烂摊子,那是掏空了家底,四处借贷,就差把内裤给当了,何来贪墨一说呢!”
“侵占田亩?那都是无人打理的荒废之地,不开垦也是浪费,将军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抚冥镇的账目,这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小人可是清官啊!”
吴亮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一个实打实的清官呢。
许阳并不着急,安安静静地等着吴亮表演完,正当他喘口气打算坐下的时候,许阳却是忽然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寒意。
“吴参将你说完了吗?”
吴良闻言一愣,然而当他对上许阳那双冰冷的眼神之际,心中莫名的一突,饶是如此他嘴上依旧是强硬的说道。
“末将,末将所言句句属实啊。”
闻言,吴亮的其他几个同僚也是立刻开口附和。
“没错!没错!吴参将最是清廉了!”
许阳闻言不由的哈哈一笑。
笑声在议事厅内回荡,只是这笑声却是让吴亮感觉一阵的发寒。
“好一个句句属实。”
话音落下,许阳的手中便是多了一份卷宗,这卷宗自然是萧眉动用绣金楼的情报网络弄来的。
许阳此举也算是给了萧眉一个准确的回复,所以这件事萧眉办事的速度很快。
许阳将卷宗铺开,随后不急不缓地开口念道。
“去岁朝廷拨付抚冥镇修缮城墙五千两,吴良以征伐徭役为名,强征百姓六百人,修缮材料更是以次充好,实际支出仅用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余下三千八百两,其中两千五百两,存入辽州隆兴银号之中,余下一千三百两在怀朔购入田产三百亩,登记在其妻弟名下。”
“两年前,朝中军粮调拨,抚冥镇应得糙米八千石,实际入库不足五千,缺三千石。”
“吴良以运输损耗,鼠雀偷食为理,私自扣下。两个月后,辽州大旱,粮价疯涨,黑市之上多出大量来路不明的糙米,以数倍于市价兜售,而经手人正是吴参将家中的仆役。”
“三年前,朝廷下拨军械,其中甲胄一千套,战马一百匹,刀枪各三千之数,入库之时由吴参将验证签名,而今这批军械却是在库房内不翼而飞。”
“此外,吴参将还侵占了军田六百二十亩,其中上等水浇地五百亩,尽数划归吴参将及其亲信名下,租给佃户,所得租金分文未入军账。”
“这还有克扣阵亡将士抚恤,截留军饷,虚报战功,冒领赏银,杀良冒功,纵容麾下亲兵,强占民户妻女......”
随着许阳将吴参将这些年犯下的累累罪行,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