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谭弯下腰,带着刚洗过澡后的热烫水汽,指尖修长地勾过卢希手中的手机。
“【哥哥】?”君谭扫了眼相册的名字,目光重新落回卢希脸上,“我本人就在你身边,为什么要对着照片呢,嗯?”
卢希呜咽一声,眼角洇出的泪水打湿了睫毛,他直往被子里缩:“我……阿早哥哥,你先出去……”
君谭随手将手机扣在床头,发丝尖滴落的水恰好砸在卢希的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
男人单膝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修长的长腿毫无阻碍地挤进了温热的被窝,将卢希整个人困在床铺与他的胸膛之间。
向来冷艳漠然的眼神,此刻染上了欲色,让原本就身不由己的少年更加软了腰肢。
“刚才自己一个人,不是急得快哭了?”君谭的大手覆上卢希的后颈,掌心的薄茧磨蹭着脆弱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老公帮你。”
君谭喉结沉重地滚动了一下。他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君谭耐心地在被窝里引导着卢希,感受着对方每一次颤抖。
卢希迷蒙着眼,在浪潮中本能地环住君谭的脖颈。他感受到了君谭衣服下滚烫的体温,以及男人从未显露过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在昏暗的荧光下,男人的眉眼因为情动而染上了潮红,修长的手与他的紧紧扣在一起,唇缝泄露闷哼。
“哥哥……”卢希受不了地扬起颈脖,脚趾蜷缩,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君谭俯身亲吻他被泪水浸湿的眼角,手上力道加深:“叫老公。”
一小时后,卢希软绵绵地趴在君谭的胸膛上,听着男人胸腔里尚未完全平复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两人影子交叠。
卢希盯着穹窿顶,在翡翠庄园时的胡思乱想又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看着君谭即便是在荒星干农活也难掩贵气的侧脸,又想到自己只是个捡垃圾出身的异种。
他觉得,自己对他做得确实越来越过分了。
这简直像是在挟恩图报。
“阿早哥哥,”卢希的声音闷闷的,“你……你舒服吗?高兴吗?”
他抬起头,墨黑的瞳孔里带着探寻:
“我们以后隔一段时间,就像刚才那样互相解决一下。是不是也挺好的?”
君谭原本正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卢希汗湿的额发,听到这句话,他的手顿住了。
他垂下眼眸,对上卢希写满了愧疚和不安的眼睛。
“这么客气干嘛?”君谭眉头微蹙,深邃的瞳孔里映着卢希缩成一团的样子,“互相解决?”
他翻过身,微微支起手臂,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闪过清冷的光,仿佛在提醒卢希契约的存在:
“我是你爱人。和喜欢的人这样,是天经地义,不是在做任务。”
卢希被他盯得心虚,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小: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如果你只是为了报答我当初救你才对我这么好,那我得到的快乐太多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开心,我过意不去。如果你也开心就好。”
君谭听着这番话,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他低下头,捏捏卢希的鼻尖。
“卢希,看着我。”
君谭的语调变得极其认真: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对我来说,我有你就足够了。”
“整个宇宙拿给我,我也不换。”
卢希愣愣地看着他,用力地抱住君谭的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君谭这样说,他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儿了。
君谭把卢希往怀里搂了搂,将被子盖好,在他雪白带着淡淡粉色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睡吧,宝宝。”
“白色瘟疫”虽在巴别塔附近被遏制,却在其他区域留下了不少隐患,游痕再次发来邀请。这一次是正式聘请卢希担任光明城的“首席检疫顾问”。
为了防止病菌、毒虫借由人流或植物蔓延,光明城实行了严格的户籍与准入制度。
卢希站在城门外的缓冲区,看着被划分成一个个透明的隔离窗口。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必须在此处停留,接受紫外线照射和生物检疫。
卢希的任务很简单,也很繁重。他换了一身利落的工装、戴着细框眼镜,表情认真严肃。
他坐在检疫窗口后的工作台前,耐心地教导每一个窗口的检查员如何识别初期感染的叶片,以及如何区分益虫与害虫的卵。
临近黄昏,由于一名检疫员临时去换班,卢希顺手接替了他的位置。
窗外排队的是一群刚从远方的落地点过来、准备入城落户的新人玩家。他们大都神色疲惫,身上沾染尘土。
“姓名,原籍,携带物申报。”卢希低着头,一边记录数据,一边机械地问道。
窗口前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卢希感觉到一道极其无礼、带着打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这人骨相漂亮,一双眼睛狭长,透着轻佻的邪气。
他穿着件清爽的飞行皮夹克,单手撑在窗口台面上,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长得真可爱,检察官大人。”男人开口了,嗓音魅惑张扬,“你检查完我的背包,要不要再检查检查……我的人?”
什么意思?
生理性的违和感让卢希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他皱起眉,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冷淡地敲了敲桌面:“请配合工作。如果你没有携带违禁品,请在左侧按压指纹。”
男人却没有动,反而凑近了窗口缝隙,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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