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想,许久不见父皇,想跟父皇切磋切磋棋艺而已。”
慕枭轻轻的说着。
只是,这话皇上一个字都不信。
“得了,这糊弄鬼的话,你就别拿来糊弄你爹我了,我还没老到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都分不清的地步。”
皇上冲着谢晚棠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谢晚棠给了慕枭一个安心的应声,之后,她快步走向罗汉榻。
“坐吧。”
听着皇上的话,谢晚棠谢恩坐下。
皇上将黑子交给谢晚棠。
“下一局吧,朕心里乱,下棋静心,你跟朕下一局。”
“臣女遵旨。”
谢晚棠应了一声,随即落子。
皇上紧跟着,一边下,皇上一边询问,“今日县主府的事,是不是影响调查了?”
“多少有一些。”
皇上问了,谢晚棠也没瞒着,她轻声回应。
“臣女一直盯着后院,前院的事,多半是皇上的金龙卫在盯着,具体的臣女还不大清楚,但后院里,确实有所发现。皇上派去的落秋,告诉臣女,她关注到了翰林院学士霍栾祁的夫人,觉得她有些反常。”
“霍栾祁的夫人?”
“是。”
听着谢晚棠的话,皇上的眸子眯了眯。
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声音清脆,带着些许的冷意。
“朕还记得,早几年的时候,霍栾祁曾为他的夫人请封过诰命,因为他的夫人是继室,赐封诰命要考虑的事会多许多,是以,霍栾祁是在他立了功,且他夫人怀有身孕的时候,才向朕请的旨。
可是后来,他夫人的孩子没了。
他为此伤心了好久,也一度暂停职务,在家歇着。这赐封诰命的事,也就一拖再拖。大约过去了两三个月,他夫人身子好起来了,朕再提这事,他说大抵是他夫人福薄,孩子福薄,担不起这份福分,这事就没再提过了。”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谢晚棠不提,他几乎都要想不起来了。
现在再说,皇上也能隐约觉察到,霍栾祁对于霍夫人的孩子,的确格外的重视在意。
甚至有些在意过头了。
难道,从那时开始,就已经不对了吗?
他掺和其中了?
一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提笔尽是锦绣文章,可这一双手,却能提刀**,草菅人命吗?
皇上想着,脸色幽沉,他忍不住再次看向谢晚棠。
“确认吗?”
“不太确认,只是觉察霍夫人状态有异。”
谢晚棠丝毫不隐瞒。
她将自己的观察,连带着落秋看到的,都一一的告知了皇上。
“听闻霍夫人早年的时候极为貌美,可不过几年,她的容貌变化极大,而且,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子苍老颓丧的劲儿,也不似传说中的那般。还有,她今日在县主府里,见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之后也大惊失色,模样奇怪,落秋也觉得不大妥当。只是后来出了事,这些也就都顾不上了,还没有细查。”
皇上闻言,不禁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他随即看向慕枭。
“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正好联合你在淮南调查到的线索,或许能有新的收获。”
“是,儿臣遵旨。”
慕枭拱手应声,毫不犹豫。
皇上的气,这才稍稍顺了顺,好歹慕枭办事,他还能放心。
也算是幸运了。
皇上的目光,随即又落到棋盘上。
“这京中本就没有多少太平的时候,偏偏还有人想要搅弄风云。如今,老大**,这潭水就更浑了,就如这棋局,也是处处生乱,稍有不慎,就会四面楚歌。你们都多加小心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儿臣明白。”
“臣女遵旨,臣女多谢皇上。”
“谢?”
呢喃着这个字,皇上看着棋局,叹息着摇摇头。
“你这棋下的,可一点都不像在谢朕,如此凌厉的布局方式,落子方式,跟那木头倒还真有点像。”
皇上说着,还不忘瞟慕枭一眼。
慕枭也看向了棋盘。
其实,从很早之前他就发觉,谢晚棠的身上,有很多东西,是跟他有些相似的。
谢晚棠的棋艺,谢晚棠的书法,谢晚棠拉弓的手法,谢晚棠驭马的技巧——
相似点很多。
若不是他确认自己之前没跟谢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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