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轻气盛精力无限两人守岁结束回到崇月斋又折腾到现在乔舒圆急促地喘着气攥着被子滚到里侧又被顾维桢长臂一揽抱了回去。
乔舒圆转过身望着顾维桢。
灯火通明流光映着他的眼眸他眼尾泛红眼神交汇他眼底深处溢出浓烈炽热的情欲冷峻的面庞同样被欲念浸染仿佛稍不留神就能被他勾了魂魄乔舒圆睫毛轻颤有些抵挡不住他的目光白嫩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趴在他的颈窝里。
“你好热呀!”乔舒圆轻声感叹尾音尤带颤意。
顾维桢亲亲她的发丝嗓音暗哑低应一声:“嗯。”
扯了毛毯裹在她身上稳稳地抱起她去净房清理。
乔舒圆看着他的侧脸线条流畅的轮廓眉骨鼻梁立体精致鬓边微微汗湿她手臂从毯子里探出来指尖轻触他的湿热面颊好奇地问:“你觉得像吗?”
她问的是她的那幅被顾维桢妥帖收好的画像她不等顾维桢回答她继续道:“不及**万分。”
顾维桢脚步一顿垂眸看她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乔舒圆眼睛亮晶晶的脸蛋晕着一片绯红对着他笑顶着他滚烫的目光扬起小巧的下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顾维桢暗道一声要命低头加深这个吻吻得又深又急手臂松了力道骤然将她抵在衣柜上辗转间吻又变得柔缓缱绻。
一吻结束乔舒圆已经软在他怀里踩着他的脚背整个人都依靠他托住她背脊的手臂支撑感受着他灼热而凌乱的气息她带着无尽的期盼说:“顾维桢新年平安!”
顾维桢俯身额角相抵房里暧昧的气味夹杂着一丝爆竹烟火的味道这是新岁的开始是他们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乔舒圆岁岁安康。”
乔舒圆一整夜都不曾安眠半梦半醒时他已经起身穿戴朝服准备进宫朝贺午时宫中赐宴若无意外他待傍晚才能回府。
若有意外……
她猛地坐起来
顾维桢叹息一声拉起锦被拢到她肩头手掌握住她肩膀她纤薄脆弱得仿佛他稍一用力便会捏碎。
“那只是一场梦。”他看向她的眼睛。
不是那不是。
每每想起那道伤口的触感她脑海里总是自动浮现出一个狰狞的血淋淋的伤口让她整个心都揪在一起。
乔舒圆摇头把他的手从肩膀上移开用力攥在手心里很多话一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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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可前程往事她要怎么开口呢?
前世的她并非只是顾向霖的未婚妻,他当真不会介意吗?
“圆姐儿,你可以相信我。顾维桢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乔舒圆愣愣地看着他,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纠结彷徨害怕种种情绪堆积在她心头,可如果她的坦白能让他避免伤害,那是不是……
忽而廊下传来一声响动。
乔舒圆猛然清醒,她放开了他的手,心虚地躲开他的目光,讷讷地说:“那个梦真的很真实,你千万千万要小心。
顾维桢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
他的吻如羽毛拂过,乔舒圆心颤了颤,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紧张又认真地说:“我梦境中夫君是在傍晚**,隐约是在武凌大街,那人手里拿的是长刀……
乔舒圆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地全都说出来,只可惜,她对这桩案子所知甚少。
顾维桢反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寻常:“夫人的梦就像是真的一般。
乔舒圆讪讪地笑了笑,他这样敏锐,若不是她重生一事太过离奇,他恐怕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如今只要她一口咬定这是她的梦境,他也无解。
她没有躲避:“那夫君就当是真的一样对待,好吗?
“好。
顾维桢深看她一眼:“自夫人第一次提醒我,我已经做了防备,尽可能避免夫人梦境里的事情发生。
乔舒圆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念头又起:“夫君几时出宫,我带人去接你。
顾维桢眉心一跳,没有犹豫,当即拒绝:“不行。
“既然夫君做好了防备,我去接你又有何不可。
乔舒圆反驳道,她作势就要起身。
顾维桢挡在她身前,静静地看着她。
乔舒圆抿着唇,泄了气般地坐了回去,胳膊一甩,撒气似的丢开他的手。
顾维桢哭笑不得,凝滞的气氛猛然轻松了下来,他道:“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身上带着血窟漏来见你。
乔舒圆只能相信啊!
也安慰自己,再不济还如前世那般,他受些苦,最后也能转危为安。
但她还是心神不宁,担心被人瞧出端倪,午后便推了应酬,只与府里的嫂子弟妹一起玩笑,晚上等进宫朝贺的国公爷顾维桢他们回来,府里还备有年宴,临近傍晚,她便借口更衣,准备回屋等消息。
如今国顾维桢兄弟六个,只有顾向霖还在读书身上没有一官半职,也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府里。
乔舒圆半路遇到他,意外又不意外,前世的这一天他一直在外和同窗好友们吃酒玩乐,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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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桢**的消息传来,他才回府。
不意外的是,她昨晚就猜到他有话要和她说,只是她不感兴趣,也不想听。
乔舒圆心里烦躁,绷着小脸,冷冷地看着他。
落在顾向霖眼里,便是她还在怨恨自己证据。
他感叹一声,道:“如今一切都变了,你我二人……
乔舒圆蹙眉,打断他的话:“有什么你直说吧。
顾向霖情绪被她打乱,又没法与她置气,又叹了一声气:“你可听说了,我许是要成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觑着她的神情。
乔舒圆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那恭喜了。
她这个语气,顾向霖却仿佛看到了他二哥,他二哥也总是这种不在乎世事的态度,他有些着急:“你就没有旁的话要说了?
乔舒圆心里算着时辰,闻言心里有些不耐烦,嘲讽道:“六弟想要听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成亲的人是你,你‘许是’做什么?你要不要成亲,和谁成亲你自己都不确定吗?还是说你想试探什么?
顾向霖从前总觉得乔舒圆声音天生温温柔柔的,就算恼怒发脾气,也不会让人害怕,但今时今日停在耳中却觉得好不留情,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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