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圆有些羞恼,他凭什么这么笃定她会嫁给他呢?
她眼波一转,不与顾维桢纠结,突然笑着说:“世子当真慷慨,旁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爵位说让就让,若是我与旁人的孩子,世子也愿意吗?”
顾维桢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没有丝毫波澜:“圆姐儿觉得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乔舒圆笑容僵滞在脸上,顾维桢却步步紧逼:“难道圆姐儿心里有比我更好的夫婿人选?”
就算有准备,乔舒圆也还是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措手不及吗,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道:“乔舒圆你也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才故意说这些话刺激我。”
顾维桢眼神强势又霸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委屈。
他懂她的反复试探,百般犹豫,她需要的肯定,他都愿意满足她,只是这姑娘惯是知道怎么才能气到她。
从前乔舒圆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这个词和他联系到一起,她怔忡间,虚张声势的气势败了下来,这是乔舒圆第一次知道,原来也有人会对她有如此强烈的情感。
乔舒圆抿着唇,忍不住的心虚,她的确没有办法否认他的话。
不仅如此,她此刻敢冒然登门,也不过是清楚他从不会拒绝见她,想到他对自己的纵容,乔舒圆耳根发烫,心里愧疚又难受,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反思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抬手抓住搭在她肩头的披风,想要脱下还给他。
顾维桢温热柔软的指腹摁住了她的手背。
乔舒圆一愣,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挤进她的手心,将她的手从披风上拨开,慢条斯理地帮她抚平披风的褶皱。
顾维桢主动说:“你头一次过来,我带你逛一逛,好吗?”
乔舒圆告辞的话堵在喉咙口,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张张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在顾维桢眼里,这便是默许了,他得寸进尺地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里头。
乔舒圆有些茫然,心口跳动得厉害,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她越使力,他手指收得越紧,她手心几乎都要被他捂得冒汗了。
顾维桢留意着她的神情,调开她的注意力,他语调平缓:“此处离官署步行约一刻钟,除此之外我无其他的别院,母亲和云姐儿偶尔会过来,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不介绍他的宅子,说他自己做什么,乔舒圆唇角随着他的话翘了一下,很快又掩饰了,视线从两人紧握的手上移开,落到他挺阔的肩膀上,再顺着他的话打量四周。
顾维桢虽不张扬,但衣食住行处处可见的讲究精细,这座私宅是三进的院落,院落布局疏密有序,景致典雅阔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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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崇月斋十分相似。
这诺大的宅院除了侍从只有他一个主子偶尔路过的侍从举止规矩谨慎整个宅子都是静悄悄的过于冷清显得格外的寂寥。
顾维桢十七岁入仕那年置下这座私宅一年大部分的夜晚都宿在这儿。
前世最后一两年他几乎只有过年过节时才会在镇国公府出现。
这一世她每每去镇国府都能遇到他是因为她的出现他才频繁回镇国公府吗?乔舒圆轻舒一口气。
原来对一个人上心是这样的。
乔舒圆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任由顾维桢带路等他将她带进前院一间屋子她望着窗下的卧榻才意识到这是他在前院休息的卧房。
这也是她第二次窥见他的日常生活
门外有侍者帮她们关上了门很轻的一声乔舒圆心尖还是随着那道关门声颤了颤有些无所适从眼底却又泛起阵阵涟漪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顾维桢勾起唇角手臂收拢乔舒圆一惊另一手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胳膊他手臂肌肉结实触感极好乔舒圆红着脸眨了一下眼睛。
而顾维桢只是将她摁坐在椅子上。
乔舒圆手指像被烫到了似的猛地从他胳膊上移开。
顾维桢喉咙溢出一声轻笑从容又矜持地松开手动作优雅地拿起案上的茶壶瞥过她红扑扑的面颊带着笑意说:“圆姐儿以为我要做什么?”
乔舒圆知道不管她回什么他都有话来调笑她她装作不明白的模样微微瞪大眼睛疑惑地看他。
眉黛唇红眼神无辜含着她自己都未发觉的绵软情态白润的面颊透着淡淡的粉恰如三月桃花。
顾维桢挪开眸光垂眸掩饰眼底的深暗把茶盏轻轻地放到她手上。
静谧的房间里弥漫起淡淡的茶香侍从方才刚刚换过茶水乔舒圆手心贴着杯壁隔着茶盏轻薄无暇的杯壁感受着茶汤传来的暖意。
顾维桢站在她身前望着她淡声问:“接下来有何打算?”
乔舒圆知道他问的是顾向霖。
若要让这桩婚事再无回旋的余地只有一个薛兰华是不够。
顾维桢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将她圈在椅背和他胸膛之间直视她的眼睛:“你想做什么?”
他的眼睛仿佛能看破她的心思乔舒圆偏头让自己尽量不去看他轻声说:“我有我的打算不管如何我都不要再嫁给顾向霖。”
顾维桢见她不肯说深看她一眼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转过来目光在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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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对待一个正在胡闹的孩子般的语气问她:“先前我和你说过什么?
“世子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哪里都能记住。乔舒圆垂着眼帘,她心里隐约猜到他说的是哪一句话。
面对她顾维桢有十足的耐心,他喉咙溢出一声笑:“是吗?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乔舒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你用自己为代价去冒险。
“我知道。乔舒圆没有哄骗他,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她决定做的,一定是有把握的,他不信吗?
乔舒圆眼睫轻颤,抬眸看他,他英俊深邃的面庞离她太近了,她忍着心里的慌乱,眼睛弯弯,朝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
顾维桢叹了一声,有些无奈,对她还能怎么办呢?
他心里最清楚,她这一拨一动的性子:“圆姐儿你比谁都清楚这桩婚约对两家而言有多重要。
乔舒圆心口揪了一下,她声音又柔又轻:“我知道的。
她很清楚,除非伤及根本,两家不会轻易动摇取消婚约的想法。
顾维桢提醒她:“乔家想要的是镇国公府的倚仗,姻亲是最牢固可靠的契约,而顾家娶回的只要是乔家女便够了,但是谁嫁谁娶,她们并不在乎。
定下婚约时,乔舒圆尚在襁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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