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年的习惯,漱玉胡同的宅子里同样为幕僚备下年宴,顾维桢大朝会散后都要来敬一杯酒,因而未和几个兄弟一同回国公府。
镇国公被皇帝留下商议要事,收到消息后,他立刻向出宫赶到了漱玉胡同。
乔舒圆收拾好情绪,强装镇定迎镇国公进屋,她方才哭过,巴掌的小脸上,一双泛红的眼眶格外显眼,让人很难忽视。
饶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镇国公见到这样的乔舒圆,心里都不由得悲观起来,他记忆里圆姐儿不是爱哭娇气的孩子。
难道桢哥儿的伤情十分凶险吗?
“他现在情况如何?
乔舒圆正欲开口,房里传来顾维桢不轻不重的声音:“父亲。
镇国公一愣,喉咙干涩,顾维桢是镇国公府和顾氏一族的未来,他若出事无疑是对国公府的沉重打击。
可他还是他的儿子,因为他出色能干,所以他总忽略他今年不过才二十又四,在寻常人家还是个需要父母照拂的年纪,他却已经成为家族的倚仗。
镇国公闭目沉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阔步走进里屋。
乔舒圆收住脚步,他们父子之间必有话说,那她就不打扰他们了。
乔舒圆吩咐门口护卫守好房门,往元季携做药房的院子里去了。
元季携教她如何换药包扎,乔舒圆学得格外认真,直到镇国公亲自过来。
乔舒圆有些意外,忙放下手里的纱布,擦了手,走过去正要行礼。
“父亲怎么到这儿来了?
镇国公脸色已没有刚到时那般难堪,他似是感慨地道:“你这个孩子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变过。
他还记得,她牙牙学语,走路走不稳定,就学了规矩,板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对他磕头行礼。
乔舒圆弯唇笑了笑:“父亲是长辈。
镇国公心绪复杂。
他这一生无愧任何人,唯独欠了她父亲一条性命。
只是很多时候,他也有他的不得已,在她婚事上,又多了几分歉疚,好在如今瞧着她和顾维桢倒像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恩爱夫妻。
有许多话只在在心里想一想,既然已经无法更改,说出来便显得过于虚伪,镇国公道:“这几日就辛苦你照顾了。
“这是儿媳该做了。乔舒圆道了一声不敢当。
镇国公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乔舒圆回到药房。
元季携的药房单独开了一扇通往胡同的角门,他这里和外头的药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府里的护卫丫鬟小厮但凡有个病痛的都来找他,甚至他也乐意给市井百姓们看病,且不收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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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圆独自坐在一旁练习,其思绪早就飞到别处,根本无法静心。
她现在躲在这里,又能逃避到几时呢?
乔舒圆走出药房,抬头就见到顾维桢站在院子里等他,目光悠长,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让乔舒圆眼眶酸涩。
当真讨厌!
乔舒圆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今日她的眼泪总像是不受她的控制。
“你还在‘养伤’,怎么出来了!乔舒圆讷讷道。
“无妨。这是真正属于他的地盘,顾维桢还是有这一点自信的。
乔舒圆替他紧张,带着鼻音,瓮声翁气地说:“快回去吧。
顾维桢朝她伸出手,乔舒圆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他掌心,忘记两人之间微妙诡异的氛围。
她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动作。
一路沉默着回到卧房,房门阖上,乔舒圆心弦猛地拉紧,她装作无事的模样,说:“你现在是病人,外面冷,你若是受了风寒,那可不是小事。
顾维桢点头,却说:“乔舒圆,我的目的是希望我们坦诚相待。
乔舒圆轻“嗯
显然只是在敷衍他,顾维桢看着她湿润的睫毛:“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你的眼泪是为何而流。
她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顾维桢不愿两人之间留下任何隔阂。
“我、我……乔舒圆抬眸望他,鼓起勇气,“所以上一世你是不是就对我有不同的心思?
顾维桢呼出一热气:“是。
他就这样承认了自己违背伦理纲常的卑劣心思,他竟然喜欢上他弟弟的妻子,多荒唐的事情,但他就是发生了。
顾维桢毫无办法,只是束手无策,任由对她的心思在他心底肆意蔓延。
他甚至无法预测,若没有那一夜,若没有这场重新来过的机缘,他究竟能克制到何时……
“你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受吧。乔舒圆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顾维桢怔忡间,看着她的指尖抚上他的眉心,她指尖微凉,说出来的每一次都让他心口发烫。
“我只要想到你……,我就心疼。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喜欢她很久了,那种没有任何希望,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喜欢,乔舒圆替他感到酸楚。
原来她并不是无法接受他前世的情感,胸口涌上的情绪让顾维桢微微失控,他用力把她按到他怀里。
乔舒圆手臂被他挤在身前,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臂,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臂膀处有一处起伏。
那是伤口!
乔舒圆急忙缩回手指:“小心伤口!
顾维桢现在只想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感受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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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乔舒圆也安静下来,听着彼此同频的心跳,她感到了圆满,就像是话本最终章一样,美好得让她想哭。
但她的眼泪没有留下来的机会,顾维桢吻落在她温热的眼皮上。
就算是心疼他,他也不想再看到她流泪。
他已经得偿所愿,再无意难平,顾维桢低声道:“不要替我难过。”
一切因她而有的情感,他都甘之如饴。
*
最先发现变化的是湘英和曼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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