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从领悟剑意的玄妙感觉中醒来,正要起身,却看到屋中站着的师父。
他似乎欲言又止,想问什么,最后却还是没问,神色有些复杂。
谢无期不知发生了何事,师父又为何这幅表情。
祁檀渊轻声道:“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方才放在桌上的玉简来了传讯,我正好看到了内容。”
谢无期在看到是怀奚传来的消息后,握着玉简的指骨有些泛白。
可他忽然意识到,师父并不知发来传讯的人是怀奚。
但“宝宝”二字是他和怀奚两人之间的秘密,他并不想被别人看到,他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
这样的念头一起,谢无期神色怔然,师父并不是别人。
他并未立即回复怀奚,而是对祁檀渊道:“师父,您看到了也无事。”
祁檀渊等着他主动交代,可谢无期保持沉默,似乎并无告知他的打算。
离开前,祁檀渊道:“你的私事我并不多加干涉,但不可为了小情小爱耽误修炼,你应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弟子知晓。”
祁檀渊走后谢无期立即回复怀奚,和她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
怀奚翻身而起,竟被祁檀渊看见,她只庆幸自己已更改备注,若非如此,她和谢无期的事已被发现。
只要祁檀渊不知此人是她就好。
谢无期盯着怀奚的回复,她急切地询问他是否已和师父全盘托出。
若是之前不确定,那现在他已十分确定怀奚不愿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她更不愿被师父知道,似乎想要和他一辈子这样躲躲藏藏。
怀奚忽然察觉谢无期那短短几句话中隐藏的情绪,她犹豫后道:【不如我来找你吧。】
【我用传送符,但我传送符所剩不多,你给我买好不好?】
见怀奚动用传送符也要来找他,谢无期皱紧的眉头舒展开。
【嗯,我给你买。】
得了他的准话,怀奚不再犹豫,直接动用昂贵的传送符,确定位置后,降落在谢无期的院中。
传送符并非百分百准确,也会发生传送出错的情况,但几率极小。
大范围没错,可她没想到自己直接传送进了谢无期的灵泉,她也没想过,此时的谢无期正在沐浴。
怀奚噗通一声掉落水中,未等她呛水,就被一股力量捞起。
谢无期本打算在怀奚来之前沐浴后换身衣裳,整洁地见她,却没想到怀奚直接传送进了他的灵泉。
看着浑身湿透的怀奚,谢无期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她虽未呛到,却喝了好几口水,浑身无力地趴在他的手臂上,乌发湿透,睫毛挂着水珠,长着唇不断呼吸着。
“怀奚?”
“我没事。”她忙摇头。
这次她必须抓住机会,即便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却还是抬起细细的手臂,环住谢无期的脖子,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的身体好烫,体温透过她被打湿的衣衫熨烫着皮肤,神经被一针针挑动般,身影不断颤栗。
怀奚对上谢无期的双眸,面颊泛红,强行抬眸,双眼湿润地看着他。
虽是灵泉,但在水面上,夜风吹来,湿透的身体还是有些冷,怀奚鸡皮疙瘩直冒,加之紧张,身体抖得愈发明显。
她希望没被谢无期发现。
若今晚能成,她无需再继续攻略谢无期,怀奚不等他反应,低头去吻他的唇,可还是在最后一瞬间,谢无期偏头躲开。
她只吻到了他的脸侧。
怀奚眨了眨眼睛,濡湿的睫毛不断颤动,再次被拒绝了。
谢无期回头见到她这样一副受伤的表情,他的嗓音微哑,手紧紧握着怀奚的腰肢,“我们先出去。”
上回怀奚有所顾忌,这次情形全然不同,她们的关系已经确定,对谢无期做些什么也符合常理,怀奚直接颤着手往下探去。
意识到怀奚打算做什么,谢无期神色微变,牢牢禁锢她的手腕。
“怀奚,你打算做什么?”
他以为怀奚只是想亲他,却没想过她会有那样的举动,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受险些冲散他的理智。
“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了,为何不行?”怀奚越说声音越小。
谢无期见她目标明确,隐隐产生了一种她只是贪图他身子的怪异感觉。
但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荒唐,怀奚怎会……
他甚至一时无法确定怀奚说的为何不行,是指亲吻还是别的。
“怀奚,现在还太早。”
“你难道一点也不想吗?还是说我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
谢无期觉得今日的怀奚有些胡搅蛮缠,他们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况下进行这样的话题。
虽然他知道若他和怀奚要长久地走下去,这一步是必然的,但总要循序渐进。
谢无期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育,他的父母的关系甚至并不亲密,比起夫妻更像是盟友。
他也从未见过两人有亲密之举。
能到他身边的书籍也经过层层筛选,他对男女之事的了解极为浅薄,偶尔会从一些弟子口中谈起,或者是大了后离开谢家才偶然有所接触。
怀奚对这些却表现出极高的热情,若她喜欢他会去学习,但他们现在还不到做这些的时候。
至少,至少也需要等他们成婚后。
谢无期睫毛轻颤,耐心和怀奚解释:“这种事情需要很郑重,所以怀奚,抱歉现在我不能答应你。”
他克制地在怀奚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比起上次吻发顶,已有了巨大的进步。
“真的不行?”
“不可以。”
“亲吻也不行?”
“我们慢慢来好吗?”
他嘴上说着慢慢来,怀奚却突然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谢无期耳根绯红,肌肉紧绷,像上次那样,谢无期用灵力卷这怀奚的腰将她送回池边。
“你先出去等我。”
“为何?”
谢无期却没有回答她。
怀奚看了眼自己的湿透的身体,犹豫后选择了离开,走进室内。
她环顾一周,谢无期的的卧房和祁檀渊的风格迥异,祁檀渊的奢华却阴暗,但谢无期的房中却十分明亮,即便现在已经入夜,但屋内的烛光温暖,融融地照亮整个卧房,甚至放着些盆栽,简单却干净。
怀奚取了谢无期的一件衣裳,褪去湿透的衣衫,这是在他的房中,完全陌生,甚至萦绕着淡淡的笔墨香气,她紧紧缩着肩膀,将谢无期宽大的衣衫穿上。
至于她那湿透的衣裙随意搭在他的屏风架上。
怀奚裹着谢无期的衣裳等他,这次他比上次要久,她打算前去看看,但谢无期正好过来,他的长发解下,松松披散在腰间,周身萦绕着层薄薄的湿气。
在见到裹着她衣衫的怀奚时,谢无期停步,他甚至看到那一晃而过的,衣衫之下露出的小腿,赤足踩在地上,脚趾轻轻蜷起。
他匆忙挪开视线,走上前去,“怎么没穿鞋?”
“湿了,我不会烘干法术。”
谢无期迟疑片刻,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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