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季晏，无论是男主还是主线助攻，乔琢暂时都不会把他放在首位考虑。
∞说过，她目前缺失的就是这两种情感元素。如果这个小世界能按照计划顺利完成，代码就能变成真正的人类。
每每想到这一点，乔琢都觉得血液兴奋得像在燃烧。
“需要我提醒你一件事吗？”季晏突然坐到她身边，指腹按在她的脖颈上，整个人又显露出咄咄逼人的那一面，“你可能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其实，漏洞百出。”
乔琢不明白他在指什么，但心脏开始狂跳，手心也开始冒汗。
“乔琢，你的父母是联合管理局特殊资源开拓部的高级研究员，从小生活优渥。
去年毕业于镜成综合学院，以药学专业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进入C1-Pharma部门担任助理研究员。
演讲当日与我相遇时，已经在C1工作半年之久。”
他每说一点，乔琢的心脏都猛跳一下，后背渗出冷汗。过往的一切都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可你，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监控，不知道心智系统的数据存储规则，不了解社会基本的管理条例，不记得自己参与项目的研究成果。”
右手把被他抓着举起来，季晏的手牢牢按在手环上。
“甚至，连自己的心智系统怎么取下来，都不知道。”
原来这人一直蛰伏在暗处，看她自导自演、自以为是。
等看够了，才跳出来将猎物按在爪子下，肆意玩弄。
现在说她是因为觉醒异能导致失忆，还来得及吗？
乔琢心里不服气，但此刻也不敢用这个蹩脚的理由应付，只是喘着气瞪着对方。眼里却满是生理泪水，毫无气势可言。
脖子上的指腹按压的更用力，她能感受到动脉突突跳着。
冷冰冰的话语更进一步：“现在在想什么？怎么干掉我？”
季晏几乎像野兽一样抵在颈动脉前，乔琢能感觉到那人的鼻息喷洒在皮肤表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乔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真动手自己胜算有多大，以及怎么善后。
身上的桎梏却突然松开，季晏退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我同意你的所有要求。不过，你要和我绑定医护监管系统。”
这转变来得突然，甚至让乔琢开始思考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季晏不追问她为何有那些漏洞，也同意了她提出的条件。
这摆明了是目标一致、各取所取。
互有制约的合作关系，比起口说无凭的誓言靠谱不少。
既然如此，她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乔琢仔细研究过，目前还活着的、在基因变异研究方面的专家，除了季晏，全部在联合管理局工作，哪怕是利用公司业务也难以接触到。
而季晏不仅是行业顶尖，还与地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想要了解的一切信息，这人或许都知道。
“好。”
乔琢吸吸鼻子，抬起胳膊，把手环递到季晏跟前，示意他操作绑定。
月亮飘过来，用圆圆的身子拱着乔琢，似乎是想安慰她。
“季晏不会伤害你，小姐姐不要生他气。”
正在操作绑定的人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数秒后对乔琢点头示意好了。
没理由再在这里待下去，乔琢起身要走，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她撑着椅背舒缓着身体的不适。
突然就被季晏虚虚圈进怀里，这个拥抱并不结实，乔琢很轻易就把拳头落在他身上。
“刚才只是作为盟友的交换条件。既然我们成为盟友，往后你可以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拥有彼此不可告人的秘密，确实是更为牢靠的契约仪式，比起毫无根据的承诺更让人安心。
虽然也是这人说过人类的言语并不可靠，但此刻他的承诺，乔琢还是很认真地放进心底收好。
乔琢的老家浮舟市，位于镜城3000km以外。饶是乔琢已经通过Prim做足了功课，但在真的进入这座城市以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四处张望。
镜城是一座完全由玻璃构成的，永远整洁光亮的科技巅峰之城。
而浮舟市则是一座在空中的独立漂浮体。街道四周都是可移动的人造白云和动植物，建筑物的线条更柔和，墙体外表也模拟了更天然的材料质感。
比起镜城，这座城市更多的保留了人的味道。
两人乘坐的是登记在季晏名下的流光梭。
出发时，乔琢在公寓门口得知这个体型娇小的流光梭属于季晏个人拥有，立马让Prim确认了拥有的条件和金额，这才意识到这个人不仅是学术研究的顶尖，个人财富也不容小觑。
“所以你住在C1的员工公寓到底是为什么？总不会因为我吧？”
乔琢憋不住，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旁的男人悠闲地伸长腿半躺着，不知道在看什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乔琢。
“如果我说是，你会觉得高兴吗？”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被一个科学家整天像观察小白鼠一样盯着，正常人都只会后背发凉，睡觉都要留一只眼睛放哨。
“那你不高兴？”
两人用不可说秘密结盟后，季晏的话明显更多了。以前的乔琢怎么会想到，这人愿意在这种话题上浪费时间。
“……”
乔琢自己也不知道高不高兴，懒得搭理他，趴在玻璃上继续观赏外面的街景。
“一会儿见到你妈爸，你准备怎么介绍我？”
“对他们俩工作抱有极大好奇心的同事啊。不然呢，还要怎么介绍？”乔琢随意回答，心思根本没在季晏身上。
“热恋中的情侣。”好听的声音抵在耳后，还带着刻意压低的引诱，“你觉得如何？”
乔琢头也不回，只是用手肘猛地朝后一捅，自然被男人灵活地躲开。
“不怎么样，你是演上瘾了吗？”
“各种关系中，只有这个，无论以后我们俩同时出现在何处，对彼此做出何种行为，都能合理化。”
其实抛开乔琢较劲的心理和对季晏的个人观感，完全从社会评价体系出发，季晏确实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人才。
作为男友，也相当拿得出手。
而且季晏的理由确实充分且合理。
但让她主动提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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