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是天下最优秀的学子学习圣地,也是万千学子梦寐以求想要到达的地方。
大梁官员选拔注重品学兼优,行察举制,所以太学中的学子都各个地方层层推选而上来的,凤毛麟角。
从太学结业的学子,会由祭酒进行课业打分,然后尚书台根据打分,为其进行官职任免。
可以说,能进入太学的学子,已经踏进了大梁的官场。
而太学位于京城外十里的鹿鸣山上,远离朝堂纷嚣,环境又清雅安静,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读书圣地。
将阿错送到那里,既可以避免宫朝中人的算计,又可以让她结交些朋友,还可以从现在慢慢开始将皇帝病重的信息放出去,为阿错登基做准备,算得上三得其美。
但是,去太学那里都好,可是太学有规定,只收男学子,不收女学子,所以阿错只能女扮男装进入太学。
阿错听见这个规定时,只觉得无语。
连储君都可以是女子了,他们太学居然不与时俱进,不晓得变通。
凭什么就瞧不起她女子的身份?
可惜,她的反抗无果,没人同意她以女子的身份进太学,逼着她将男装穿在身上。
给她的解释是因为太学中都是男子,她若以女子的身份进去,会引来极大的不便利,万一出事了,没人可以担得起责任。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认为她一个女子作为储君实属运气好,大梁是逼不得已了才会接受她的身份,若因为她就开放女子入太学的先例,岂不自毁根基?
所以,朝中大臣以及太学祭酒根本就不同意她的请求。
阿错没了招,只能乖乖穿起太学的男子学服。
虽然朝臣对自己女子的身份颇有怨言,巴不得她多长一个物件,可阿错却从不觉得自己身为女子有什么不好,相反她很喜欢她自己。
她的眼,她的嘴,她的鼻,她的身体。
这些是天生而来的,不是她能够选择的,身为女子又不是她的错,是那些自诩高贵的人有什么好嫌弃她女子身份的?
她在乞丐堆里摸爬滚打这么久,虽然没有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可也把自己养的身体康健,身无残缺。
这些都是她的能力,所以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比别人差。
她虽然不喜欢装扮成男子,总觉得抹去了她本来自己的特征,但是在穿上男子衣衫,看了眼镜中自己俊俏的脸庞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当玉面郎君的潜质。
害,没办法,谁叫她天生丽质,做男做女都精彩。
见她这般痴憨的模样,折枝简直没眼看,她那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能够看出几分的无语。
要不是念在阿错储君的身份,她的白眼都要翻起来了。
太学离京城有十里远,所以阿错一早穿好太学的学子服后,就坐上马车,朝着太学的方向赶去。
太学一月一沐,不允许带侍者,所以红姑在阿错入学前那日夜晚,一宿没睡,为阿错连夜做了好几副裹胸布,又做了满满一包袱的吃食 ,让阿错带到书院吃。
看到那慢慢一包袱的吃食时,阿错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对去上学的怨气瞬间就烟消云散,巴不得日日都上学,红姑日日给她做好吃的。
出了京城的城门,崔行渡的车马也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马车只有一辆,宫中礼制严苛,不许侍者与主子同坐,所以红姑折枝只能一路跟随马车。
阿错不忍她们辛苦,在见到崔行渡时,阿错坐在马车上对红姑折枝挥手,让她们原路返回。反正有了崔行渡的陪伴,她身边也就安全了。
崔行渡此番前来,不仅是为了护送阿错前去鹿鸣山太学,还是为了赴任。
那日在巫霜降和皇后朝臣的商讨之下,贬去了崔行渡的太傅一职,尚书台重新任免他做令州刺史,今日恰好也是他要上任的日子。
所以他们才会一同出现在城门外。
其实令州离京城不远,也就才三十里的路程,半天就到了。
可是阿错还是觉得好远,与崔行渡认识快一年了,几乎是日日都见面,此番前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在见面了。
阿错心里莫名觉得郁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很难受,但又说不清。
他们二人的车窗相对,阿错朝他的车窗望去,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矜贵的如玉公子,墨色的桃花眼沉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毫不在意。
一如他们当初见面的模样。
她眨了眨眼睛,总感觉自己有话要对他说,可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总觉得她自己少了些东西。
车停了下来,鹿鸣山到了。
崔行渡依旧率先下车,走到她马车前,伸出手,将她扶了下来。
他们一齐看着山顶上的书院,崔行渡柔声对她道:“殿下,鹿鸣山到了。”
“太学不让外人踏入,臣也上不去,此番就只能将殿下送到这了。”
阿错并没有过多的看那太学,反而转身面对崔行渡,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心中为什么会郁闷,等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说出口时,话到嘴边却道了一句:“对不起。”
“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贬到令州,你明明有大好的仕途。”
崔行渡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想,他做的一切从来没有后悔,若是要重来,他会跑的更快一些,不用她亲自动手,他会将徐瑞祥碎尸万段。
哪怕是叫他死,他都愿意。
所以,他才不会怪她,这些是他甘愿的。
“殿下,能为殿下做事,是臣的荣幸,您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况且,我…”他话音突然停顿了一瞬,转而又说:“令州地处京畿,物产丰富,百姓安居乐业,在那处做官也不乏是一件肥差。”
崔家不会轻易放弃他,所以专门选了令州刺史的官职,只待任期一满,他就会被调回中央。
所以阿错的担心不过是杞人忧天。
而且,他也不再想当太傅了。
只要做她太傅的一天,他的心就要被禁锢一天,他不能不顾人伦,陷她于危险之地。
说不定,不做太傅以后,他们会有可能呢?
“不管怎么说,害你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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